这货居然还是班长?!
坎布里奇眼前当时就有十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啊!心里止不住的咆哮怒吼着。伏尔泰老师你骗我!说好的中华班各类事务都是由贤者治理的呢!这货一看就是个没文化的土鳖富二代到底那里贤了!
等等,不能失态,要冷静。这里面一定有阴谋!全校鼎鼎有名的尖子班不可能只是这水平!没准这是对方故意让我方放松警惕然后再坑我一把呢,这叫什么来着?扮猪吃老虎!坎布里奇带有警戒的看着面前正在和天津一起嘎嘣嘎嘣嚼麻花的直隶。
直隶见坎布里奇用十分怪异的眼神盯着自己看,一时纳闷。然后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老师平常说要对外来贫困班的同学要保持友好的态度,不能丢了咱中华尖子班的脸啊!于是伸出了手上拿着的吃了一半的麻花,示意道,“要吃吗?”
坎布里奇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直隶眼中已经成为了饭都吃不饱爹妈还要省吃俭用砸锅卖铁的供去上学的山区贫困学生了,他略带嫌弃的看了眼那根吃了一半还沾着口水的麻花,极绅士的说了句,“我不饿,还是你吃吧。”
给你吃还嫌弃了,知不知道人家朝鲜同学上次来我家就差把大爷我吃剩的骨头捡回去炖汤了,你居然还给我摆架子?直隶心里嘀咕道,悻悻的收回了手,同时也在不住的懊恼着客人都没吃自己就吃的这么欢快简直太不体面了,嗯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天津家炸的麻花太好吃了简直不能忍啊……
天津若是知道直隶心里的吐槽一定会指着直隶的鼻子大骂‘这特么怪我咯有本事你别跟我抢麻花啊!’当然,他是听不到吐槽的,所以直率的天津用手绢擦去了嘴角的麻花残渣,向坎布里奇说道,“听说这次你们班打算和我班建立一个什么,什么友好交流的关系?这个我不是太了解,难道这个关系跟我班与暹罗,缅甸他们的学习带动小组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有区别了,人家都已经成为你们班的一员了好不好?坎布里奇暗自翻了个白眼,慢条斯理的说道,“这个友好交流合作的班级关系,是建立在一个平等的前提上……”
“慢着,你是说平等?”直隶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坎布里奇的话。
“是的没错,我说的是平等。众所周知,中华班和英国班身为全校成绩最好的两大尖子班,没有理由不建立一个友好的合作关系。要知道,若是我们两方站在一起,整个万国学校将不会有第三个人的声音。”坎布里奇话被人打断,却并没有动怒,很是心平气和的说道,神色间带着一股凛然的高傲。
直隶默不作声的看着坎布里奇,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在这沉默的当口,第三个人的声音出现了,“那个,坎布里奇同学,实不相瞒,我中华班自建班伊始就没有和其他班建立过平等关系的先例。”
“不不不,”坎布里奇来时彻夜研读过中华班的班史,当即反驳道,“鄙人记得贵班在初中部由刘,李两位老师当班主任的时候曾和罗马班和阿拉伯班建立过平等关系。”
“是他们想要建立平等关系,然后阿拉伯班的体育委员被我班的安西同学打了一顿。”直隶不动声色的显摆道。
然而你们班打输了,坎布里奇强忍着没把这话说出口。他来的时候受过班主任的耳提面命,对于这个称霸全校多年的老牌尖子班,新兴的英国班还是比较谨慎和畏惧的,所以英国班班主任对出行的坎布里奇的指示就是,能动口就不动手,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和谐才是最重要。
坎布里奇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贵班的实力,是全校人有目共瞩的,所以我们班才采取友好的方式来对待……”
“得嘞,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好好说下明天随堂听课的相关制度吧。”直隶觉得坎布里奇说话实在有些磨叽,都是大老爷们儿说话直白点不成么?
“随堂听课?”坎布里奇这回真的惊到了,“什么随堂听课的相关制度?”
“你们不是来我班学习教学经验的么?不来随堂听课怎么了解我们班的教学模式?”天津有些莫名其妙,纳闷道。
我英国班好歹也是欧美校区的尖子班!哪里需要到你们班来上课学习了!坎布里奇再一次在心里咆哮道,这种情绪失态自从英国班横行欧美校区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没想到一直保持着的绅士风度到了亚洲校区就一次次的被挑衅。坎布里奇否定了天津的说法,“想必是贵班搞错了,我班只是想建立一个交流的关系而已,并没有学习教学经验的目的。”
见坎布里奇说的一本正经,直隶脑子反应再怎么慢也捉摸出意思来了。
你大爷的,奉天你这个黑猪敢坑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