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真凉是一个如何的人呢?
在桐崎悠二看来可能是个恶人,在夏川真那眼中可能是个完美的姐姐,在其他人眼中呢?大多数都会认为她是一个好苗子吧,将来可以有‘用处’,类似于政治联姻的事情,怎么想都轮不上愚笨的妹妹吧,有如此优秀的姐姐,真那还真是幸运啊。
那么在夏川真凉自己的眼中,又是如何评论自己的呢?
“我还真是一个恶人呢,呵呵。”
夜空下的草原上,有一块巨石独立在其中,真凉依靠在巨石上,仰头望着满天繁星,不禁感叹到。
距离她离开别墅的时间已经过了半天了,在她已经对真那嘱咐了的情况下,的确没有人过来打扰她自己。
“明明之前那么重视我的父亲啊,不知何时变得陌生了起来了,就连我自己,也开始变得陌生了。”
明明之前还会和那些人无所事事的在一起,达到其乐融融的效果的。让那个所谓的父亲放心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是说永远活在他的监视之中,让他知道自己还是一个有用的工具,不是像母亲那样用完就可以抛弃的存在。
一片乌云渐渐移到夏川真凉的视线中,把眼前那一片美丽的事物遮挡住,吞噬掉。
“真是可怕啊。”
就像那个人一样不是吗?自己并不具备着反抗的能力不是吗?依然要依靠他才能生活不是吗?就连如今带着自己来到这边不也是为了方便他自己吗。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不是都是为了掩藏他那卑鄙的目的不是吗,这次所谓的‘同学聚会’应该不会有那么简单吧。
特意跑到一个荒郊野岭之中,在这就跟私人领域的地方,聚会一个月甚至说是更久?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吧,夏川真凉如此想到又叹了口气。
“喂,你没事叹什么气啊。”
“吓!”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夏川真凉一跳,转头一看才发现是那个人的弟弟,好像是叫桐崎悠二来着?“呦,这不是桐崎家的大少爷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难道是想在这荒郊野岭中对我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好了,我没有恶意。只是被你的妹妹夏川真那拜托了,来找你罢了,我对你没兴趣的。”
悠二摆了摆手,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从早上开始就戏耍自己的夏川真凉。
“哭~你这样说让真凉我好伤心啊,是我的魅力不够吗?”夏川真凉一边说着一边装作哭泣的模样,将双手捂住脸颊,“没有你那个姐姐,或者说是...未婚妻有魅力吗?”
说罢便突然站了起来,向后迈了一步,笑嘻嘻的看着眼前应该正打算安慰自己的悠二。
悠二双手扶额以示尴尬,原来刚才是装的啊!为什么凭借自己的阅历会看不出来呢...好奇怪,好奇怪。肯定是那个‘同情心’的问题,一定是的。
“咦?你怎么呆住了?”
“啊!”
“既然回过神来,就赶紧带路吧。”
“带什么路...?”
“当然是...当然是你懂得啦,你不是要对我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像我这样的弱女子自然是反抗不了的嘛。只能为了保全自己的安全,装作顺从的样子,再等你放手警惕的时候逃跑喽。”
夏川真凉突然想到,若是实话实说自己忘记了回去的路岂不是很没面子,这样的话总觉得很有趣的样子。
悠二起初还因为思考事情的缘故有些愣住了,听到真凉的话之后,脸变得通红,说话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谁..谁..谁要对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当然是某个名叫做‘禽兽’的生物了。”
“喂!你这是变向的在骂我对吧!我说..过..了!我对你不感兴趣!不感兴趣!”
悠二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一半又发现少了点什么,便又回身看着那个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夏川真凉,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拉起了她的手,不等她开口便自己说了起来。
“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还是不放心,你爱把我当什么就当什么吧,真是莫名其妙。”
“唔..你再不放手我要叫了哦?”
“这破地方,你就算叫破喉咙都没人的,倒是没准会冒出来一两只真的‘禽兽’啊,一口把你吃掉。”
说着悠二还做了个唬人的表情,不过倒是没把夏川真凉吓到,反倒是逗得她狂笑不止。
“说不定你有当那啥的天赋哎~!”
“那啥...?”
“当个好人什么的吧。”
那个人的弟弟意外的有些有趣啊,看来未来的生活也不是那么无趣呢。
“哈?”
“没什么啦,快走吧。”
天上的乌云也都散了,心中的乌云是不是也有些散开的趋势呢。
〖好了,人形自走GPS开始干活了。〗
〖哎?那是什么?诺亚不懂哎?〗
〖指路,指路!告诉我怎么回去!〗
〖哦哦,这样啊。〗
悠二的眼前突然的就出现了奇怪的箭头,不过见怪不怪,来找夏川真凉的时候就是靠诺亚才找到的,当时悠二还生怕别人也能看见这‘鲜红’的箭头,不过后来发现只是自己和诺亚才能看到的,便放心了下来。
咳咳,原来回去的路是反方向,这怎么搞得,自己的方向感这么差...还是说诺亚指错路了?
〖悠二怎么能质疑诺亚我的能力呢,哼唧。〗
于是悠二便用了双倍的路程才回到别墅,因为他在那边绕了一个圆,目的是避免夏川真凉发现自己走错了路的事实。
夏川真凉因为在想事情的缘故,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觉得好像回去的路变得有点长。况且悠二还拉着她的手,避免她跟丢。
两人拉着手回到别墅才放下,而这一幕被恰巧在屋外的桐崎千棘看到了。
就像是在掩饰什么的模样,两人还说说笑笑的(其实只是悠二单方面的被调侃),不像之前两人相处的时候,悠二都没有露出过‘多余’的表情。
危机感从心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