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夜色清冷。
月光透过木屋的窗户洒落在婴儿熟睡的小肉脸上。此时门口的女子正回头望着可爱的小家伙,然而眼中却满是担忧与不舍。
“婉儿,不能再犹豫了,他们马上就会锁定我们的位置,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否则会连累晴儿的。”门外的男子柔声说道。
女子紧握着身旁丈夫的手,焦急地说:“难道就没有一点别的办法么?晴儿还这么小,他以后可怎么办?而且他的禁制也……”
男子轻搂了一下妻子,“放心,禁制我已经给晴儿完成了。嗯?不好,他们锁定我们了,走!”
男子话音刚落,皎洁的月光在门口闪烁了一下,一阵清风吹过,二人已不见了踪影。
屋内婴儿似有所感,哇哇的哭了起来,就在此时婴儿小手攥着的玉佩微光一闪,一阵温和朦胧的绿光浮现,婴儿不再哭闹,甜甜的睡了过去,仿佛睡梦中看到了妈妈。
十七年后,碧溪剑派,碧霞山峰顶。
一个素袍白发的中年道士倚着观星亭的立柱,半蜷着腿,望着远山怔怔出神。细细看去这道士虽头发全白,容貌却还俊朗。但却胡子拉碴的,也就一大叔。
“红尘如梦,剑似人心。渺渺升仙路,又怎得换你我再相见?”大叔低头看了看手里刻着“妃”字的佩剑,轻叹:“哪里又见得‘远山如黛,近水含烟’呢……”
“李剑纯!”
背后猛然一声厉喝,吓得道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等他回过头来,发现是自己的徒弟李雪青。
李雪青一屁股坐到石栏上,抱着剑,斜看着蹲在地上倒是大叔。“师父啊,不是我说你,你都半大个老头了还惦记人哪家姑娘,你好歹是天剑堂的长老,就你这样,还不如让我来当。”说完,李雪青脑袋一晃,高高的马尾辫往后一甩,英气(匪气?)十足。
此时蹲在地上的李大叔满脸黑线,十七年前她让自己收养这个孩子,却一句话都不留就飘然离去。如今这孩子也出落的亭亭玉立,但性格却越来越刁蛮了,怎地跟她一样?嗯?跟她一样?不会是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生的野种吧!!
“喂,老头,寻思啥呢?哎,对了,长老会决定要重开山门收弟子了,你说这碧霞山就咱两个人,你又到了更年期加思春期。嗯,我觉得孤男寡女比较危险啊,所以……”李雪青一下冲过去,抱住李大叔的胳膊,满眼金光地笑着,“我们去收徒弟吧!!”
“嗯?不对。”李雪青皱了皱琼鼻,“喂,长老大叔,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杀气啊?”
李剑纯大叔这时满脸镇定,手中的剑缓缓离鞘,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哼哼,李雪青,你刚刚说谁到了更年期加思春期了?”
李雪青见势不妙,一下跳开,“啊?我没说你,我说的我,真的说的我。您这么高大威猛,玉树临风,胡子拉碴,红旗招展,彩云飘飘的怎么会到更年期……嘿嘿,对吧……啊~欺师灭祖啦,啊~不对,欺徒灭徒啦……”
碧霞山剑光闪烁惨叫连连~~其他山峰的长老弟子遥遥一看,无不扶额摇头啊。活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