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一来就分割-------------------------------------------
少年与少女两人沉默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回想着八意永琳看小白鼠一样的眼神和蓬莱山辉夜“我不相信”的喃喃自语,少年不禁勾起了嘴唇。
两方人马也算初有交情,自己的记者大业一片坦途,安拉胡阿克巴!我无忧矣!
“吕姑娘……”少年向吕紫熙搭话道,“你看这幻想乡如何?!”
“……还好。”
“姑娘既然已经来到幻想乡,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不如就先在我那处住下,你看可好?”
“……这太麻烦你了。”
【哟呵,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有礼貌。】少年不着痕迹的冷笑一下,然后恢复了热情而和善的表情。
他突然往吕紫熙面前一跳,大声道:“吕姑娘!”
只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浓浓的光芒,热情,温柔,眼神中带着一丝倾慕和期待。
吕紫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呐喊吓得脖子一缩,然后躲躲闪闪的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怯懦(冷冷)的问:“干什么?”
少年一只脚跪在地上,一只手抓住了吕紫熙的柔荑,道:“吕姑娘,在下……我恳请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吕紫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冷冷),她看了看少年热切的眼睛,那双乌黑发亮的瞳孔中,满溢出浓浓的期待与渴望,显现出无比的温柔和激情。那么一双深邃的眸子中,还有更深切的,更赤忱的感情的流露,但少女不敢去看,她思绪纷杂——他要做什么呢?他喜欢上我了吗?他想要和我交往吗?可我们认识才两天啊……
“对不起……”少女为难而艰涩(冷冷)的说,“我们是不行的,我们认识才两天……”
【啥?】少年略微一愣,【她在说什么鬼?难不成……哦!我特么明白了!啊~哈!】
“为什么?”少年嘶声竭力的呐喊,声音中带上一丝悲痛与被拒绝的绝望,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发抖,他的眼眶因为伤心而变红,他握住少女的手也愈发用力“我明明……明明那么爱你!在我见你的第一面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没有人……没有人比你更能给我底心灵带来悸动,我底眼,我底心,我底脑,我底点点滴滴,现在全部都是你了。你不要……不……为什么拒绝我!”
少年在怒吼着发泄之后,身体又似是脱力了,他有气无力的说:“不……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太自私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好吧,对不起。吕姑娘……”
少年从激动渐趋死寂,他的眼睛变得空洞无神,他的身体变得软弱无力,他抬起的头默默的低了下去,额前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紧握着吕紫熙的手,也无力的松开,无力的垂下。
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冷冷),她看着如死水一般的平静少年,似乎是于心不忍:“但是,我或许,可以留在你这里。”
这好像给了死寂的发动机新的燃油一般,少年难以置信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狂喜:“真的吗?吕姑娘……”
“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少年似乎是得到了生命的动力一样,他站了起来【喵的,跪的哥腿都麻了】,手伸出似乎是想要抓住吕紫熙的手,但又犹豫了一下缩了回来:“谢谢!谢谢你……那么,我能邀请你加入我的报社么?”
少女疑惑的问道:“报社?(无起伏)”
“是啊!‘搞个大新闻’报社幻想乡支部,我决定亲自在幻想乡组建一个新闻基地。”少年擦掉眼角的泪花【为了装的像一点拼命拧大腿,疼甚!】,恢复了开朗热情的表情,他向吕紫熙摊开手掌,“你能加入我吗?”
吕紫熙略微犹豫了一会儿,又瞥到少年失望的眼神,抿了抿嘴唇,慢慢的伸出了手。
“好吧……”她的手缓缓伸出,搭在了少年宽厚的手掌上。
少年的手指纤细,但因为常年握着摄像机而有厚厚的茧子,摸起来粗糙而有力。
【感觉,异常的安心呢……】少女一愣,心中闪过这样的想法。
那是你的错觉!
少年微微一笑,【妈个姬这丫头真难缠!】他眼神又恢复了开始时的温柔。
“你说的‘搞个大新闻’报社……难不成?”少女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慌乱之中匆忙转移话题。
“是的……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报社。”少年自豪的笑道,“我其实,就是那个报社的社长兼首席记者。”
【卧槽原来是土豪!】
搞个大新闻报社,乃是外界地球最有名的报社。
【教练我要种子!】
“那你,是为什么进入到幻想乡的呢?”少女发出这样的疑问,“是意外么?”
“不……不是意外。”少年的眼神变得无比的悠长深远,他道,“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你且与我边走边说。”
--------------------------约半个时辰以后,两人到家--------------------------------------------------
“是啊,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震惊,迪奥他也是,我们只能和葛姬一起去找龙珠,希望能够结束末世的诅咒,然后卫宫土狼和阿尔•坨里压个桶也从监狱里出来了,他们两人就过来帮我们一起去找。结果你也知道了,我一个人寻找的时候碰上了阿库诺罗基亚,被一发黑龙的咆哮击中。我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穿越到了幻想乡……”
少年一本正经的叹息道。
这个时候,高空之中飘下一个娇媚成熟的声音。
“啊啦,小哥你的故事还真是曲折离奇呢……”
抬头看去,一个金色长发的女人手拿一把阳伞,微微眯起了美艳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