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陛下今日心情挺不错,步伐也轻盈了许多,三步作两步,寻常的行走速度却快过短跑。
一路上,快步前行,白谛不得不靠着奔跑跟上她的速度,较远的距离在短短数分钟之内就已经赶到,待到两人抵达城墙下方时,一片狼藉的场面使得斯卡哈微微挑眉。
她的城堡有着七面城墙,下方有着九层木栅,每一层的木栅的木桩上都挂着头颅,有些是强大的死灵,有些是不坏好意的侵略者,它们挑衅斯卡哈,被她和她的弟子击败,取下首级挂在这里,作为震慑侵略者的手段,也算是一种彰显实力的证明。
毕竟,影之国并非是什么安全之所,这里是接纳死者和亡灵的幽魂游荡的国度,必须有绝强的力量才能在此地活下来,否则只能沦为魔物的食物。
不过此时,木栅已经被破坏了成了木屑碎片,遍地狼藉,印刻着纹章的城门亦是被击破,它的中心位置有着一个巨大的缺口和漏洞,仿佛被穿城重枪刺穿了一般,巨大的缺口之后是大厅,通向城堡内部的道路上躺着一堆伤员,都是穿着各色制式服装的战士,他们都是通过试炼的武艺者,留在这里接受斯卡哈的教导。
一路走来,地面上躺着二十多人,许多人被击晕过去,失去了意识,仅有几人勉强保持着清醒,但也伤的不轻。
“师傅……”一名年轻的战士见到斯卡哈归来,脸色惭愧,不顾伤势也要弯下腰致歉道:“抱歉,师傅……那小子实在太厉害,我们合力也没能拦住他……”
“我知道,你照顾其他受伤的人。”斯卡哈轻轻颔首,随后吩咐道。
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这小伙子仿佛得到了莫大的荣光似得,满脸红晕之色,也不顾还在流血的伤口,快步的退下了,激动的不能自持。
“这就是好不容易跟偶像见面顺便搭上话了的死宅的表现么?”白谛吐槽了一句,随后叹道:“不过说来,你也真是够冷淡的,多安慰一句也不行?他可是在飙血啊……”
“那种程度还死不了,而且,我也没兴趣去关心一个迟早会离开的人,他并没有足够的资格。”斯卡哈不冷不淡的回道。
“能值得我重视的资格。”斯卡哈不理会白谛的脑抽发言,回道。
“不,天赋只是其中之一……”斯卡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白谛:“至少,他没有像你一样直接提出想要得到魔枪,连这一点野心都没有,他的成就只能止于此。”
白谛一愣,没想到她给自己的评价这么高,于是作死的问了一句:“难道,其实女王陛下你很欣赏我?”
“硬要说的直白些,没错。”斯卡哈被逗乐了,她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但始终没有笑出声来,始终平平淡淡,即便有欢喜的神色也只是保持着大家闺秀般的静谧微笑。
顺着楼道向前,很快抵达了大厅尽头,门已经被推开,在城堡深处的王座之前,殿堂之上,库丘林正百无聊赖的检阅着四周收藏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钺,各式各样的兵器都有,甚至还有一些魔物的奇特骨骼。
库丘林回过神来,视线率先落在了斯卡哈的身上,那股压倒性的存在感让他用了十多秒才移开了目光,注意到了另一旁的白谛。
“白大哥,你也通过了?太好了……不过这些事情之后再说,你就是影之国的女王?”汪酱自信爆棚,开口便是挑战:“来跟我打一场吧!如果我赢了,你要赠送我一个足够分量的礼品,我需要它作为赠品才能返回家乡!”
斯卡哈莲步轻移,轻轻颔首:“可以,来吧。”
白谛心中腹议:喂喂喂,你居然不拒绝啊……殴打小学生可是犯法的。
汪酱面色一喜,取过兵器,大喝一声便冲杀上来,经过多日来的磨炼,他不仅没有因为过度疲惫导致状态不佳,反而愈战愈勇,实力相较之前更有不小提升。
斯卡哈踏着轻松闲适的步伐迎了上去,仿佛晚饭后散步般,没有闪避的动作,更没有迎战的打算,直至汪酱的枪刃逼近她的三米之内时,风声乍起。
于是,战起,战落。
一场本该打的惊心动魄的决斗在悄声无息之中结束。
“认输?可我还要回去……”库丘林急眼了。
“输给她又不丢脸,你也不用急着回老家结婚,反正弗加尔是个鬼父,他肯定不会嫁女儿的……你放宽了心,留在这里被调教……不对,被教导一番也是极好的。”白谛宽慰道。
只见斯卡哈抬起脚踩在了汪酱的后背上,表情淡定从容,只是脚跟不断碾动着,一看就知道肯定很疼……配上汪酱杀猪般的叫喊,更是充满一种强烈的SM视觉冲击。
而白谛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恨不得拍掌助兴,他掏出手机来了一张拍照留念,也许之后还能派上用场也说不定,标题就取名为——请用力,不要停。
“救命那是对于将死之人的说法,我看你不仅没有要挂掉,反而一脸享受的样子,就算是死,大概也是抖M性癖发作爽死的吧”白谛斜着眼睛:“你慢慢享受,不用顾忌我,真的……”
“怎么看我都是要被踩死了吧!哪种变态才会觉得爽啊啊啊啊啊啊!”刚刚说到一半,再度变成了惨叫。
“闭嘴,我还没允许你说话!”斯卡哈冷冷道:“看来你的确需要好好教育一番。”
面对着这对活宝师徒的互动,白谛深感音垂思婷,大概这将成为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的消遣吧……前提是别让这位女王把兴趣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为了我的安全,你就光荣的去牺牲吧,汪酱!
“啧,真是没用的弟子。”斯卡哈已经将自己定位在了师傅的角色上,教训起来自然也不会手软,不过她似乎还没有太过于尽兴,充满施暴欲的视线扫视过来。
白谛岿然不动,一点没有靠近过去作死的意思。
斯卡哈兴致寥寥的挽了一个枪花,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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