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好的事情,安排好的事情。
只是动身的连一丝力气都不用的,很快就出发了。
但是,出发的没几天,玲鹿就连下地的力气都无法使出的情况。
肚子很痛,呼吸一下就会痛。
也许,是上天在惩罚这个破坏规矩的小丫头吧。
明明犯下了错误,但是都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连老天兄,看不过去了。
女孩子都会来到的,谁都不会奇怪的生理反应。
就那样在如此巧合的时间来到了。
正义和玲鹿踏在另外一个阴阳师集团的地域,行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此处虽然只是小城镇但是完全有着不输给大城市的热闹。
至少脚下发软的玲鹿,看着人群觉得人多到烦。
“啧,可恶啊~~~”
“为什么,是这种时候来啊。”
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小腹,鼻翼上渗透着尽管忍耐但是依旧存在的汗水。
好看的眉头新月的清纯的皱起。
看着继续前进的正义,有些委屈的抿着嘴巴跟上。
是不想要认输,还是因为本来就是自己的任性而没有办法提出请求的尴尬。
但是走了几步还是喘着气息停了下来。
看了眼上空高于晴朗程度的大太阳,心里面更加的火大了。
而知道玲鹿停下脚步的正义,在玲鹿看不到的地方,有些不满但是心痛的眯起了眼睛。
真的是没有办法。
只是为了不浪费时间而已。
催眠着要求自己的别扭的身体。
是原本前进的正义,后退到玲鹿的身前蹲了下来。
“笨蛋,就不会说一声吗?”
“早就和你说过,身体不好就乖乖在旅馆等我就好了。”
“去和那些人见面,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父亲还是哥哥一样的开口训斥麻烦的女儿还是妹妹的感觉。
但是被骂的玲鹿很开心的笑了。
“因为,我知道正义不会不管我的。”
少女美丽的欢笑着,一点没有娇羞的趴到了正义的背上。
一点没有在意正义粗暴的抱住自己的大腿,或是说还努力的把自己的身体与正义贴合。
如此,小腹还在剧痛,但是已经不会想要哭出来了。
小小的怀有着蔷薇花和樱花一样的颜色的胸口,挤压在大山一般的背脊上。
让正义不自然的看了一眼背上的玲鹿。
抿起的嘴巴,无声的开合。
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语被囚禁在咽喉中。
正义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软弱到了连伤害别人的话语都说不出口的程度。
或是说,玲鹿的重量在相处的时间中,哪怕每时每刻连半都没有的微小的增长程度都没有。
但是足够长的时间,还是到了足够左右正义行为的羁绊。
‘这是错误的。’
‘玲鹿,现在的欢笑,我希望不会成为你未来的哭声。’
‘我观束正义,真的不想要听到的哭声。’
‘已经~~~够了。’
‘痛苦的人,已经够多了。’
‘我失去的已经够多了~~~玲鹿。’
没有声音,什么都无法传达到。
无声闭合的嘴巴,说完以后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阳光洒在不良那恶劣但是完全不吓人,反而悲戚的想要哭出来的笑容上。
同时同样的阳光洒在了不良的背上的温馨的微笑的少女的脸上,但是这样的笑容似乎有着无知的悲伤,一道来自于未来的悲伤。
现在的喜悦的高度,等同于未来的痛苦的深渊的深度。
而走过的路人,现在只是把善意的祝福送给这两位不知道是兄妹还是恋人的家伙。
还是说,即是兄妹也是恋人也是无所谓的。
其中最为灼热的眼神,来自于穿着一点都没有融于这个国家文化的洋服少女。
纯白色的宴会礼服,布满了装饰性花朵装饰的礼服,一般来说绝对不会当成是便服来使用。
更是这位少女的身边还跟随着阴阳狩服的白布遮面的男子。
遮住了自己的眼口鼻,给人一种大海一样的平静,害羞到不敢见人和说话的可爱。
奇奇怪怪的组合,身边有着降低存在感术式的味道。
少女眯着一直没有睁开的眼睛,看着和睦的正义和玲鹿。
用扇子遮住自己的笑意的嘴巴。
“阿拉阿拉,那个男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哦。”
“真是让人欢喜的味道呐。”
“就是有点~~~恩~~~怎么说啊~~~”
“孤寂的味道?”
“这种时候,过于成熟的感觉,有点浪费了那张可爱的脸了啊。”
“但是意外的,想要我这个大姐姐疼爱这个可怜的小弟弟啊。”
失礼的放肆打量第一次见到的人,然后更加过分的使用猥亵和没有顾忌的词汇来评价。
也在少女说话的时候,身边的男子的遮面白布浮现出了文字和图案。
是异常诡异,不过倒是莫名有趣的表达方式了。
强!!!
没有什么比只有一个字的意思更加的简单且直白了。
有些颤抖的身体,就像是关在笼子里,被锁上锁链,同时拼命的压抑的想要搏杀欲望的恶兽。
看到强大到极端的存在,被激发了凶性吧。
平静的海面下,没有人可以测量其中的凶猛和危险。
然后,很快的正义和玲鹿就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原本就是短短的两三分钟的事情。
不过,很快他们就会再一次的相见了。
理由相当的直接。
和玲鹿他们这些国家一级的阴阳师,名为十二神将的阴阳师一样的。
这个阴阳师集团同样有着十二神将的异端强大的存在。
不同于国家的判定,更像是古老的民间集团的他们的十二神将更加的有着传承的历史感。
使用了最强阴阳师安培晴明的强大式神的神名来称呼自己。
而现在的少女,即是十二神将中的天后。
而男子是继承了最凶最恶最强的式神的神名的腾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