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选择跳过去了。”汪酱回道。
“一次就想要通过几乎是不可能的。”白谛望着下方湍急的河流:“如果被卷走的话,还要再走一遍之前的路……我不想再闻SHI味了。”
汪酱表情一阵僵硬,他咬了咬牙:“可艾梅儿在等着我,我不能在这里停下脚步,闯过这一关的话……”
汪酱挠了挠头发:“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留在什么都不做吧!”
“……请自重。”汪酱额头爆起青筋:“平常白大哥你这么闹就算了,现在可是重要时候,你能别这么出戏么?”
“哦呀?你居然也知道‘出戏’这个词汇?”白谛一脸惊讶。
“……你以为我是跟谁学来的啊混蛋!”汪酱咆哮道。
“你整个人就这么若无其事厚颜无耻的自夸了啊!”
汪酱额头青筋暴起,抓着白谛的领口吼道:“这是值得骄傲和庆幸的事情吗!把我的节操还回来啊!”
“啊哈哈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白谛一脸爽朗的笑着。
汪酱转过头,不去对上白谛的视线:“绝对没有那种意思……”
“可我看你就有那种意思啊!为什么要转开视线!”白谛一脸黑线。
“不,你误会了,我只是在思考怎么通过这个试炼……”汪酱背对着白谛,完全不肯回头。
漂浮在空中的移动石块,它按照着不同的规律运行,且移动的频率和速度都不相同,白谛以十秒为刻度,画下前半程的浮游石块的移动规律。
十分钟之后,白谛停下记录,了然道:“我明白了。”
他指着这些浮游的石块道:“三分钟,它们平均每三分钟的时间会重合在中心位置,这是最佳的通过时机,而重合的时间点必须把握的非常准,它只有六秒的时间让人通过。”
“六秒,五十米……足够了。”库丘林自信道。
白谛却摇头道:“年轻的汪酱,我们现在所看见的只是一部分罢了,中间的石墙那么高,后面的情况一概不知,假设你用了六秒抵达了石墙面前,又怎么跳过去?假设你就算跳过去了,石墙之后是什么样的移动规律,你也并不清楚。”
汪酱楞住了。
“所以你仅靠着蛮力是没办法应付这道试炼的……我们可以做个假设,假设这中间的石墙是间隔,后方的石块运动规律与前半截是相同的,等同于镜面的成像。”
“一样的规律?那就是说……”
“不借助冲刺,不可能跳过去,但如果用尽全部力量更不可能完成后半段的冲刺。”库丘林陷入沉思里:“中间的高墙我唯有用尽全力才能跳上去,这不太可能吧……”
不过,即便了解这一点,以白谛目前的体能水准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即便经过锻炼,凡人的体质不论如何也不可能越过D级的门槛,奔跑的速度极限、跳跃高度的极限、力量承受的极限……诸如此类的限制犹如枷锁锁住了他进一步提升的可能。
为了以后,只能现在打拼一波了。
可……
“说是爱拼才会赢,可我发现压根自己连冲刺的底线都达不到啊。”白谛心头苦笑不已。
汪酱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开始第一轮尝试了,白谛给他身上绑上了绳索,算是半个作弊的方式,在他掉下去的时候能够将他拉回来。
系好绳子,做好准备,看准时机,汪酱开始冲刺,他是这个时代的宠儿,高度集中着精力,几乎没有他不能完成的挑战和试炼,库丘林在凯尔特神话里是几乎不败的,他死于毒妇的计谋,而并非不够勇武。
论纯粹的勇武,库丘林在凯尔特神话里可谓第一人。
“得,我都忘记你是个幸运E了……不出事才有鬼。”白谛捂着脸:“继续吧,希望你这次能跳过去。”
“你不去试试?”汪酱望着白谛。
“我也想啊……不过现在的我还做不到这一点。”白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想要回家娶老婆么?那就快点跳过去吧。”
“……我过去,你也会跟过来?”库丘林毕竟还是一名十六岁的少年,他重视友谊和同伴,有些忐忑的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跳不过去,想放弃?”
“放弃?”白谛一愣,随后拍着膝盖笑了起来:“对呀,我是很想放弃的……”
汪酱表情一变,正想说些打气鼓励的话,白谛又道:“我是个很慵懒的家伙,很少坚持什么,放弃啊懒惰啊都是常有的事情了……我并没打算用什么特别励志的热血词汇和崇高的理念理想将它掩盖过去,这种怯弱亦是恐惧的根源所在,它本就是人的一部分,任何人都不能割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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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6:下一更在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