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午被她拽走一样。
叶冰栽到温泉里。
被水淹没,不知所措。
魂魄总算是归位了。
“咳咳!呼啊、呼。啊……”
大口地喘息。
扶住池子的边缘。
叶冰恢复理智地,埋怨似地瞪着哈哈大笑的Archer。
啊啊,真是的,太胡闹了。
很快地。
叶冰就红着脸偏过头。
近距离看的东西很清楚。
Archer就算再任性也是女孩子。
这样瞪着对方的身子也会不好意思。
这时候。
叶冰很是希望自己能有中年人那样自如应对的阅历。
“如何?”
“什、什么……?”
要赶快离开。
叶冰不想跟对方说话,并扔了一块浴巾过去。
“朕的身子如何?漂亮吗?”
Archer毫不遮羞地展示着身子。
这画面的冲击可是大到能致人晕倒的。
毋庸置疑地完美。
形容的词库一下变得匮乏,竟找不出适当的词汇。
“唔……”
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这时候的脸一定红到像是要溢出岩浆一样。
“汝应该是那种无女朋友史=年龄的人吧。”
“难道就没有……上火流鼻血之类的反应?”
叶冰面对的是。
不依不挠的皇帝大人。
天知道她从哪里听说的这些。
“陛下,看到你这样的……”
也许是物极必反吧。
这时候反而还完全镇定下来。
像是无奈地这么说道。
“也对噢,汝这瘦弱的身子怎么看也不像血液会多到溢出来的样子。”
煞有其事的点评。
Archer一边点头一边说话。
呜……陛下你说话太刻薄了。
“你仔细看看我这哪里瘦了啊!明明是微胖好吗,我是胖子诶!”
明明被人说瘦应该很高兴的。
但是……
——唯独现在。
——唯独不想被这家伙这么说啊。
“真麻烦呐,朕都泡累啦。”
“哗啦”的声响。
是美人出浴。
朦胧的水汽好像滚滚的仙气。
模糊的视线好像要飘起来。
如梦似幻的仙境。
美如画的仙子离开后。
叶冰反而这时候才彻底放松下来。
“要命呐。”
不知是甜美。
还是酸涩的叹息。
身子完全滑进水中。
碰碰跳的心脏冷静下来。
这种时候。
不思考人生,展望一番未来……
——都有点说不过去呢。
这几天的生活就跟做梦一样呢。
圣杯战争什么的,还幸运地成为了Saber的Master。
掰着手指头。
叶冰一个个的数着。
“Saber、Archer、Berserker、Caster、Lancer……”
“Assassin已经退场。唯一没见过面的Rider也是……”
“——听远坂说是个外地的魔术师呢。”
这样也好。
唯一变数的从者,被Berserker消灭掉了。
剩下的英灵他都存在这情报优势。
当然,必须防备一下金皮卡这货。
虽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找到关于他的蛛丝马迹。
明面上的从者只余下五位。
之后的厮杀只会越来越惨烈……
不过就目前而言。
自己机智地跟远坂组队这决定确实地无比正确。
否则已经好几次被杀掉了。
便面上他们组合成了最强的战斗力。
但Berserker也可能和Caster联手……
啊——好烦呐。
自己真的不适合动脑。
还是尽量保存体力来应对明天训练吧。
神乎其技的预感。
战争说不定就在这几天出现结果。
以往的圣杯战争。
不也是在一周左右结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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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
才刚过成年仪式的少女,在那一天,被国内的人这么称呼着。
那是个战乱的时代。
战乱的开端,是一个帝国的灭亡。
原本应该是无敌的帝国,在众多异教徒的侵略下等待着死亡。
为了与异教徒战斗,帝国把原本守护一个岛国的兵力调走了。
那就是开始。
她的国家失去了帝国的庇护,无法继续独力后,很快地分裂成了一个个小王国。
异教徒的进攻。
部族间,可说是自杀行为的内斗。
之后,就是被称为"如夜晚般黑暗的日子"的长年征战时期。
就在这时,她以王的继承者的身分出生了。
那是个漫长的,战乱的时代。
国王相信魔术师的预言,期待着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可是生下的小孩,并不是国王所期待的人。
那孩子,不是男孩。
就算身上有着王的宿命,不是男孩就无法继承王位。
少女被寄养给一个家臣,以一名骑士的小孩的身分而成长。
虽然国王因此失望,但魔术师却很满意。
本来,性别就跟成为国王是没有关系的。
更重要的是,魔术师相信,少女在预言之日以前必须离开城堡的这。
件事,才是真正的国王之证。
少女在朴实而贤明的老骑士家中,以他继承人的身分成长。
并不是因为老骑士相信魔术师的预言。
老骑士在少女身上感到与主君同样的东西,所以才认为必须抚养她。
为一个骑士,期待着她的成长。
不过连期待都不用期待,少女就为了要比任何人都强地,一日复一日地锻炼。
如果能拯救这步向死亡的国家的,只有王的话。
那就无需他人多言,少女发誓了要为此而挥剑。
然后,预言之日到了。
大家都猜想,既然是要选出最优秀的人当王,那就一定是马上战斗吧。
可是,在集合地点只准备了一把插在石头里的剑而已。
剑柄上有着黄金的铭文。
有许多骑士照着这铭文,抓住了这把剑。
但是没有人拔的出来,于是骑士们就照原先准备好的,开始以马上战斗选定国王。
那时少女还只是骑士候补,没有马上战斗的资格。
少女走近了四周无人的岩石,毫不犹豫地朝剑柄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