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德烈特和冥月还有金秋风遭到了天灾士兵的攻击,但是没有巫妖王这个领导天灾的士兵在多也是乌合之众,根本就没有办法形成战斗力,在解决掉天灾的士兵之后冥月带着安德烈特离开了地下的深洞中,刚出来冥月就遇见了碧娘和星辰他们。
看见冥月背着精神萎靡全身破衣烂衫的安德烈特,碧娘气的直咬牙,同时吴昊星辰他们先用自身剩余的魔力放了一朵烟花,不过被碧娘那可以杀人的眼神瞪了一眼之后吴昊和星辰立刻拿起武器对冥月警惕起来。
看见碧娘和星辰他们都拦着自己冥月将安德烈特交个了碧娘,冥月不知道幻魔的“丧女忧郁症”,他想碧娘他们和安德烈特待了这么久一定知道怎么样安德烈特恢复正常,现在还是安德烈特的健康比较重要,毕竟安德烈特是自己的“新娘”。
看了看安德烈特状况碧娘有些无奈的看向了玛娜,碧娘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安德烈特的“丧女忧郁症”又犯了,这一次就算是将安德烈特操·死都没有用了。
“安德烈特的‘丧女忧郁症’犯了,这一次该怎么办?”
碧娘看着玛娜说道,遇到过安德烈特这种情况的除了自己就只剩下玛娜了,可是这一次玛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看一眼就知道安德烈特这一次又犯病的原因,上次的办法再用只能让安德烈特的病情更重。
“‘丧女忧郁症’啊,这个很好治。”
听见安德烈特是“丧女忧郁症”犯病了一边的吴昊开口说道。
“你知道办法?”
听见吴昊有办法治好安德烈特的“丧女忧郁症”碧娘和玛娜还有冥月以及星辰他们都看向了吴昊。
“在最开始离开的帝国的时候陛下曾经将这个交个了十四郎以免当家的受刺激犯病,不过十四郎这一次没有来所以将这个东西交个了我,要不是遇见了我都快忘了这个事了,当家的得罪了。”
吴昊一边来到安德烈特的身边一边解释道,当来到安德烈特的身边之后吴昊对安德烈特说了一声抱歉之后将一个MP3拿了出来耳机待在了安德烈特的耳朵上,然后按了播放键。
在吴昊按下播放键之后安德烈特的眼生从开始的双目无神,然后一点点的开始有了聚焦,重新出现了光彩接着安德烈特的眼中出现了惊讶,然后开始变得恐惧,接着安德烈特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直接将耳机拔了下来连滚带爬的跑出两公里,然后又跑了回来想抢走吴昊手中的MP3,但是碧娘快安德烈特一步,直接将吴昊手中的MP3用嘴叼走来到一边将耳机待在了自己的耳朵上,虽然不知道MP3耳机是干什么用的但是碧娘看见安德烈特是将耳机待在耳朵上之后立刻就好的,所以碧娘也想知道安德烈特是为什么好的,以免安德烈特下次在犯病也好治疗。
在碧娘将耳机待在耳朵上之后从耳机中传出来的声音传到了碧娘的耳朵里,然后碧娘的脸上黑了下来,碧娘摘下了耳机转身向安德烈特走了过去。
“噫!”
看着碧娘黑着脸走了过来安德烈特下意识的躲在了冥月的身后,这一点连安德烈特自己都没有发现,不过看见安德烈特躲在自己身后冥月是乐了,嗯很高兴,至少安德烈特在危险的时候知道向自己寻求保护。
“安德烈特主人,可以解释一下这里面说话的那个叫枫的和那个叫雫的碧·池是谁吗?还有她们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碧娘来到了冥月的身前弯下腰无意识的挺起了自己的那被短裙勒的有些紧的翘臀微笑看着冥月身后露出脑袋小心的看着自己的安德烈特。
“那个吴昊先生碧·池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碧娘说了什么的玛娜问向一边一脸懵逼的吴昊,玛娜不明白为什么在场的包括“树之蛇”的炎黄他们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就是婊·子的意思。”
吴昊小声的对玛娜说道,然后玛娜的眉毛挑了挑,身为碧娘的母亲同时又是从小就教育碧娘礼仪的女仆长,玛娜明白了意思之后难免有些生气,这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和安德烈特的这些兄弟都学坏居然开始骂人了,玛娜觉得有必要重新教育一下碧娘礼仪和礼貌了。
是近墨者黑没有但是这个墨者不是星辰吴昊他们,虽然吴昊星辰他们急眼的时候也会说出一些脏话,但是平时说的很少而且都是一些方言碧娘是绝对不会明白意思的,不碧娘学会的脏话和黑话都是跟邪月学的,在之前森林中和邪月训练的时候邪月没有事就会直接骂碧娘是小婊砸以及其他的什么,时间久了碧娘也就学会了,所以说邪月害人不浅啊。
“那个碧娘,可以听我解释一下?”
安德烈特躲在冥月的身后紧张兮兮的看着碧娘,他现在可不敢刺激碧娘,从来不骂人的碧娘都骂人了,天知道再刺激刺激碧娘会不会砍人。
“我之前是想让安德烈特主人好好的解释一下的,但是想到安德烈特是我的主人是我亲爱的所以我就不让安德烈特主人解释了,不过安德烈特主人你会你原本居住的世界的时候可以将我一起带过去吗?”
碧娘微笑着看着安德烈特,但是碧娘的笑容让安德烈特感觉十分的不安,碧娘去自己原本的居住的世界话,一定会闹出人命吧?绝对会吧!
安德烈特知道要是以后会原本居住的世界将碧娘一起去的话肯定会闹出人命,但是为了稳住碧娘,安德烈特还是点头同意了,根据安德烈特对女人的了解,要是自己现在不答应估计碧娘现在就会直接砍了自己,安德烈特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安全来开玩笑。
就在安德烈特和委屈求全的时候,再刑天的酒吧里,断走了进来做到了邪月的身边。
“月叔这两天好像是一直在躲着我。”
断随便点了点喝的对邪月说道。
“我?我可没有,月叔我这段时间里一直在跪搓衣板,没有出过门,要不是跪的实在是受不了我才跑出来的,你和残哥还真像居然可以在这里找到我。”
邪月将杯中的果酒喝完对断说道,邪月可没有说谎他这两天真的在跪搓衣板,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自从认识斯卡哈开始自己就没有叫对过斯卡哈的名字,不是字串了就是少字了,而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应付斯卡哈,可能这就是邪月和斯卡哈之间另类的感情。
“说吧,找月叔我什么事?”
邪月看向断问道,虽然之前猜测到断可能来找自己,但是没有想到断还真的来了,要是自己没有出门的话估计断现在都在计划怎么潜入自己的王宫了。
“我想知道我父亲以前的全部事情,同时我想和月叔你做一个交易,在我们完成一切该做的事之后,将我们传到到另一个世界,我们还需要历练安德烈特和我都决定进行一些历练,同时想办法暂停我们和游戏争夺的那个世界的时间,在我们完成我们的历练之前不要让那个世界的时间开始转动,同时将‘树之蛇’的所有人去除我们正在争夺的世界,安德烈特可能会相信金秋风和Z伯爵但是我可不相信他们,作为交换我告诉你父亲现在的下落和祖巫的血液样本,我想月叔是不会拒绝我的,因为我可是整个帝国唯一可以找到的祖巫。”
断将自己的饮品喝掉对邪月说道。
“哼哼,果然残哥是假死,那个家伙没有理由就这样简单的死了,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是关于暂停时间这个我没有办法办到,将时间完全暂停即便是达到了我的力量水平也是没有可能发生的,因为时间不关怎么暂停都会不断的延伸,在暂停的同时时间也会生出新的支点,我只能给你们找一个和你们现在争夺的世界时间差较短的世界,而且在告诉你残哥的过往之后我会对你下和秋风一样的‘封口令’,这样的秘密你一个知道就可以了。”
邪月对断说道,时间停止这件事的确是可能办到的,但是没有人或者生物将一个世界的时间完全停止,时间是一直在流动的,未来现在过去都在不停的发生和重演。
“没有问题,只要不妨碍到我们对那个世界的征服就可以。”
断想了一下然后答应了下来。
“跟我来这里的谈话不安全。”
邪月起身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走向了酒吧内的一个包间,断跟着邪月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