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有些奇怪。与其说是墓地,感觉它更像是一片乱葬岗。
闲狼是不怎么清楚亚楠人的丧葬习俗啦,不过这样让墓碑一片一片堆叠在一起的风格,还真没在其他地方见到过。
难道说这里的亚楠人都更大学宿舍似的,头对头,上下叠?噫,想想还真是节约土地呢。
当然,奇怪的地方不光如此。还有墓园中的那些树木。
虽说有些亵渎死者,不过按着常理来说,墓园中的树木应该长得更好才对吧。
樱花为什么是粉红色?因为它的树下埋葬了太多的尸体。
嘛,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闲狼也不想纠结太多。
但是这墓园里的树木,已经全都枯死,还有些腐朽,却还坚挺的站立着。
在墓园幽暗的光源下,还是有些渗人,不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突然拔起根来怼你。
站在墓园门口,闲狼调整调整呼吸,又将火炬放回到包里,左手持(dun)枪,右手(fan)持剑,慢慢踱步进去。
果然,就在她踏入墓园的那一刻,身后又出现了那个莫名其妙的雾墙,又到了boss战的时候。
嚓~嚓~嚓~
这声音,有点像在菜板上剁肉的感觉,透过一片墓碑,一个人影在墓碑后面不停的做些伸展运动,一会儿弯腰一会儿又挺起来。再配上那个声音,闲狼大概直到这家伙在干啥了。
慢慢靠近,从这家伙的背影来看,应该是个“同事”,不过这个“同事”的精神状况可明显不怎么样呀。
看看在他脚下那个被大卸八块的狼人尸体,闲狼自付可不会干出这种鞭尸的事情来。
而且哪怕是闲狼已经走到了他的背后,这个“同事”依然在用手里的长斧在尸体上面剁着,也不知道是要切片还是切丝,总之这黑血乱飞的场景,让闲狼很不舒服。
伸出手,看在都是“同事”的份上,闲狼还想要提醒他一下,也不知道这个“同事”到底是队友还是说他就是boss,额,不管是哪一个,都感觉很不对劲呀。
手快要触碰到他的背时,这个家伙突然就转了过来,着实把闲狼给吓了一跳。
就脸型来看,这“同事”应该是个中年帅哥。但是他现在的样子,完全和帅气,扯不上一点关系。虽然说不定某些爱好特殊的人群会喜欢就是了。
可能是由于受伤,这个“同事”的眼睛被绷带给缠了起来,里面还在不停的渗出黑色的血液。
不光如此,他的牙齿也一点都不像正常人,反而特别像那些异化的狼人。在这冰冷的夜晚里,他呼出的雾气肉眼可见。
拿出砍刀准备好,闲狼觉得这次多半不能善了了,这个“同事”怎么看都是善类,说不定是因为猎人这个职业竞争特别激烈?
“啊~”这个“同事”突然发出了迷之呻吟,“今晚大街上到处都是怪兽。”
缓缓后退,怪兽闲狼也看到了不少,当然还包括眼前这个“同事”。
“你也早晚都会变成那些怪兽,所以......”
“所以?”
闲狼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得了不接话就会死的病,这种时候接什么话呀。
“我来帮你解脱!”
伴随着话语,斧子狠狠的剁向闲狼。
“日!”
为了接下这一斧,闲狼将猎枪扔到一边,双手持刃。就是这样,她也觉得手心有些发麻。这力量,真不是一个级别的。
【加斯科因神父】
?
虽说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个“同事”头上突然冒出来了他的名字,但是种血红的名字闲狼还是知道是什么意思的。
既不是绿色,也不是黄色,红色名字的意思就是,看到你就怼。
看来这次,真是没法善了了。
哪怕是脑子里被不明知识入侵导致敌我不分发生异化,这个神父的技巧也不是闲狼能够比拟的。
对方是长期奋战在猎杀一线的老猎人,闲狼这货充其量就是个萌新,还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都没受过什么专业的训练。
哪怕是有一些从战场搏杀上学到的技巧也是无济于事。
憋屈啊,闲狼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么憋屈。
不管是从力量,技巧上都被全面压制,就连装备都是一模一样,额...神父的斧子好像还要厉害点。
可能是特别自信于自己的武力,加斯科因神父只有在闲狼跑的特别远的时候,才会用上他手里的猎枪。不然都是一直追着闲狼砍。
说实话,闲狼特别欣赏神父的这种风格,因为她也是这种人啊,能用刀子的时候为什么要用枪。
但是放被追着砍的人变成了自己,这感觉又完全不一样了。
被神父追着砍了两圈,闲狼终于找到机会捡起了自己的猎枪。
翻滚,捡枪,回头射击。一套技能用的是行云流水,这都是被逼的啊。只要再慢上一点,这加斯科因神父的斧子就剁到闲狼脸上了。
子弹命中了他的上身,加斯科因神父的手不可控制的抖了一下,斧子砍到了闲狼的肩上。
虽然很痛,但是这的确是个机会,神父的上身没有防护的暴露在了闲狼面前。
一只手抓住神父靠过来的枪管,另一只手迅速的插进了神父的肚子。
咬着牙在这肚子里搅和了一下,闲狼抓住其中一块内脏,将它扯了出来。这下子,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双手抚膝,闲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真是好久没有这么刺激过了,这种血液沸腾的感觉,看看倒下的神父,闲狼还真想再来打一把。
不过,神父头上的红名好像还没有消失啊?
仿佛是知道了闲狼还想要做过一场的心愿,神父撑着斧头从地上爬了起来,肚子上那个大洞还不断有肠子流出。
由于震慑而暂时失去了战意,神父的斧子很快便落在了闲狼头上。
【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