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重~~~
睡觉的时候,感觉身上好重,而且无法动弹。
是鬼压床了吗?
这样的想法,无论是谁,都是第一时间会想到的情况,可以说是一种设定。
当正义睡了一觉醒来,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金毛,眼神不善的眯了起来。
然后跑车中传出凄惨的猛击和哀嚎声。
下车后,正义舒展着比一般醒来后,更加僵硬的身体。
而玲鹿,揉着剧痛的头顶的包包,红着眼睛,几乎已经哭了出来。
“不敢相信!!!”
“竟然,会有人在醒来以后,就把自己身上的美少女揍成狗!!!”
“福利啊!!!福利!!!”
“你这种鬼畜男,不配得到福利啊!!!”
少女难以置信的对着不良大喊。
接着,当不良看了一眼,就乖乖的捂住了嘴巴,好奇是谁刚刚在大叫。
让正义无奈的抿了抿嘴巴。
打了个响指,原本是跑车的事物,就是在分解和重组等一系列现象后,变成了黑铠的武者。
同时黑色铠武的手上抱着和玲鹿一样金发的少年。
那远比肤质凝玉的天仙还要白,但是一般不会有人觉得美的死亡白色。
充满了腐朽的味道的,死亡的白色。
“走吧。”
正义看了眼保存的不错的少年的尸体,就手插口袋的发令出发。
却是不是本该比较在意的玲鹿开口了。
倒不如说,现在的玲鹿莫名的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哥哥的复活的事情了。
是因为那个时候正义说了一句。
那个时候就是我离开你的时候了吧。
虽然,这样的事情从一开始,玲鹿就知道的吧。
毕竟,正义会保护自己的前提,是自己无法一个人生活为前提的。
如果,哥哥复活的话,两人的她,就会失去正义。
连回避都回避不了的事实。
现在的玲鹿,看着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正义,心中满是混乱和不安。
因为她真的不知道,正义的心中到底有没有她。
就算自己是被正义养大的,但是小时候到现在,正义对她的行为都是极端的矛盾。
无时无刻的从小细节的方面,正义毫无疑问是在保护着自己,对自己很好,很好。
这也许是不经意的,连正义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行为。
有的温柔是自己不知道,但是别人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但是,比冰冷还要冰冷,比无情还要无情的态度和话语,始终都是缠绕在玲鹿的身上。
那种绝对领域一般的感觉,让玲鹿感到哽咽的窒息感。
“我~~~知道了~~~”
“其实~~~也不用那么急的吧~~~”
真的已经不知道复活哥哥的这件事情是不是错误的了。
比起只是想要解脱一般的行为,现在的玲鹿更想要守住自己身边的温暖,待在他的身边啊!!!
后悔吧~~~
少女咬着嘴唇的走在正义的身后。
看着正义比自己还要在意的样子,看不透了。
她从来不知道正义的事情。
一味的享受着单方面的保护,连在意的人的事情都无法了解一丝。
因为被保护的无力的自己,没有那个资格。
最后,两人还是来到了举行泰山府君祭的地方。
少年的尸体被安放在祭坛前。
便是接下来的工作,正义交给更加熟悉帝式阴阳术的玲鹿。
那是龙式阴阳术本来就是为了自己才创造的系统。
自然除了正义以外,没有人可以随便的使用。
哪怕是有了龙之力的玲鹿和至道,也不行。
最多也就是作为杀手锏的绝手,但是绝对不可能作为日常使用的便利的东西。
而安排好的正义,就靠在了山门,看着玲鹿的开始以及防备着不太可能会来的杂碎们。
黑色赤纹的铠武,也如同守护者一样的站在正义的身边。
是不知道结果的,就算是成功也不会是美好的结局的灵魂系统启动了。
双手合十,身心献祭于天祈祷的少女。
真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