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重新恢复了高冷女王范的艾达王,我默默的将鼻血擦了擦。
别说别的,刚刚的那个艾达王杀伤力太大,随着这个世界的意志有点让我不爽,但必须,我必须得给他说一句:“干的很好。”
【您的意志。】
······果然心灵类的世界意志最麻烦了。
闲话少提,艾达王这次倒是没有求着我去破坏掉那个门,(虽然我感觉更多的是她不好意思。)她很平静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直到看到了另一扇亮着灯的门为止。
【别踹门了,小心像刚才那样,装逼不成遭雷劈。】看着向着另一扇门走去的艾达王,我快步跟上去在她的身体上写到。
“刚才是意外。”艾达王的的脸似乎是红了一下,“真的是意外!”
【哦~】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说着,艾达王就又要用脚踹,结果刚抬起脚,似乎是看着门挺结实,又悻悻的放了下去,“算了,免得伤了脚,完成不了任务。”
不敢踹就直说呗。
我四下看了看,就看到在左手边那两个棺材的后面,有着一个石砖的楼梯,楼梯是向上的,顺着楼梯往上走,我就看到一个古老的,类似于吊桥的古怪玩意。为什么说是类似于吊桥?因为这个吊桥前面有个早已被时间所腐蚀的锈锁。锈锁锁着一条铁链,将吊桥吊起,让我无法过去,而就在对面,有着一个类似于RPG游戏的箱子,我其实特别好奇,好奇打开箱子后蹦出来的是个啥。该不会是突然窜出来一个古怪的人自称自己是箱子魔,可以满足的三个愿望啥的······
在或者蹦出来一大堆的钻石块什么的,而且是64为一组的。
嘛,扯了这么多,但我现在依旧挺纠结的,毕竟我过不去,试着伸手想要将其扯断,但是就差那么一点点。我转悠了一圈也没看出有什么可以垫脚的,为此,我捉摸着要不要再一次用语言创造一个垫脚的东西?
一声枪响,打断了我的思绪,随着枪响,吊桥吼叫着摔在了那截吐出来的石块上,艾达王看着我迟疑了一下,说道:“那个,虽然你的胡思乱想什么的我管不着,但拜托你能不能别说出来吗?”
······WTF?
艾达王挑了挑下巴给我指了一下方向,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刚才我的心中所想不知为何出现在了我身后的石壁上,如同熔岩般的刻在上面,又如同鲜血一般的暗红,给人一种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我相信,如果我刚才所想的真的说出来的话,这个世界估计撑不了多久,毕竟如果艾达王不打断我的话,我的脑袋已经跑偏到了高达或者是初号机什么的去了。这些东西可都是挑战者的大杀器,尤其是初号机,在一次联合进攻的时候,曾经成功的重创了母亲,虽然之后母亲也彻底报废了初号机,但直到现在,母亲的状态都比不上当年了。
“······别胡思乱想了。”艾达王手里拿着一个上面装着琥珀的古老钥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你身后又开始刻字了。”
·····好吧我的错。
和艾达王再次回到了那扇亮着灯的门前,等她打开门后,出现的景象险些将我吓得瘫在地上。
绞刑。
在昏暗的火光下,无数的受刑人吊在了半空中,无力的随风摇摆着。
他们头上戴着一个麻布袋,从服装来看是各种人士都有。绳子是从天井上面垂下来的。这里的腐臭味并没有那么重,相对来说,这的血腥味更重一些。
或许我面对丧尸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恐惧感,但是别忘了那是丧尸,虽然是同样的外表,但别忘了,那些是不死族,不是同一个种族!
要真要说的话,其实我算是一个死人也没有见过,就算是BOSS战也是,那些被我击败的人都会化为光点消失于天际,而这些尸体,算是我第一次看到吧。
不行,感觉腿还是有点发软·····
所幸,艾达王及时的拉住了我,让我免了做一个屁股墩,不过虽然这样,但这个女人的嘴巴却是依旧的毒舌:“呦?我还以为我们的超人大人已经无所畏惧了,想不到居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尸体所吓倒,我是不是该觉得我们应该解除搭档了呢?”
就不应该期待她的嘴能吐出什么好话。我向前看去,就见到和上一个同样破旧的箱子此时正在绞刑台上,为此我感觉这个墓穴的主人是不是RPG游戏玩的有点玩多了···怎么到处都是箱子啊·······
然而,接下来的情况却让我差点骂娘。
一个穿着锁子甲的丧尸非常尽忠职守的守在后面的行刑拉杆旁边,似乎是因为绞刑需要观众,所以在我们来之前他一直没有动弹,然而当我们踏进这个房间的第一步开始,那个丧尸立刻就拉动了拉杆。
然后箱子就从绞刑台上面掉下去了。
我很清楚的看出来了艾达王脑袋上爆出来的十字路口。
艾达王掏出冲锋枪,估计是心里想着反正无限弹药啥的,就对着那个丧尸狂扫,而且还专门不打要害,只瞄着四肢打,开始是双腿,然后是双手,最后直接用子弹扯开了丧尸的四肢,这还不算,她又用一发弩箭将那个丧尸钉在了墙上,然后又换了一发很古怪的弩箭,也钉在了丧尸身上。
艾达王一个漂亮的转身将弩扛在了肩上,在我愣神同时她拉着我缓缓的朝着着外面走去。
随着一道橘黄色的火光,一声声的爆炸几乎要震聋了我的耳朵,然后是地下墓穴一阵动荡,唰唰啦啦的砖块与细土不时的从天而降,对于此,艾达王只是对着我说道:“渡!”
我回过头,就见身后的火光衬托着着艾达王,然后我就看到艾达王显得十分痞气的对我勾勾手指:“女汉子从不回头看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