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混沌的能量星团突然出现在了棺材的旁边,那本来越拉越大的棺门在与一股莫名的力量进行的拉扯绞力,在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中,关门被迫的倒退着,那伸出来的苍白血手死死的抵挡着倒退的棺门,疯狂的叫喊声震得人神魂颠倒。
混沌的能量星团显然有些不满这一口棺材的挣扎,在极速的腾挪转变之后,化成了两个影影绰绰的人影,在变成人形星团之后,黑白星团相互依偎,相互借力,在一阵阵恐怖莫名的能量动荡之中,那原本疯狂挣扎的棺材被星团吸走。
最后消失不见。
场景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刻。
瑞雯看着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蝎,神情有些意味难明,她本只想教训吓唬一下眼前的这个红发的家伙,在那个东西棺门开到一半的时候就会把它收回来,却没想到蝎这么暴烈,毫不犹豫的选择和那个东西刚正面。
而且也看到了那闻名已久的印法忍术,在火影里可谓究极忍术之一,此忍术到目前为止只出现过两次。第二次出现是在中忍考试最后一场,也就是大蛇丸开始正式进行木叶毁灭计划的时候。
当时第三代火影与大蛇丸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战斗,查克拉已趋于耗尽,三代目火影施展尸鬼封尽,之后用影分身施展此术封印初代和二代火影。
而自己,也身死道消了。
更加让瑞雯感到惊讶的是,在她被迫离开生养自己的那个世界之前,蝎明明是把自己给改造成了傀儡机关人,以此得到另类的永生,但是按照刚才的情况,蝎好像有拥有了身体。
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那。。。”
“是个什么东西。”
蝎的红云道袍已经被全部打湿,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面拉出来的一样,剧烈的痛苦和施法后所带来的干枯,并未让他的神色有多少变化,他喜欢这种感觉。
不管是疼也好,笑也好,难受也好。
那身体肌里所传达给他的真实的感受,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声高唱的感觉,他能够感觉到食物扑鼻的香味,他能够闻到湖边清水的草香和清新,他能够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的唱一些些小曲子,如果被人看到了的话他也会脸红,也会被那种莫名的感觉所打扰。
这些他曾经放弃的东西,再次能够拥有。
真的,好开心。
故国的那段岁月虽然苦涩,那不堪的战火从燃烧开始便从未得到过停止,怀揣着最后一丝的期望,那澎湃的英雄主义怂恿着他,做点什么。
直到碰到了长门那个家伙,和那个带着面具的猥琐男。
当然还有爆炸狂魔那个笨蛋了。
他不知道迪达拉加入晓组织是为了什么,或许是期望自己的艺术能够得到更多人的认知,或者是想这个操蛋的世界更加的乱一点,更加疯狂一些。
但是他自己能够加入到晓是看到了长门。
长门的那双眼睛。
那故作成熟稳重下的天真期望和幼稚。
那个家伙也和自己一般想要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哪怕能够改变一点点也好啊!
手段怎么样,过程怎么样,都已经不重要了。
若如果能以此身之血,还是别人的血,让这个世界清醒一会,一小会。
那就够好了。
后来他看到那个一头金发,脸上有几条猫纹的傻蛋,那个一直笑嘻嘻没心没肺蠢毙了的家伙。
好像是叫鸣人来着。
他从鸣人的身上看到了名为希望的东西,他所走的路比起长门那个老家伙和自己都要光明和伟大。
所以在与千代和大脑门女孩的战斗之中。
他松手了。
“不可说。”
瑞雯想起了北冥子所说过的话语。
“阴阳相生,水火共融,天地万物并不全是好的一面,他存在在那里,自然也有坏的一面,幼儿初生之时不知善恶,就好像早间初期的太阳,若举手抬足之间碾死一只蚂蚁,想必不会感到愧疚,只是会觉得好玩,再在上面踏上几脚。”
“大日赋予我等生命所需要的气机和生理,但正午之阳和每次大旱所带来的痛苦和磨难,也让人们无从避免。”
“孔丘那个家伙提起“性本善”的概念,而荀子那老家伙又有“性本恶”一说,万物的运行轨迹都难分善恶,只是人们赋予了他这个概念。”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更何况是人,你此刻修炼《太上神游感应篇》,会是有感觉到那个东西,须无碍之时唤出磨练心灵,否则心魔更重。”
“但切记!切记!在棺门半开之间必须脱离而出,否则。”
“死!”
“那是个什么东西?”
瑞雯还记得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北冥子的脸色有些难看,急促的开口说话,落在瑞雯的耳朵里却变成了一阵阵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