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卖菜老伯的惨烈厮杀,然后惨败对方手下的瑞雯,颓唐的走在大街上,怀疑起了自己的的人生。
看来我是不适合当个家庭主妇了,连区区一个老伯都搞不定,到最后还被老伯给杀的溃不成军,惨叫连连,真是呜呼哀哉啊。
“嗨呀,秦朝的黔首们都是这般恐怖如斯么?还是说我的战斗力太低了?”
不是敌军太强大,而是你的战斗力只有0.5鹅。
过往的黔首们看着这名少女晃晃悠悠的走着,手上还提着一捆新鲜的青菜,边走小嘴一边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都纷纷控制不住的后退了几步,显然是给吓到了。
“这女娃看着年纪轻轻的,怎么看上去有些不正常啊。”
“是啊,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儿。”
“谁说不是呢,就像是画里走出来。。。”
瑞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然是没有听见众人对她的讨论,也不认识咸阳城的路,就这样漫无目的的瞎逛了起来,至于等下迷路了然后天明在家里饿死?
嗨呀,这点小事就不要在意了。
转瞬之间瑞雯走到了一条小巷子里,在七拐八拐之后,她不得不承认。
自己迷路了。
通幽的小巷子直挺挺的通向了远方,地面上是由青色的大理石一整块一整块的铺垫而成,墙壁上都粉刷着庄重肃穆的黑漆,在细微之处可以见到匠工精心雕琢的浮壁条纹,比刚才街市上的建筑整整高上了好几个档次。
而在瑞雯视线的远处,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黑色的道袍,道袍上绘满了一朵朵盛开绽放的红云,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中,红云像活了过来一样,四处飘荡旋转。
红色的头发随意的耷拉着,与这个时代的人相比,显得太过短了些,要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在还没被曹阿瞒这个家伙踩踏良田后,不敢食言自己立下的军令,然后贱贱的削发代首之前,这个时代的人们还认为头发是他们生命重要的一部分,不可或缺,也不敢乱动。
而眼前这个家伙就短的过分了。
当然在瑞雯第一世的时候这个发型就显得有些娘炮了。
清秀的面容看上去没有一丝表情,漠然的朝前走着,好像前方并没有瑞雯这个一个大活人一样。
瑞雯提着手里的青菜,脸上也是没有一丝的动容,俏丽的小脸显得有些严肃,脚步不停的朝前走着。
“咯噔~~~咯噔。”
伴随着脚步声,双方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
在这空荡的清幽小巷子里显得有些嘈杂和大声。
伴随着二者的接近,此时瑞雯能够更加清晰的看到这家伙的面容。
和那黑红相间的道袍。
二者越走越近。
轻飘飘的,就像蜻蜓点水一样,或者是人们吃饭喝水一般,本该如此,没有一点意外。
两人擦肩而过。
路人相遇之后各走各的不是非常正常么?能够发生什么意外?难道还能看你长得这么帅,临时起意打你一顿?或者看你这么白富美突起色心劫菜又劫色?
还别说,这种事情还真的有可能发生,不过这个死三无的小受看起来并不会对瑞雯起这样的心思的,两人既没有天雷勾地火,也没有突然喊一声“你知道的太多了!”,然后给对方来一记杀招。
然后都停下了脚步。
巷子里没有了嘈杂的脚步声,安静的有些过分。
或者说恐怖。
双方就这么背对背的站在各自的不远处,气机所牵引带动来的是升腾的气势和蓬勃的杀机。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清秀的少年率先发难,杀伤力十分惊人。
瑞雯在呆愣了一瞬间之后,强硬的把杂乱的思绪和震惊压了下去,对方绝非弱手,此刻若是被对方的话语所扰乱思绪,那么等待她的将会是狂暴至极的杀招。
“也许吧,不过比起我,你更加的隔离和疏淡呢,我说的不是么?”
“蝎。”
红黑的道袍象征着“晓”所带来的死亡和光辉,绝望与梦想,此刻红云已经停留了下来。
“你知道我?”
少年的语气并没有被认出后的惊讶和疑问,平淡的就好像是白开水一样,墙壁上的浮雕做着各种形态各异的形状,有谓之不动使者。“不动”,乃指慈悲心坚固,无可撼动,“明”者,乃智慧之光明,“王”者,驾驭一切现象者的不动明王,又有十八双手,各执琉璃塔烟罗伞,与降魔宝杵的怒目金刚。
万千罗汉腾挪,天有仙女飘舞,地涌千千白莲,透出庄重肃穆的颜色。
(佛?)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佛?)
瑞雯再次定眼一看。
那是千万毒蛇所组成的佛阵!
它们细微的没有近看而不能分别出来,在瑞雯堪堪进来之时都寂静的摆成各种各样的造型,以假乱真。
伴随着蝎的话语好像唤醒了它们,机关蛇们纷纷扭曲吐信着,千万的毒蛇在缠绕扭曲,那庄严肃穆的佛像都化成了一团团黑云,让人。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