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熟悉声音的团长欣喜若狂,马上下令全体弩手分两批朝石棺内部射击。
在第一批弩手发起进攻的同时,厚重的石棺盖被一脚踹飞,飞来的弩箭正好被棺盖阻挡,导致第一波射击没有任何建树。
但在没有棺盖阻拦的情况下,第二批弩手便能全力输出。早就上好弦的弩手又是一轮齐射,快如疾风的弩箭纷纷飞进了棺内。但是,熟悉的入肉声并没有传出,传出来的则是弩箭撞击石棺的声音。
石棺里的家伙不见了!她去哪了?
团长当机立断,对着副团长咆哮道:“阿道夫!给我顶上去!老子不是让你在这吃干饭的,拿着你的破直剑给我上!有实体的家伙你还砍不过么?敢磨磨唧唧的老子就射爆你的头!”说罢他还真的把背在身上的华丽长弓给取了下来,“快上!我掩护你,我的箭术你还信不过么?”
大吼大叫的团长突然来了个转折,停止了咆哮,转而用沉静的语气跟阿道夫说:“不过阿道夫你小子小心点,这回的家伙很厉害,那嵌进溶洞顶的石头棺盖你也看到了吧....总之小心点没有错。”满脸阴郁的副团长敷衍的回了句:“ok”便吊儿郎当的走到了队伍最前面。副团长银色的骑士重甲反射着从溶洞顶上射下来的光线,站在队伍最前面的他是最显眼的存在。
“左边,她从左边来了!”团长怒吼。虽然在队伍最末尾的团长视野最广,但也只看到了一个肉色的影子,足可见对手的可怕。“ok”副团长马上迎了上去,银白色的直剑正好封住了肉色身影的去路,那身影只能暂时停止高速移动。而被迫停止的她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真容。
“啊,好大...”曾经有名的色胚阿道夫因为对手如野人般暴露的装束愣了一下,但接下来敌人那狂风暴雨般的刀术便打断了他的欣赏。阿道夫只能将注意力放在战斗上。在数十次的招架中,他注意到了对手那与众不同的打刀“东国的刀么.....不懂啊。”
随着时间的推进,阿道夫渐渐落入了下风,一道道力透铁甲的斩击透过了他的防御,把他逼得狼狈不堪。就在这时,说好的掩护到了,一撮黑羽从后方飞来,射中了对手的右臂。机会!阿道夫看准了时机,用足以切掉飞龙脚趾的一剑,砍向了她的右臂。
在这决胜的时刻,阿道夫的双手突然彪出了灿烂的血花,接着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驱使不了他的双臂了。他两只手的手肘里正分别卡着一把短刀,正好隔断了他的关节。
在他惊骇的时候,对手手里的短刀像长了翅膀似得,飞向了阵营的后方。
她的目标是?!惊怒交加的阿道夫像是一个不懂剑术孩子,把剑甩向了对手。但这徒劳的攻击直接葬送了他的性命,在他的剑脱手的一瞬间,心脏便被打刀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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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贝尔,也不得不佩服这群强盗的素质。两位头领先后丧命,他们却没有一点慌张,而是组织有序的围攻贝尔。
弩手一边射箭,一边缓慢的后退,尽量在远离对手的同时,确保弩箭的命中率。而手持剑盾的普通成员则将弩手护在身后,与弩手共同进退。
“这熟悉的阵仗....”一股强烈的既视感爆发出来,贝尔想起了藏在不死镇各个角落里的弩手与弓手,以及他们即使失去了意识,也依然烙印在骨子里的箭法。
从随身携带的无底木箱里,贝尔掏出了一把一人高的长刀。从云,这是它的名字。握着从云的贝尔像一头猛兽,直冲进敌人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