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Ps2:
卡文啦要死啦凌咔要开始卖节操了呜呜呜
“向右一些,停一下,再向左挪一点。”
带着塔形帽子的女子正站在木屋门前踮着脚,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手指,用轻柔的声音指挥着眼前一左一右,分别站在两架梯子上的人类工程师对眼前的学堂进行最后的处理,
将那块显然出自书法名家之手的、写着“寺子屋”三个墨色字迹的沉重木匾,挂在门上方最醒目的地方,
至于托人造好的桌椅,教学用的石板以及一些必要的木质家具,已经早早搬入寿子屋内,
由于这个特殊村子里的人类还保留着三百多年前的习惯,并没有因外界发展而受到影响,制造家具的工艺自然也是老法子,
没有使用钉、纽等黏合工具,但若是仅仅靠榫卯的结合,又会使得木板间失去稳固性,因此依旧需要粘合,不过与外界用的化学胶不同,采用的是高大上的生物胶,其实就是利用动植物自身的胶质,经人工提炼而成的天然胶质,
如此一来,崭新的屋内不仅没有刺鼻的气味,甚至还弥漫着一股沁人心扉的木头清香,
整个学堂的每个角落都显得精致端庄,尽显书香门第应有的气氛,足以见得这位头戴宝塔帽子的教师对于教授课程的期待和重视,
远远地站在旁边观望着,瞧着那名教师额头上滚落的汗水以及看到学堂即将完工时眼睛里说不出的喜悦,刚走进人间之里的映叶也感到了不少温暖,
不需动用系统,身为大妖怪的映叶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女教师,那个头戴塔帽的女子并不是纯粹的人类,但也正因为这样,映叶才更加欣慰,
人妖殊途什么的去死就好了。
“哇,慧音你这么早就把学堂建好了啊?”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惊得映叶下意识地一闪身,躲在了身旁一颗巨型古树的后面,
从树干后探出头,向刚刚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赫然是名赤色眼睛,白色的头发上绑着一个巨大的蝴蝶结的古怪少女,
此时那少女正背着一个竹篓,露出一对乳白色的小虎牙,朝着被她称作慧音的女子打着招呼,
“啊…原来是妹红啊…”
转过身看向妹红,轻轻拭去额头豆大的汗珠,
“还真是神出鬼没啊,背这么大个竹篓,是准备去迷途森林检柴火吧。”
“嗯,很久以前就是做这个的,家里煮饭烧水也要用柴火。”
妹红耸耸肩,不置与否地点点头,突然皱起眉头,向四周望去,却没发现什么古怪,
“怎么了?”
“没事,你忙吧。”
轻轻放下竹篓,朝古树走去,
[被发现了。]
脑袋中闪过这个想法,寒气从脊梁骨直窜入脑内,迅速划开系统面板,
“司少,把……”
下意识地叫出那个名字,却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略有些失神,立刻沉声道,
“系统。”
走到大树背面,穿着粗布衣的黑发女孩正尴尬地对自己笑着,望向自己的黑色眸子也有些闪躲,
“抱歉!打扰到你们了,看到村里多出座学堂,所以有些好奇…”
看着妹红依旧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自己,映叶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同样是拾柴,同样的气息,一头乌丝变成了同她一般的银白色,眼睛从黑色变为了血红,眼神中透出的也不再是天真和稚嫩,
虽然已过去了三百多年,但映叶依旧可以很清楚的明白,
藤原,兴许如今应该叫藤原妹红,那个曾将自己抱回家,把自己视为杀父仇人的女孩,
能看破教师伪装的她,自然也能看出眼前的少女也不再是人类,体内虽无妖力,但多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生命力却令她震惊,
映叶甚至可以想象得到,这些年为了复仇,这个现在正打量着自己的少女都做出了何等可怕的自残行为,甚至抛弃了自己的人类身份。
若是让眼前的少女认出来,估计会在人间之里上演一出真人版哥斯拉灭世,
绝不带一丝玩笑的,人间之里会被掀翻。
因此在惨剧发生之前,迅速从系统中兑换了一件镶嵌着钻石翡翠黄金白银青铜黄铜蓝水晶紫水晶黑水晶绿宝石黑宝石白宝石的东西,
【物品名:苏翩紫之假面】
【详细:可以改变相貌,体型的面具,骗子世家宝物】
好吧,刚刚只不过是幻想,
“算了,妹红。”
慧音在藤原妹红背后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示意她不用太过在意,
“以后都是邻居,还是宽容些吧。”
“哼…”
显然对这种说法很是不屑,但嗤之以鼻的同时,妹红却依然移开了对映叶略带敌意的视线,
“我的名字是上白泽慧音,这间私塾的老师,刚刚来到人间之里,还请多指教。”
面前的女子微微欠身,随后面带微笑道,
若不是亲眼见到,映叶是发自内心地不敢相信,更无法去想象,暴躁的妹红会有如此温柔的朋友,
见妹红并没有认出自己多年来的仇人,映叶也渐渐放平了心态,
“嗯,请多指教!”
映叶点点头,接着问道,
“可以问一下…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在招收员工吗?”
“嗯?我们也是刚刚才搬到这里,不过我的私塾刚刚开办,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愿意的话可以来我的私塾做临时教师。”
上白泽慧音侧着脑袋想了想,轻轻指了指身后的私塾,回答道,
“那真是太感谢了!”
映叶略带感激地点了点头,
这次的感激并非装出来的,毕竟原本的目的就是在人间之里定居,如妖怪大贤者所说,她是那种及其向往人类平静生活,想在平静中度过余生的妖怪,
与其说是向往,也许说成怀念更为确切?
厌烦了与妖怪们年复一年的惊险日子,代理老师一职已经算得上是极其美好的休闲,
“那么,私塾会在明天早上开始招收学生,记得早些过来。”
上白泽慧音见映叶答应,才点点头,
午后柔和的阳光洒在田野上,轻柔凉爽的风吹过,黑发少女躺在金黄色的麦子堆上,轻轻伸了个懒腰,朴素的粗布衣下露出一段洁白平坦的小腹,白皙细腻的腿蜷曲着,淡粉色的唇微微张合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静静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闲暇时光,却听见耳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懒懒地睁开眼睛,向脚步声的方向看去,一群与她穿着相似的大男孩正露着不怀好意的笑看着她,
“哟,小姑娘和家人吵架啦?大哥哥陪你聊会儿怎么样?”
说罢,领头的那人快步上前,朝女孩粗布衣下露出的小段肌肤摸去,这一举动吓得女孩连着退后两步,脸上的惊恐不言而喻,
“别……”
一听这话,那群男孩脸上的邪笑更胜,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女孩眼中闪过的一丝戏虐,
他们眼见着那如小猫似的、被他们吓到的女孩抬起一只手盖在脸上,似是要逃避着一切的样子,
[等等,不对啊,为什么只用一只手]
那一刻,领头的男孩脑中闪过的想法,令他初次产生了些不安的情绪,
在面前女孩纤细的手指触碰到脸部时,触碰的区域却突然变成了木头的颜色,嘴唇微张,缓缓吐出几个字,
“弄——坏——我——的——面——具——啊。”
随着时间的流动,太阳逐渐没入地平线下,带起一片橙红色涟漪,映在地上,也为吐着白沫、躺在地上的不良六人组脸上,覆上了一层美丽的红纱。
轻轻转了转自己的手腕,将放在地上的木质面具重新戴在脸上,少女头上耀眼的银丝又重新变回了黑色,一对蓝色的眸子也恢复到了往日的乌黑,
“嘛…适当运动一下对身体也是有益的,谢谢各位哥哥让小妹懂得这一点啦。”
映叶其实并没有丝毫生气,仅仅是将这五个男孩敲昏在地,对于她这样已经活了三个世纪的老妖婆来说,能让这几个小家伙为她动心,这才能证明她依旧魅力不减嘛。
如今再次观赏映叶大艺术家的艺术作品,却似是三对恩爱的鸳鸯,其中两对紧紧相拥在一起,另一对则两唇相贴,一同安详地躺在地上,
更令人羡慕的是,这份刻骨铭心的爱,已经超越了性别,跨越了这条上帝所确定的禁区,上演了一出绝佳的龙阳大戏,描绘了一幅绝美的断袖之画,也在第二天的日子里,成了村民闲聊时的一段佳话,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此刻的太阳已经彻底下山,皎洁的月影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艘渔船孤零零地呆在湖面上,
“爹,遛网吧?”
船上的小男孩弯下腰,拎起水上浮着的大鱼漂子,用力扔到船上,刚遛几下便大声对正在划船的父亲喊着,
“大鱼!爹,上来一条大的!”
“慢点儿,慢着点儿,别给拽跑了。”
闻言,父亲苍老的面颊上也露出一丝欣喜,一别船桨,将小渔船贴过去,渔网便贴上了船外壁的一侧,
将手中的桨轻轻放在船上,接过儿子手中的渔网用力一拉,几条银白色的大鱼就挣扎着连同渔网一同摔在了坚硬的甲板上,宽宽的鱼尾拍打着,使父子二人脚下的木板发出“碰碰”的响声,
“爹!这是个大鱼窝子!咱们掏到鱼窝子了!”
望着儿子眼中狂喜的神色,父亲的眉头紧皱,轻轻拍拍儿子的肩膀,叮嘱道,
“我不!”
儿子头也不回地回应道,
“我要和你学捕鱼,以后代替你去抓鱼。”
这番话气的父亲直喘粗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沉声道,
“你个不成器的小子。”
不久,天色完全黑下来,刺骨的寒风在湖面上吹着,早已耐不住困意的儿子一闪身进了船舱,倒头便睡,
望着躺下的儿子,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着的冰冷水汽,也放下了手中未捕完的鱼,蹑手蹑脚钻进了屋内,用自己宽大壮实的身子搂住儿子,为儿子传递着温暖,本准备躺一会儿就起来划船回去,眼皮的沉重却使他忘记了一切,进入了睡梦之中,不久便从船舱中传出了一大一小两种呼噜声……
手指微微动了动,周围环境所带来的寒冷让他打了个寒战,坐起身,感受着儿子额头上的滚烫,顿时清醒起来,猛的钻出舱外,船周围的湖面上已经结了一层厚实的冰,
[不好!封湖了!]
父亲快步走到船头,握起船桨,用尽力气挥动沉重的木桨砸向冰面,冰面一片接着一片地碎开,碎片刮得船两侧的木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咔!”
陪伴了父亲数年的木桨在一声巨响中断成了两截,来不及去悼念那支断掉的桨,迅速抄起另一根木桨,再次将它用力敲向冰面,
无数次的敲击震得父亲虎口开裂,渗出了些鲜红的血,受伤的剧痛加上心中的焦躁,无以言表的痛苦瞬间席卷了全身,终于,最后一支桨也在冰层的破碎声中断成了两截,
望向儿子愈发滚烫起来的面孔,一咬牙,纵身跳进湖里,一手拖着船,一只手用力砸向冰层,
他唯一的儿子还未上过学,生命的美好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让他在这里丧命!
拳头上的血侵染着冰面下的湖水,染出一片妖艳的红,
[就差一点…明明就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