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华贵的宫殿中传来悠悠琴声,夜幕无法阻碍宫殿中人的舞蹈,这里又开始进行舞会了。水晶吊灯映着光芒,照着宫殿中的人们,耀眼、华贵。可这无法遮碍这之中最为耀眼的那位,就像夜空无法遮碍这华贵的宫殿一般:那位着蓝色燕尾服,留着碎金发的妖孽男子,妖孽的是这原本清秀的男子的眉间带着一个诡异的六芒星似乎在勾引人的灵魂。琴声就来自那位之手。他虽然在弹琴,可眼睛却并不是在看着琴,而是在和那些倚着琴的女子们对视,当女子的手垂落时,便用手将其扶起,轻轻落下一吻,惹得女子有些羞怯,有些在咯咯发笑。倚在琴上的人的面孔不断在更换,但男子却无比的自如——他是色欲,七宗罪之一色欲。
琴声戛然而止,宫殿中的每个人都停下来自己的舞步,目光投向钢琴与演奏钢琴的色欲。回应着他们的目光的是色欲的浅浅微笑,和六芒星的淡淡微光。大家都没有在意,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狂舞。
“请允许我突兀的闯入您的生活。”名为色欲的男子给了那个倚在琴边的那个女子一朵玫瑰,没人知道那朵玫瑰从哪里而来,除了他自己。可也不需要知道那朵玫瑰从哪里来,这要在这舞会中足够浪漫便好了。
倚在琴上的女子有些惊讶,或者说是惊喜,她也知道递给她玫瑰的人是谁,或许这个情节在她的梦里已有过无数次的上演,可真正出现这原本在梦中才会出现的情节在面前上演,而且主角是自己时,没有人不会惊讶——被色欲表白,可能是在迷失(missed)之国刚刚建立开始便成了这里的每一位女性的梦想,这个与天界的代行国度存在(exist)对立的国家中,每个人都会与所谓的美德对立,适者生存罢了。她们知道色欲不会对她们的品行有任何的赞赏甚至是在意,但,这种在万人瞩目的地方被深情告白,尤其是在无数嫉妒的目光中难道本身不就是享受吗?
当女子的手触碰到玫瑰时,男子的嘴角勾起了一道弧度,“愿意与我走走吗?”男子发出了邀请,却并没有邀请的意思,只是站起身自己走去,他知道没有人会拒绝他,他有这个经验也有这个自信。在无数嫉妒的目光中,那女子也同色欲所想的一般,缓缓的跟在色欲的身后。
夜,渐渐的沉寂下来,除了那处耀眼的宫殿之外,鲜有人家会在夜里开灯,宽敞的路上只有一男一女行走的身影……
“这里便是我家了。”男子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那个女子,投出一个微笑。女子虽然在夜晚无法看到那个微笑,却可以想象出那个微笑的温暖,脸羞红了下去。男子眉间的六芒星也在只是闪了一下红光。
接下来原本的剧情我想我不怎么说一句估计会被诸位想歪的。
在男子正要打开自己家的大门时,忽然听到家中由咀嚼食物的声音,笑容一下子便僵硬了下来,回头保持自己的微笑,虽然无比的牵强,但夜幕中女子也看不出什么倪端,听着男子说:“抱歉,忽然想起了一些别的事情,今天便失约了,我相信再见是下一次重遇的序幕。”之后半跪下来,端起少女的一只手,给她戴上了一枚带有与自己眉间的六芒星有着相同记印的戒指。
“哦!”女子低下了头,眼神扭曲,她知道,这一次被色欲拒绝那么,她永远都会成为别人的笑柄,而色欲从来不会在意,可两者地位差之悬殊,使她连抱怨也不敢说一句,只能转身,默默祈祷色域可以回心转意,不过这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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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个女子的身影消失在夜中后,色欲呼出一口气,眼睛从原本风流的桃花眼瞬间变成了死鱼眼,整个人的气质也变成了搞笑风。一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用另一个手去开门,连手都不拿,就像里面说,“你们够了,明明知道我今天去钓鱼,却这个样子,知不知道我差点形象尽毁?”
城堡内,金碧辉煌的大厅中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长长的桌子,桌子上摆着不同的色彩鲜艳的美食,不,大部分是锃亮的盘子,而那些装着食物的盘子也在以既不科学的速度向光盘靠拢,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是那个坐在主位上那个娇小的女孩,与色欲一样一头碎金发,而那个红色的六芒星却从头上变成了出现在手上,他听到色欲的抱怨,头抬也不抬,连吃东西的速度也舍不得变慢。
“你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明明你对她们的关注连我对食物的关注也比不上,干涉你你也不会过意在意,可我会在意哦!”奇怪了,明明嘴里一定是在咀嚼东西,可说话的声音却无比清晰。
色欲听到少女这样说,也没有办法,只好摇了摇头:“好好好,你暴食对食物最在意了,行吧?”之后问向她“懒惰睡觉穿衣服没有?”
仍在吃饭的暴食听到这话,总算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快速的向他白了一眼,之后继续吃东西,“这个问题你不问也应该知道吧?”今天晚上开完会回来,你还得买东西,这点根本不够吃,之后把手中最后一盘沙拉扫净,将盘子一推,原本可以招待50人的桌子上已经铺满了干净的折光的盘子,随手的一推,最远处的那个竟然几乎要掉到了地上
就在要掉到地上的那一瞬间,色欲几乎是一个闪现,将要掉到地上的盘子抓住,无比熟练的将盘子一点点的叠高,暴食看到色欲帮她来收拾,点一点头从凳子上跳了下去,走向了城堡深处。
城堡深处了一个卧室,一个睡袋在整个地板上时而滚来滚去,时而在那里蠕动,暴食站在那里没有动弹但那个睡袋却像一个毛毛虫一般向她蠕去,当那个“毛毛虫”到暴食的脚下时,停了下来,上下的摆动着身体,可以极度的反物理学。而暴食虽然面无表情但腿略略后伸,似乎要踢那个“毛毛虫”,“毛毛虫”似乎也知道了暴食想要做什么,以极度搞笑的动作滚到了床上。
“哥哥来了,你好自为之。“留下这一句话之后便回头离开了这间卧室。
收拾完那无数堆盘子之后,色欲也到了卧室,坐在了床边。“起来了,懒惰,今天还要开会,回来之后睡吧。”色欲轻声说道,却并不敢向床里看去,很简单,他猜到了,也从暴食那里知道了,懒惰又在裸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