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从Saber的剑上放出的,是足以轻易吹飞人类的暴风。
那是她剑上的力量。
风王结界正如其名,是封印风的剑。
剑上缠绕住被压缩的风,改变光的曲折角度,就可以使剑看起来是透明的。
只要将那风解放就会引起这种现象。
被解放的空气像是逃跑一般地,往周围任意放射。
──而在其间。
她的剑上有着能自由操纵狂风的束缚魔术。
以Saber的庞大魔力,恐怕能够维持住几分钟的结界吧。
的确,即使放出了这么多的风,她的剑也仍是透明的。
“……哼。宛若台风一般呢,可是──”
狂风的势头丝毫不减。
从Saber的剑放出的暴风,像是立刻就要吞没Assassin一般蓄势待发。
“──不可能只有这等程度。让我见识那狂风深处的东西吧Saber……!”
在令人睁不开眼的狂风中,Assassin缩短了彼此的距离。
“────”
Saber的手动了。
为了迎击在不可前进的强风中,仍悠然地走近的Assassin,Saber举起了卷着狂风的剑──
“秘剑——”
“燕返。”
——柳洞寺——
Caster伸出了白皙的手指。
令咒在痛。
风的咆啸,像是在警告叶冰寺外正要发生的“某件事”一样。
“可——恶——”
虽然想反抗但身体却完全动不了。
手脚的感觉都被夺去,不用多久,连手脚本身都会被夺去吧。
“再见了小男孩。要后悔的话,就去后悔只有这种程度的力量却还成为了Master吧。”
身体丝毫无法动弹地,迎来了死亡的指尖。
“呜——”
魔力强行冲击着已经在体内完成的魔术,叶冰怒视着Caster。
“哎呀。真是好孩子,我可不讨厌这样的努力哦。”
Caster一边嘲笑着叶冰全力的反抗,一边用手指碰到了令咒。
“啊——”
……连自由的意识都开始麻痹。
……在开始远离的思考之中。
锵的一声。
从背后的山门那里,传来了剑与剑的交击之声。
“——!”
那是,怎样的奇迹啊。
数十声划破天空的声音,与将要刺穿眼前地面的无数的箭矢。
Caster迅速后退,黑色的长袍如陀螺一般翻转着。
“什——”
Caster的脚边扎着箭矢。
从上空,也就是山门之上射出的箭矢有十三根。
那些恐怕都是一口气放出的,只要再多一根的话,毫无疑问已经贯穿了Caster的胸膛。
箭矢的主人,正伫立于山门之上。
深红色华裙的身姿,赤手空拳地降落到地面。
“爱卿呦,死里逃生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有赞美歌颂朕的强烈冲动?”
那优雅的身姿——Archer,像为了阻挡Caster一般,挡在叶冰的面前,说了这样的话。
“唔——陛下……”
“……对了,身体如何了。刚才应该把Caster的线给打断掉了。”
“是吗?”
听她这么一说,叶冰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手。
……动了。
本来完全无法动弹的手脚,就在刚才的攻防之间取回了自由。
“好了。Caster的魔术已经解开了,但是——”
“那就行了。虽然朕想说接下来就随汝的便,不过——竟连一位观众都没有,虽然无趣但也无可奈何,朕的英姿,就只烙印于汝及敌人的脑海里吧。”
“爱卿,奏乐吧。”
虽然身姿跟话语都不能让人觉得可靠。
但被这样娇小的女孩子护在身后。
非常可耻地出现了极大的安全感。
“可恶,居然是Archer……!?喂,Assassin到底在干什么……!”
“谁知道呢,大概,已经退场了吧。能够拖住Saber这么久的话可是个很了不起的剑豪。怎么说都应该赞扬一下他吧?”
明明在与敌人对峙,Archer却一点也不紧张。
说来也是,暴君从来都是因为这种事情而激发艺术性的。
是因为注意到这点了吗,Caster也恢复了冷静。
“哼,别胡说八道了。连你都阻止不了哪还配被称为什么英雄。那个男的,没有被称为剑豪的实力。”
Caster开始沉默不语。
只是观察着Archer。
虽然无法看出隐藏在长袍里的表情,但Caster看起来像是动摇了。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单曲循环的手机放到地上。
叶冰并不打算在这里欣赏皇帝陛下的英姿。
刚刚Saber绝对解放了宝具吧。
稍微有点在意。
后背可以很放心地交给Archer。
“又想要逃走么小男孩。”
虽然一直在笑,但是Caster一直定睛看着叶冰。
……两者之间所存在的,只剩下敌意了。
相隔的距离大约五米。
如果以那天早上在坡道上所见识到的Archer的突进,Caster在咏唱完咒文攻击叶冰之前就会被尼禄砍倒。
所以叶冰无视这个魔女的话直接跑开了。
慷慨激昂的配乐已经让皇帝大人的艺术性被彻底激发出来了。
“竟然无视我到这种程度……我要赢圣杯战争简直易如反掌。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出于乐趣。并不是因为害怕你们才使用什么策略。”
无言地冷笑着。
此情此景,让人从心底里觉得脊背发寒。
Archer从叶冰这里学到的称呼。
毫不犹豫地用出。
战斗其实早已开始。
“我说过了。在这里的话我比任何人都强。虽然不清楚Berserker和Saber究竟如何,但就凭你这个Archer的话我连擦伤都不会受吧。”
在发动技能的时候。
尼禄明明拥有凌驾于Berserker之上的战力。
在这里却被Caster无情地贬低。
就是这样低劣的激将战术。
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