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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格鬥家惡魔殺氣滿滿的看向了那一群被操縱著的魔物裡頭最後僅存下來的,那一只稍稍地比那只哈比以及那些已經被一整批地放倒了的蜜蜂要來得幸運一點點的精靈。
由於已經被清晰地認知到這幾只是一群怎麼樣的弱雞,現在自告奮勇、說是要想要幹掉她的格鬥家恐魔已經用不著像是對付那只哈比和那幾只蜜蜂那樣的動用過盛的武力來對付她了。
即是說,即使是在這個趕時間的場合裡,格鬥家惡魔也能夠恰到好處地用不會造成過多痛楚的方式去把她幹掉了。
呃,雖然到頭來還是得被幹掉到該不該被算成是幸運的確是值得商榷,但是這只使弓箭的精靈確實是不用體驗一下被活生生的踢出一個高位截癱的體檢了。
已經等不及要將這只她們逃跑前面對的最後障礙踢飛的格鬥家惡魔看也沒有看地上那幾只被自己收拾掉的倒霉鬼,直接的朝著這精靈走去。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自問自己除了趕緊護送自己身邊那一只哥布林服務生跑到她所說的那個安全的地方之外其實已經再也沒有什麼生路可言的格鬥家惡魔也不拖沓,馬上的就用自己那又一次有火焰在上頭燃燒著的腿邁出了步子,朝著站得相對地遠的精靈發起了衝刺。
這只最後剩下來的精靈在直面著這只朝著自己衝過來的惡魔時也飛快的做出了反應……不是最正常的轉頭就跑、謀求著要再一次把距離拉開去保障安全或是乾脆地逃跑。
而是停留了在原地,對著一只對於自己絕對是強得沒有任何可能能夠與之抗衡的可怕對手張弓搭箭、開始了沒有什麼功用的攔截。
顯然,在她背後的那只魔物已經放棄了想要繼續操縱她的想法,打算要讓她就這樣就去送死就不管了。
一支支箭矢在由精靈靈巧的雙手所掌握著的長弓當中被射出、朝著那只惡魔射了過去。
可惜的是,即使是有著幾乎是所有精靈都共通的、對於使用弓箭的天賦,僅僅只能夠靠著在睡夢中看丁的、那被編織出來的而且跟現實之間多少也存在著一點差距的夢境來進行瞄準的精靈根本就沒有哪怕一刻是成功的將現實裡頭的惡魔跟自己瞄準的地方重疊起來的。
再加上那纏繞在格鬥家惡魔的下半身之上的火焰所加熱而被扭曲的空氣,在格鬥家惡魔將自己和這只很顯然就是被放棄了的精靈之間的那幾十步的路程走完的時候,由精靈所射出來的箭桿根本是可悲地連一支也沒能夠碰到她。
很快,以自己那高超的身手讓精靈的所有嘗試都變成了徒勞無功的格鬥家惡魔就來到了精靈面前,一腳踢了出去。
乾淨俐落的一腳踢中了精靈的心窩、恰到好處地將不多不少的力量傳遞到了精靈心臟之中,靠衝擊造成了停跳、讓精靈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就往後倒。
僅僅是為了造成最低限度傷害的這一擊甚至已經達到了每一分力量都被徹底掌控、沒有造成半點多餘傷害的地步。
別說是在對心臟造成衝擊時順道製造出骨折了,就連那熊熊燃燒著的火焰也沒有在精靈的身上燒出半點的焦黑。
「好厲害!到底是怎樣辦到的?」
「竟然連淤傷也沒有……這真的不是魔法什麼來的嗎?」
這般神奇的表現更是使得幾只圍觀群眾讚嘆不已,紛紛的讚嘆起來……
雖然看起來這一招應該還是拿那只戴面具的瘋子沒有半點辦法的,可實在是禁不住那個前後的強烈反差所帶來的震撼啊。
「這個……到底是?」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神奇的技藝的尚恩也忍不住跟著問了出來。
「是隔山打牛!是一種能夠將【勁】傳說到需要的位置而不損傷路途上的物體的技巧!這傢伙真的是比老夫的那個蠢徒弟要來得強上太多了,竟然能夠用她那種剛猛得幾乎要跟精密這個概念完全沾不上邊的腿法做出這樣子的效果!老夫敢擔保,就是讓我那個徒弟去再進修、研讀清楚魔物的身體結構和經脈什麼的之後再來跟她打,下場也鐵定只有被打敗而已……這個世界真的是臥虎藏龍啊!」
尚恩沒想到的是,回答她這個問題的不是她身邊的任何一只魔物,而是她現在放了頭上、剛剛才和她吵了一架的那頂帽子。
原型好像就是某個已經掛掉了的拳法家的使魔帽子聽到了這幾只魔物的疑問之後也不吝嗇自己的見解,馬上就以自己那豐富的格鬥知識開始了為大惑不解的幾只魔物進行解說。
「呃……山打牛的?我不太聽得懂?你是說有諾姆跟哪只米諾陶諾斯不對盤嗎?」
不過,即使是有著一位對格鬥技巧有著深入了解和認識的帽子在為她們解惑,這邊跟本就沒有在這之前接觸過任何格鬥方面的幾只魔物根本就沒聽懂它在說什麼就是了。
但是在經過了長久的、自家徒弟根本就無心習武、自己亦很久沒有機會和別的生物談論起武學上的話題,更因為沒有身體而完全沒有自己去實踐的可能的時間而鬱悶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打開了話匣子的它可是一點也不想停下來的。
於是它只好在表面上嘆息一聲,然後心裡暗自高興著終於又有機會顯擺的再一次開始說了起來。
「這個是世界末日之前就被創作出來的名詞啦,跟妳們的那幾種牛狀的魔物一點關係也沒有的!具體點說,說是指在作出攻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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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格鬥家惡魔對被她打倒的幾只以及被尚恩射中的狼人作出又一次的確認,並且發出了安全的訊號之後,這裡的幾只魔物又再一次的開始了她們的逃亡之旅。
不過這一次在她們中間的氣氛可是要比之前要來得輕鬆上了不少,畢竟,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幾乎就是事件開始以來,她們唯一一件算是成功完成的事情了,在這個的影響之下她們心頭上的壓力都減輕了很多。
甚至還輕鬆得到了在趕路的同時還有功夫去聆聽使魔帽子在格鬥技方面有什麼見解的程度。
「那個……帽子啊?能夠再多說說一下你剛才所說的東西嗎?」,剛才就和帽子一起拉開了話匣子的尚恩,在再次出發後,沒能夠再等上多久就忍不住問出來了。
「那個……老夫是挺想要繼續說下去的啦,畢竟那個蠢徒弟現在對這些已經沒什麼興趣了,可現在是合適的場合嗎?」人生閱歷要比尚恩要豐富上不少而考慮了更多東西的使魔帽子在繼續說下去之前就先把自己的面孔轉向了哥布林服務生的方向,想要徵求來自對目前的情況更加熟悉的魔物的許可。
「沒關係的,現在我們唯一能夠選的就只有趕緊逃到最接近這邊的神殿裡去這個選項而已。在那邊即使那些瘋子再瘋也不可能敢鬧事的。雖然那些瘋子多半也知道我們的目的,但是我們現在領先不少了、所以用不著考慮什麼保密性,走路時小心一點、走快一點就可以了。再說,我本來就不覺得我們這麼一幫傢伙、這麼多的魔物一起走的時候能夠做到保密啊……」對於使魔帽子的詢問,覺得這事無關痛癢、無可無不可的哥布林服務生也沒有反對,而是很快的答應了下來。
實際上連使魔帽子自己也不知道的是,作為一頂傳承著來自古代的人類知識而且原身又是一位相當厲害的高手的……還是一頂帽子,它的見解實在是非常的深入、精闢,而講解的方式亦十分生動,很快就在它自己也不自覺的就成功地勾起哥布林服務生的興趣了。
不止是她,其他的魔物像是意外地聽到了來自古代的、顯然已經快要失傳的知識的精靈法師還有修習著格鬥技的惡魔也對使魔帽子所提起的東西有著相當的興趣。
再加上被壓著打了這麼久,這一行幾只也確實是需要有一些東西去舒緩、分散她們之前所積累下來的壓力,所以在各方都有著需求,而且這也著實是真的沒有什麼關係的情況下,使魔帽子馬上就被准許繼續的在尚恩的頭上繼續進行分享了。
因為即使正在逃亡,被遠遠的甩了在後頭、到現在也還沒有見到樣子的瘋子還有那幾只倒了在地上的攔路魔物都給了尚恩她們不少的信心,讓她們確信著自己這次能夠逃出生天。
然而,就正正是因為這種樂觀的想法讓她們露出了破綻。
就在這幾只魔物們一邊在哥布林服務生的帶領下前進,一邊聽著使魔帽子那由拳法基礎漸漸地轉移到江湖見聞上去的閒聊的時候,在她們全都沒有留意到的地方悄悄的出現了一些變化。
一陣淡淡的、幾乎讓肉眼無法捕捉的陰影在不經不覺之間出現了在正抱著暈倒了過去的矮人孩子走路的薛丁格的腳邊,一點點的冒出、一點點的向著四周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