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沉幕降。
我一个人独自坐在沙滩上,看着起伏的大海。
心,莫名的空洞。
“你们结婚吧。”
整个下午,我的脑海中萦绕的都是她的这句话。当时,我是多么期望她能生气,给我一巴掌,骂我混蛋、禽兽不如的东西;甚至,如孝雅死时那般一剑斩伤我的手臂,拼了命也要杀了我的眼神,我是这么渴望着。
浠雅,我们真的爱过吗?
孝雅走后,我沉沦于武道,走上一条亟武为尊的霸途。
而妳,此刻又在做着什么呢?过往我们之间的一切真的只是梦话泡影吗?
酒馆内,坐满了食客,一副热闹的景致。
文奇与浠雅紧挨着坐在一起,桌上没有点任何的饭菜,只有一瓶瓶的烧酒。
“那家伙都跟你说了?”
浠雅点点头,没说话拿起满溢的酒杯一饮而尽。
“你就没对凌说点什么?”
“结婚。”
文奇听完浠雅的话,一口酒喷的到处都是,还四下跟人说着抱歉。
“和你结婚吗?”他安抚完躁怒的酒客后,继续装糊涂的问。
“玛娅。”
“凌当时什么反应?”
“抱着。”
“他就没亲你一口?”
“抱着。”
浠雅重复着上一个问题的答案,说完又是一杯饮下。
“唉唉,我说别喝了,万一醉倒了怎么办?”文奇看着浠雅那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劝道。
“你送。”
“我说小雅,你这么一说,凌要真的与玛娅结婚了,你会怎样?”
“杀他。”
“那理事长夫人,你的妹妹可不要变成寡妇了?”
“可能吗?”浠雅的回答终于多了一个字儿。
“哎呦喂,你可终于说句人话了。”
文奇说完赶紧连喝了三杯,表示压压惊。
“继续。”浠雅又替他满上,当给自己倒的时候,发现酒瓶子都空了,于是举起手臂摇了摇。“老板,再来三十瓶。”
文奇一听,顿时就傻了。
我没有用任何代步工具,就这么徒步走到家中。
宵云和玛娅分别坐在大厅的长桌两侧,上面摆满了丰盛的宴席。
“哇喔~终于可以开饭咯。”
看她那一副馋样,貌似是把昨夜和早上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走过去,把买的香水放到她面前,与她昨夜身上的香味一样。
我什么话也说,径直走到餐桌的主位坐下。
这时,宵云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跑到玛娅那边单膝跪在地上,打开盒子高高举到她的眼前。
我好奇地瞥了一眼,是一枚钻戒。【这小子哪来的钱?】
他好似感觉到了什么,冲我挤兑了一下眼睛。
“玛娅,我喜欢你,咱们结婚吧。”
【结婚?小子,你们才十五岁结哪门子婚去。】
嘲笑他的同时,我又想起了白天浠雅的那句话。一想,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好吧,我答应你了。”
【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不过,我现在是你哥哥的女人,除非你能打败他。”
“嗯~我会努力打败他的,到时候玛娅你就是我老婆啦~哈哈……”
【老弟,你这牛皮吹的也太大了点吧。】
“老公~你给我买的礼物,玛娅最喜欢了。”
她拿起礼盒冲甜蜜地我摆了摆,而我的弟弟则是沉浸在他的那片天下之中无法自拔。
听到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儿这么叫着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自然。
陪玛娅吃完晚饭,就打发她到弟弟房间里随便找点儿什么玩玩,自己继续到斗场中研习武道。
晚上21:00。
浠雅和文奇依然待在酒馆内,他们后叫的三十瓶烧酒也喝干了。浠雅再想继续叫酒时,文奇却把她拦住了。
“大奶婆,咱们还是别喝了吧。”
浠雅站起身来,然后一个摇晃似要栽倒的样子,文奇赶紧起来扶住,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大叔,人家才十八岁,胸部就是大了点儿,你就叫我大奶婆?再说,是你约我出来喝酒,我还没醉你就不敢喝啦。”
“大、大叔?我不就是留了两片胡子,你这大奶婆居然叫我大叔!”
这时全场的人都向他们两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文奇也顾不得那么多,连拖带抱的把她拉出酒馆。
“咦!我们怎么出来了?”浠雅迷迷糊糊地看着文奇问道。
“这家酒没味儿,咱们换一家。”文奇说。
“耶!不醉不归~”浠雅说完又迷糊了过去。
文奇看她这副模样,无奈地直摇头,没办法只好背起浠雅一路沿着夜色走去。
“凌……你这个大笨蛋!”
浠雅在他肩上呓语着,随手一巴掌抽到文奇脸上。
“凌……我是真的很爱你……凌……”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
【哎!大奶婆~你为什么不当着凌的面发泄呢,对着我说有什么用。】
文奇背着她继续地走着……
斗场的大门突然打开,我转身向外望去。是文奇,背上还背着烂醉如泥的浠雅。
“喂,愣在那干嘛,还不赶紧过来接着,你这是要我背多久才开心。”
文奇冲着我喊道。
“前辈,真是辛苦你了,谢谢。”
我跑过去,从他身上接过浠雅,向他说谢道。
“今晚小雅就交给你了。”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跳入夜色中便不见了踪影。
我关上大门,抱起她向内场走去。然而,行至半途,浠雅就已经醒了,伸手一推,从我手上翻身跃下。
“我怎么会在这儿!”
浠雅怒气腾腾地盯着我,摇晃着,似乎有些难受的样子。我赶紧上前将她抱稳,谁料她竟吐了起来,搞的彼此身上沾满了酒水。
倾吐过后,她羞涩的捂着嘴,我则是撩起她的双腿,抱着她走进浴室。
这不是我们的第一次,也许会是最后一次。
冰凉得水淋灌着我们的身体,我把手指插进她黑裙的领口,用力将它撕开、扯下。
没有多余的话语,浠雅非常主动地缠上我的身体,也许是她喝了很多酒的缘故。
缠绵中,浴室的玻璃拉门突然从外面被人用力拉开。
“姐姐,你们好过分!”
是玛娅。估计她是看到我和浠雅此时的动作,以为我们旧情复燃,怒了。
“嘭”地一声,门又被狠狠地推合上。
这也难怪。因为昨天夜里,我莫名之下,迷迷糊糊地竟和玛娅做了,破了她的处儿。
“玛娅!”
浠雅大喊着,一只脚已踏出门外,我在后边紧紧地拽着她的一只手臂,死活不肯让她追出去。
“凌,你快放开!”
浠雅用力一甩,我的手不知为什么就松开了。随之心口一阵骤痛,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凌,凌……你这是怎么了凌……”
浠雅看到我的状况后,立即折转回来,把我紧紧拥入怀中。她担心的哭了出来,暖暖的眼泪滴落在我脸上。
“对不起,浠雅……”
话未说完,我就一头埋入她的胸部,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已是在自己的房内。浠雅穿着我的衬衫,光着大腿坐在我的身侧,望着窗外。
我伸手挎过她的腰际,用力把她揽到身下。然后,又很自然地把手伸入衬衣内,轻抚着那久违的身体。
“为什么你的身体会变成这样?凌,告诉我。”
我现在并不想告知浠雅实情,所以我选择了沉默,微笑着看着她。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