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契约,是挑战者带走一个人物的唯一方式。只要对方同意,你想要带走多少个,就带走多少个。
对于挑战者来说,这个主仆契约可以说是增加部下的最好的方式,毕竟,主仆契约可是明文规定,主死仆死,而仆死主不死这种规则的。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背叛,毕竟,主死了,作为仆的对方也同样活不了。
而对于我们管理者来说,这个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首先,我们不是作为主的身份,而是仆的身份,其次,主拥有几次可以命令我们的机会,不管如何,一旦使用命令,我们必须完全服从,不论是什么。最后就是,这个契约,我们只有一次的机会,一旦用掉,哪怕是被解除了契约,我们也没法再次与人结契。
为什么我会选艾达王?这个毒舌的女人?
我不能理解。
仅仅是因为对她有好感,就对她签订契约?这个实在是很鲁莽的行为,毕竟,我们仅仅相处了一个月左右,光这点,我还无法做到彻底看透这个人。就这样交了契约的话,如果对方仅仅是把我当做工具来利用,那么我也就等于这一生就完了。
我还是无法理解。
扶着她身体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微微的颤抖着,我恐惧,我恐惧她是不是把我当做了一个好用的工具?
不,我恐惧的好像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难道是拒绝吗?
不,不可能。
艾达王似乎是感受到了我颤抖的双手,她轻轻的握住,感觉似乎整个人都温和了不少。
“别怕,有我在。”
艾达王并没有计较刚刚我写在她身上的问题,或许她仅仅是觉得这个是我的中二病。不论如何,她都没有回答。
我抽出一只手,在她的手心上迟疑了一下,最终,只能缓缓的写到:“谢谢。”
让我再观察你一阵子吧,艾达王,看看,你是否值得,值得成为我的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与艾达王在潜艇里面都是久久无言,直到我感觉身体似乎是猛地一横,重重的压在了艾达王的身上。
好在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很平静的扭动把手,将门猛地打开。
暖洋洋的阳光洒在了身上,让我感觉十分的舒服,周围海鸥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微微的扭过头,因为长时间在黑暗的潜艇中,所以我感觉阳光有点刺眼。
我从她的身上爬起来,闭着眼睛花了一点时间去适应了一下阳光,然后猛地睁开。
碧蓝色的海水随着腥咸海风而吹起了一阵阵的波纹,在大概一公里的地方,我看到有个很高很高的喷泉。
收回视线,我四下望去,旁边突然窜出来的海豚一下子吓了我一跳,那些海豚似乎是在跟我恶作剧一般,向我拍打着浪花。不时的发出几声让我难以形容的叫声,似乎是很欢乐。
而这个时候,艾达王也从潜艇里面爬了起来,看着我旁边的海豚,她稍微的愣了一下,便微微笑着想要去摸摸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对于此我深表怀疑。),然而那些海豚却如临大敌一般,嗖的一下子从我旁边窜入水里,躲在潜艇下面不肯出来了。
艾达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她很罕见的挠了挠自己的脸:“那个,我似乎从小就不怎么受动物喜欢·····”
对此,我只是表示理解的“哦~”了一声。
········六个月后·········
我坐在窗户边上,无聊的摆弄着刚刚被我抓住的一只老鼠。
或许是我把它折腾的太狠了?现在这个老鼠一动不动的躺在我的手上,刚刚它一只再尝试着逃脱,但每次逃脱都会被我抓着尾巴拎在半空中随便的摇摆。它也不是没有尝试着反抗过。
在不远处,扔着一堆四散的,小小的内脏,这些内脏就是那只老鼠的。
谁让它一直在尝试着反抗?乖乖听话不就好了?最后还不是让我把你的脏器一点一点的扯了出来?
如果不反抗的话,至少我会给你一个省事的死法,总比这样让我麻烦的死法要好很多。
至于艾达王?
我扭过头看了看身后,电脑的荧光映射出了她面无表情的脸,她的手飞快的敲打着键盘,至于有多快?我现在一直感觉如果键盘在下一秒直接着火都不是没有可能,因为被我祝福了百倍浏览速度与百倍手速,所以她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调查着任何资料,当然,我也跟她说了这个祝福的后遗症,但她只是摆了摆手表示没事,我就也不再说什么了。
一声若有若无的咆哮声传来,我低下头瞅了一眼下面,同时将手里的冲锋枪直接上膛。
随着几声碰撞声,一个走路怪异的“人”向着我们的位置慢慢的走来,我举起手里的冲锋枪,瞄准,然后,扣扳机。
数发子弹从枪膛中螺旋着飞了出来,然后,一击必杀。
我收起冲锋枪,甩了甩有点被后坐力震得发麻的手。
“来丧尸了?”艾达王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扭过头,此时她同业不会的盯着电脑屏幕,“要不我们先撤?”
说这句话之前请把眼睛从电脑之前移开好不好?
对于此,我敲了敲桌子:【不,没什么事情,丧尸来的不是很多而且。】“卧槽!”
抱歉我吐了脏口,但现在的情况真的让我难以形容。
丧尸,犹如闻到了腥味的鲨鱼一般,一点一点的向着我们的位置聚集,如果仅仅如此,我还说不了什么,但面前的那个麻布袋是什么鬼!?明显高于其他人其他人的身高,看起来也十分的强壮,艾达王她能K的过吗?
“怎么了?”听到了我惊叫声的艾达王从跑到了我的身边,不过,在她看到了丧尸的数量之后,她愣了愣,我也不知道她是被吓楞了还是淡出给被惊到了,不过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居多。
然后,我看到艾达王很罕见的使用了爆了一句让我永生难忘的粗口。
“我草您们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