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净水设施的地下通道里受到了枪伤,但御坂15842这一次行动也并非一无所获。在整理御坂8440的记忆时,少女和先前获得的御坂8439的记忆对比中得到了相当多的关于‘妹妹’的资料。
‘妹妹’在前世的动画/漫画中,明面上的目的是作为‘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的实验动物被屠杀,但实际上整个实验只是亚雷斯塔将整个‘人工天界’扩展到全世界的计划的一部分罢了。
在死去的两名‘妹妹’记忆中获得的信息并没有亚雷斯塔计划的内容是少女意料之中。不过,少女也发现了其他有趣的东西:理事会抛弃的“量产型能力者计划”并没有被负责‘妹妹’生产和维护的天井亚雄放弃,相反,天井亚雄一直在为‘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提供支持的同时,收集了相当多的‘妹妹’的战斗数据来为将来重新启动“量产型能力者计划”做准备。
尽管拖着伤腿,少女还是坚持回到了挂着常盘台中学的学舍之园大门外。
少女仔细思考过,自己脚上的伤不处理肯定是不行的,虽然这种时候直接寻求‘剧情人物’的帮助可能是最优选项,但少女至今还只知道御坂美琴的住址。
那么只有自行处理了。
拖着伤腿到处找止血消毒的药品显然不现实,在凌晨闯入过的常盘台中学自然是最佳选择了。
在少女看不见的黑暗角落里,天井亚雄派出的研究员拿起对讲机说了些什么,少女在刚翻过大门,就被四周等候多时的警卫用填装了麻醉弹的步枪直接击倒在地。
……
好黑。
这里……是哪?
少女渐渐开始清醒过来,但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活动着。
“现在,晚7时25分,第8445次实验开始。”
又是实验?8445的话……又有4个‘妹妹’已经被杀了吗。
少女理解到现在的自己再次连接进了御坂网络,目前是在以第一人称视角体验“实验”。
很快,眼前的‘自己’戴上了夜视仪,再次将枪口指向了眼前看起来毫无防备的一方通行。
枪声,火光。
毫无疑问的落败,眼前的‘自己’十分不幸地被反射回来的子弹击中了肩胛骨,开始逃跑。
身后的一方通行不紧不慢地跟着‘自己’,不时发出一道攻击。
和一方的战斗——或者说被单方面的追杀,在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后,参与实验的御坂8445终于因为失血造成的体力不支倒在了曾出现在超电磁炮动画中的那条河边。
一方通行一个跳跃,落在了御坂8445的身边。
“呐,作为实验动物的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
御坂8445沉默中。
少女能感觉到御坂8445心中的迷茫。在‘妹妹’们一出世,就接受了学习装置灌输的人格和记忆。在御坂们的心目中,完成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就是自己诞生的理由。
不过御坂8445此刻有些迷茫。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方通行会问出这个问题,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尽管有早已铭刻在内心深处的存在的理由,却会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渐渐放大的脚底,成为了御坂8445最后的记忆。
……
唔……
少女慢慢撑起上半身,小腿上的伤不知何时已经被纱布包扎了起来,还能闻到淡淡的药味。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和御坂美琴同一个规格的常盘台中学学生制服。
对少女能力毫无反应的大门无疑说明了这是一个囚牢:针对电气能力者,或者说针对自己的囚牢。
拖着伤腿艰难的在房间里四处搜索了一番后,少女放弃了在这个显然是特制的牢房里寻找能利用的良好导体的打算。
尽管少女御坂15842的能力仅仅是Lv.2的缺陷电气,但也能持续在指定的范围内产生大电流,只因为对电流的控制力太差而无法像Lv.5的超电磁炮一样,操纵将空气都电离了的巨大电流形成轨道,把硬币以每秒千米以上的初速发射出去。
少女虽然无法过于精细的控制大电流,但借助利用能力标记过的导体的话就能将原本会分散到十数平方米内随机出现的电流,确定出现在该导体上。
“标记”的能力是少女在尝试“搭便车”时发现的,只要接触目标时使用能力后,保持能力发动不间断,就能稳定地在目标上产生电流。
借助特制的夜视仪的话,虽然能较精细地控制能力,但是出力稍微大一点就会失去控制,最多只能做到烧毁灯泡这样的水平罢了。
不论如何,这个囚牢在事实上彻底断绝了少女逃离的可能。
……
第十学区,还在建设中的新研究所大楼地下。
天井亚雄眼前屏幕中的少女停止在禁闭室寻找什么东西的举动,重新躺回了病床上。
“是什么东西呢……”,天井亚雄对少女的举动有些疑惑,移除禁闭室里的金属导体并非少女所猜测的那样是为了限制她的能力发挥,事实上这仅仅只是个巧合罢了。
“让15841去把她带出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她为什么如此与众不同了。”
……
哧——
囚牢的大门发出气密闸泄压的声响,无声地缩进了一边。
出现在门外的是和少女一模一样的‘妹妹’。
“番号15842,御坂的体检番号是15841,今后就由御坂来负责你的生活起居了。请跟御坂来。御坂尝试简单的概括情况。”
……又是妹妹?
少女瘸着腿向禁闭室门口挪去,御坂15841见状,上前将少女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搀扶着走出了禁闭室。
近在咫尺的‘妹妹’的脸庞和茶色短发散发的洗发水的幽香让上辈子是个见习魔法师的少女有些脸部发烫,两辈子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女孩子~还是仅存在动画/漫画作品中的活生生的二次元萌妹~这种“这辈子值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御坂感觉番号15842好像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
御坂15841面无表情地瞟了眼自己搀扶着的一脸痴汉笑的少女,用毫无波动的语气吐槽着。
“等下,御坂黑子是什么鬼?御坂对15841篡改名字的行为表示强烈抗议。。”
互相吐槽中,少女御坂15842和御坂15841变的熟络了起来。
穿过不算长的走廊,两人到了一个空无一物的大房间门口。御坂15841在将少女送到之后就停在了门口,看起来是不准备进去了。
在短暂的犹豫后,少女推开了大门,拖着伤腿慢慢挪了进去。
……
“你可能已经知道了我是谁,但请允许我再次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天井亚雄,你的制造者,维护者。”
突然亮起的灯光和声音让正在四处张望的少女御坂15842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少女紧张地四处张望,想找到声音的来源。
“不用找了,在合适的时候你自然会见到我的。至于为什么抓你……一开始逃跑的就是你不是吗?”
“你本应该被运往第十学区的实验动物焚烧销毁中心,采集到器官样本后直接销毁的。但运输途中遭遇袭击,让你幸存了下来。”
“从逃出运输车开始,你就没有按照‘妹妹们’的思路来行动。特别是面对御坂美琴时的选择——超乎想象的直觉,几乎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有预知未来这样的能力。”
……
直到此时,少女才震惊地了解到,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从未脱离天井亚雄这个动画中的龙套角色的视线,甚至于自己的遭遇完全是天井亚雄一手导演的戏剧,只为彻底观察少女是否具备他想要的才能所写出的剧本!
“那么,现在我们需要了解你的能力等级。”
“你说呢。”,四面传来的天井亚雄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疯狂和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