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特留斯乃是骑士典范。
身为葛温王座下四骑士,负责抗击深渊的他在即使四位骑士中也是人气最高的一个。
往日精妙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之下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
然而他迎来的不是死亡。
是对他最大的亵渎。
—————化身深渊!
所幸,这种屈辱并没有遭受多久。
再度醒来的他,被一个不知名的英雄所斩杀,陷入了黑暗的死亡。
从黑暗中醒来。
再度被召唤的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
他也得知在乌拉席露击败他的无名英雄之名
受人恩惠自然要报答。
现在他的任务,就是抗击眼前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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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之上
“虽说是个杂种,竟然也能让本王得到难得的娱乐啊。”吉尔伽美什操作着维摩那一边追赶着阿尔特留斯,一边愉悦的说着。
“......”阿尔特留斯真的非常讨厌这个人。
用猎龙大弓射下几个飞来的宝具,阿尔特留斯不禁怀念起同位四骑士的戈夫。
啧,还要多久
最后一只箭了,阿尔特留斯有点急躁。
以令咒为代价恢复的理智正在消退。
就在这时,突变发生了。
吉尔伽美什突然脸色一变,满脸怒火的操作着维摩那冲向地面,一手拔出一个造型奇怪的宝具,仿佛不由自主一般。
呼,阿尔特留斯深吸一口气,也操作着风暴之王降落到地面。
时间到了吗,感受到意识逐渐的模糊,阿尔特留斯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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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转回不久之前。
不过间桐雁夜已化为一个异类。他心里完全没有对魔术的崇敬和憧憬。
“你这家伙——任何时候都是这样。”
不过,这也仅限于今晚了。
这个男子最重视的优雅,在相互厮杀的战场上什么都算不上。令远坂家自豪的家训,在这里一定要尽情地践踏、粉碎……
远坂时臣眯起的双眼中透出的敏锐神色,显示出临战前的从容,对雁夜进行着挑衅。
“远坂时臣,我只问你一句话……为什么要把樱托付给脏砚?”
“……什么?”
听到意外的问题,时臣皱起眉头。
“这是现在的你应该关心的问题吗?”
“回答我,时臣!”
时臣叹着气,对激动地雁夜说道。
“——不用问也该清楚。我只是希望爱女能够有幸福的未来而已。”
“什……么?”
得到了难以理解的回答,雁夜的大脑中出现暂时性空白。雁夜呆住的时候,时臣语气平淡地说道。
平庸——
这句话在雁夜的空白的脑海里回响着。失去笑容的樱,以及与凛和葵一同嬉戏的样子……时臣的话,混进了他那小小的幸福回忆之中。
那很久以前的母女的样子——这个男人,仅用一句“平庸”就割舍了吗?
时臣滔滔不绝说出来的理由,雁夜完全无法理解——不,是不愿理解。即便是只理解了这个魔术师理论的一小部分,他也觉得自己会当场呕吐起来。
为何他能不动声色地讲述这样一个绝望的事实。
同时以“根源”之路为目标的话,这意味着——
面对雁夜的责问,时臣失声笑出来,表情冷淡地点了点头。
“你这家伙——已经疯了!”
面对咬牙切齿的雁夜,时臣只是冷淡地一瞥,嘲笑般地叫道。
“说给你听也是白费。你这根本不理解魔道的高贵之处,曾经离经叛道的家伙。”
“别胡说八道了!”
操作这体内的魔力,将灵魂凝聚成枪的形态向眼前之人投去。
“哦,背离间桐家魔道的你,似乎是得到了一个新的魔道传承呢。”
幻影逐渐消散。
雁夜的攻击只击中了一个幻影。
“——魔术师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拥有‘力量’者。而且,总有一天会得到‘更大的力量’。在觉悟到这种命运之前,这种责任就流淌在‘血液’中。这就是,作为魔术师之子降生于世。”
时臣冷淡的说着,举起文明杖,从杖头镶嵌着的巨大红宝石中发动炎的术式。
在空中描绘出远坂家家徽形象的防御阵,化为红莲之火燃烧着夜晚的空气。这是将所触及之一切燃烧殆尽的攻击性防御。虽然在如同外行的敌人面前,这显得有些孩子气,但完全不是手下留情。
逃避血脉的责任,这种软弱,是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的卑劣行径。间桐雁夜,魔道的耻辱。既然再次见到你,就只能将你消灭。
感受到体内魔力逐渐恢复的他,突然笑了。
“没错,半吊子的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你的对手,即使得到他人的支持我也不可能是修行魔道数十年的你的对手,但是,这场战争可不止你和我。”
远板时臣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不服输的人,挥舞着手里的文明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