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那个家伙......”
有气无力地趴在课桌之上,莉斯卡特摆出一副死鱼眼的模样,当课堂上所有人都在认真听取与记录导师的法理授课的前提下,她的表现着实显得突兀,可在堂的所有老师与学生都没有对其做出有任何的意外反应。
法理课堂本身的形式便是以半自由的形式展开,能够到场的学生大都为法理界的学术派或者是那些认定一些授课拥有参考价值的旁听者,像是莉斯卡特这样到场仅是做个象征性意义的露面的情况那是少之又少。
新代血脉的潜力毋庸置疑,导师的作用对那些掌握有这些血脉的法理之人来说更多的只是参考书那样引路人的存在,总之就是导师只需要做答疑工作即可,因而莉斯卡特理论上也无需去出席这样的讲课,仅仅只是收集知识的话学院的书库基本可以满足她当前所有的要求,在血脉神秘性的加成之下,其法理认知的进展要不顺利也难。
至于现在的她为何会出现在课堂之上,可以说完全是她那位负责人的大师级导师的功劳,因为莉斯卡特对法理魔道表现出了负面消极的排斥感,为了纠正其身为法理之人所应贯彻的道路,他作出了让莉斯卡特重新融入法理神秘氛围的决定。
具体措施便是让莉斯卡特去进修基础法理,并在课堂上找回法理之人的特质,让她重拾对神秘的渴望。
在听到这个决定的第一反应,莉斯卡特几乎是差点就笑出了声,从来就对神秘学报以兴趣与热情的她何谈“重拾渴望”一说,她就是傻了也不可能相信,被强行拉去上课一段时间的基础神秘学后三观就会被彻底地重塑成一个狂热法理之人应有的样子。
与其像白痴那样在课堂上听那些自己几年前就可以背得滚瓜烂熟的知识,她还不如多翻译基本先代读物要来得实在。
可是,菲特的出现与决定却让这本该在她强烈反对后极有可能出现的一系列麻烦给硬生生地阻止了。菲特的要求就两个字——同意,而这两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却让莉斯卡特生不出丝毫反对的意思,因为,如果自己答应下来,菲特口中所承诺的那些成体系且有完整的先代知识就可以从其那里得到。
这对于努力了多年却仅掌握与了解破碎的先代知识的她而言是一个根本没法被拒绝的诱惑。
于是,信誓旦旦地答应下菲特条件的她就这么在在场所有学员与导师的目瞪口呆之下来到了已经为她提前准备好的课堂座席之上。
除去莉斯卡特鲜为人知的怪癖爱好,就从外貌、性格、天赋乃至家室几个方面上来看,学院的无论男女的法理学徒们对她的评价清一色的都是无可挑剔的满分,再配合低调的行事风格(早前学生时代经常逃课去光顾先代遗迹或者黑市的缘故),很少在大众面前出现的她被包有着幻想的少男少女们塑造成了一位优雅而神秘的具有着优秀血脉大小姐。
当简单直观的事物被披上神秘的外衣后,某些事实便总能莫名其妙地被偏离至极为微妙的地步,莉斯卡特的心情就因此而变得极为糟糕,你能想象你的每一个小举动都能演变为话题的尴尬感么,而莉斯卡特现在也确实遭受着这无异于羞耻play的折磨。
下次见面一定要狠狠地压榨一下那个乘人之危的混蛋!
心中无名的怒火无从宣泄,莉丝卡特也只能暗自埋怨菲特竟然要求自己做这种蠢事,一想到这样的日子可能还要持续好几个月,莉丝卡特就愈发地认为不能便宜了这个家伙。
察觉到莉丝卡特脸上浮现出的阴沉冷笑,在一旁始终偷偷观察莉丝卡特的诸位男性同胞们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诡异的红晕。
还有陶醉的表情。
妈妈,这里的人全都是便太啊!!!
莉丝卡特额头上的青筋又迸发出了几根,全面转化为类现人神的存在之后,在身体的各方面她都受益匪浅,这其中自然包括她的感知。
当那些疑似觉醒什么不得了东西家伙们的表情清清楚楚地被忠实的感知输送至自己的大脑后,她几乎差点就要直接奔出教室了。
如果真这么做的话第二天谜一样的大小姐是个爱害羞的孩子大概很快就要传遍校园了(笑)。
虽然莉丝卡特不知道相对论是什么,但是她依靠自己的身体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同一时间的不同感受,仅半天的课时,她的脸色就已是不一般的憔悴了。
好在学院的官方授课也就每周三次,一次半天的时间,坚持到现在的莉丝卡特,已然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对于为什么不选择在课上睡觉的原因,从莉丝卡特的感知始终保持着对自己周围那些怪人们的警戒就可以看出,要是自己睡着了,谁知道这些便太会不会对自己做出些可怕的事情。
直觉告诉她这些人和自己在黑市里遇到的那些妄图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不安分人渣有着本质的区别,为了不让自己在阴沟里翻船,她觉得还是先保持警惕比较好。
事实上,这其实只是“绅士”的目光而已啦。
“那么今天的授课就到这里……”
尚未等讲台之上的导师将结束语说完,莉丝卡特就已带上自己寥寥的几本参考书,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中冲向了教室的大门。
随后……她就一头栽进了澎湃的海洋之中我说的是胸部。
“看来今天的基础课程给你很大的改变,如此活跃的您可不少见呢,莉丝卡特小姐。”
糟糕,为何会遇到她?!
这对澎湃事物的主人,给莉丝卡特带来了不小的压力,外貌气质上妥妥的就是一御姐,可实际年龄未知的长发女性,就是她母亲为她所请的专人大师级导师。
性格上虽然软地不行,但只要下定决心去做,就是烦也得烦死你的传说中的法理大师,被其他人称呼为学院最温暖人心的大姐姐,也是莉丝卡特心中最可怕的敌人。
她再加上自己的母亲,这两个软中带硬的存在一旦双管齐下,莉丝卡特那是毫无还手智力,靠去课堂来找回对法理的激情的想法也就她能想得出来。
在以前,顶撞无用的她也只能靠拖延来解决一切,可最近这个方法似乎也快失效了,要不是菲特她都得头疼死。
对了,菲特那个魂淡不是说今天要出现么,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回想起菲特的那个承诺,莉丝卡特还真有些怕他那是在耍自己,哪怕是已经转化为了现人神的她,也没有任何底气依靠力量的手段来打败对方。
换而言之就是人家有能力耍你,你却什么也干不了。
“恶意揣测对方的人品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哦,莉丝卡特同学。”
听到忽然插入的声音后莉丝卡特才注意到自己导师的身后还跟着一位黑发男性。
那个我仿佛被读心后的回应是什么回事,总觉得这家伙很可疑啊。
“都这样了,还认不出我是谁吗,看来莉丝卡特你还是太呆萌了。”
一边这样说着,黑发男性还淡定地推了推戴在自己鼻梁之上的方框眼镜。
“你说谁是呆萌!你现在的样子和我印象中的差距太大了好不好!”
毫无疑问,这位黑发眼镜男就是我们的主角菲特。
“诶?基拉同学难道和莉丝卡特同学认识吗?”
“能跟我解释一下基拉到底是什么称……”
“当然,我就是那一年前被她始乱终弃的丈夫呢。”
化名为基拉的菲特脸上那满是悲痛的神情,瞬间感染了他身前的某个软妹子导师。
“莉丝卡特同学,基拉同学说的如果是真的话,请一定要付起责任才行。”
“不要轻易地就相信那种鬼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