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浑身的肌肉都向神经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就算浑身的骨骼都发出诡异的脆响,就算每天拖着酸痛的身体进行着无比艰苦的训练,就算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要承受着一天劳累积累下来的,肌肉撕裂般的疼痛,我也不会放弃。
尽管天天睡觉前都想着哪怕休息一天也好,但每当在梦中回忆起那过去不堪回首的往事,我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直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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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该死的,为什么我会这么傻,虽然说某种特殊的锻炼方法只对特殊的人有效,但是不同的训练方法对不同的人绝对是不会产生相同的效果的!为什么我现在才意识到!
这样想着,我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伸出两只如羊脂玉般的洁白温润的手,默默地放在了头顶上,然后……
马丹的,老子以后再也不相信网络了!
“好了,发泄完了。”这样抓狂了十几秒后,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迅速从歇斯底里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双手温柔的整理着被我自己抓的乱糟糟的长发,柔滑的长发像是有灵性般的配合着我手上的动作,很快便恢复了之前的平直。
就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我随意的从梳妆台上选出一根橡皮筋,随意的将披散着背后的黑长直束了起来。
呵呵,真是对不起啊,让那些以为我会人格崩坏然后黑化的人失望了,我那只是发泄一下自己的郁闷罢了,这点小挫折怎么可能打倒我,我之前可是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啊!这次失败了,再找别的方法就好了。
现在在不过只是浪费了三年罢了,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的有一种悲哀,不过我还是决定无视它。
所以说头发什么的,最讨厌了!
“啊,是时候上班了。”我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升到半空中的太阳,然后将一旁挂着的工作服披在身上,走出了家门。
准备去上班的我,并没有去骑脚踏车,应该说,从一年前开始,我就没有再骑那个东西了。
脚踏车的锻炼量对我来说,已经远远不够了,现在我都是凭借自己的脚力运送包裹的。
虽然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效果,但那些训练对我的身体还是有很大的改变的。
其实我一点也不在意身高,真的。
总而言之,我辛苦二十几年终于培养的一点男子力,最终还是在这副躯体上消失了,现在我的可爱程度比起前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训练带给我的变化可不只是这一点点,我的身体素质好像也在这惨无人道的训练中得到了加强。
毫无悬念的,我的身体在踏上那条死亡之路的一瞬间,便被一辆公交车击中了。
用这样的方法,我很快就在其他行人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中走到了马路对面,来到了一个仓库旁。
这就是○宝在这个城市的发货点了,我在这间仓库的门口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走了进去。
“小衣你今天也是踩着点来的啊!”一只龙套A十分熟悉的对着我打招呼。
“那个谁,不要叫我小衣。”我面无表情的脸上勾起了一丝微笑,然后把手上的豆腐脑盒子砸在了他的脸上。
才不是因为他叫我小衣呢。
看着脸上挂着一只纸碗,浑身颤抖,好像十分生气的龙套A,我不由得觉得我做错了,虽然这货二了一点,但是平时我们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做个亲密接触吧!”我鬼魅般的来到了他的身后,右腿如同劈叉般的高过头顶,然后直接劈在了龙套A的头上,将他直接击倒在地,然后在他套着纸碗的头上狠狠踩了几脚,转身离开了这团还举着一只大拇指的不可名状之物。
“哈,小A还是这么喜欢作死啊!”龙套B坐在一堆包裹前,满脸笑意的看着之前的互动,然后将手边的一大箱子包裹推给了走过来的我。
“果然云衣还是和平时一样漂亮啊,真是让人忍受不了啊。”龙套B盯着我的脸,过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移开了目光,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好吧,这货也不是好鸟。
“嘛嘛,开完笑的,云衣你不要那么认真么。”似乎是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生命危险,龙套B满头大汗的将近在咫尺的娇嫩拳头推开,同时将自己被拳风吹乱的发型整理好,陪着笑的解释道。
我已经不想理这两个五十步笑百步的逗比了,直接将那个足有100千克的箱子扛在肩上,走出了仓库。
这时,那个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的龙套僵硬的身体才终于可以活动了,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的瘫软在地上,脸色变得无比潮红,同时嘴中发出了无意义的诡异呻吟。
保持着投掷的姿势,我表示今天的风儿真他妈的喧嚣,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不知道。
于是,扛着一大箱包裹,我再次在行人们见了鬼的目光中走过了马路。
又是一天的工作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