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零,你也在这里训练了几个月了。但是一直在这里呆着的话,属性到了一定程度以后是不会继续成长的。等下我给你一些装备然后你去跟丽姨告个别,就去常青森林历练一下吧。”在一次训练完了之后,人皇把零拉到房间里说道。
“嗯,知道了师傅。”在这几个月里,零也渐渐把人皇当成了师傅,当然人皇对于这个弟子还是挺满意的。说完零就跑回房子里收拾行李。
“啊……在这里也呆了几个月了呢,属性成长还是这么慢。”回到房子收拾完行李的零坐在床上苦恼地望着她的属性表,上面标着力量⑨、敏捷3、智力①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智力和力量上升了一倍多,但是零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算了,先去找师傅,然后再去跟丽姨告别吧。”零一个鱼跃跳出了房子,望人皇殿的方向跑去,当然没有忘记她的行李。
“师傅,我收拾完了。咦,人呢”零推开人皇殿的大门,却发现里面没有一个人。
“嘛,可能在城门那里等我吧,去看一下吧……”
准备转身出去的零突然感到了一股寒气往自己心脏冲去。
危险!!!
脑子不断回荡着这一条信息,比起零脑子里的想法,零的身体先一步往右边挪了一下。
噗……的一声,零的左肩被长剑贯穿了。
“咳……”因为惯性的原因,零的身体往右边翻滚了一下,并咳出了一口鲜血。
“咦,身体本能么?啧,真是幸运的小姑娘。”一个全身包裹着黑衣的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咳,你是谁?”零从地上爬了起来,把贯穿自己左肩的剑拔出来握在手上问道。
“我嘛,冰封魔帝座下将军之一的寒霜巫妖就是我!”寒霜巫妖冷笑道。
可恶,冰封魔帝的人为什么会在瀚海城,况且还是在人皇殿这中!
“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瀚海城?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讲,瀚海城正在被我们毁灭军团攻击!”寒霜巫妖狂笑了一会,吐出了一个让零震惊的事情。
“怎么可能,瀚海城还有人皇师傅在守护着。”零口头上用着震惊的语气说话,暗中却努力回复着自己被长剑贯穿的伤口。
“哈哈哈,小姑娘你还是太甜了,神陨大陆何其之大,在你面前的仅仅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你以为瀚海城为什么会在神陨大陆是屹立这么多年,除了人皇以外。瀚海城我们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是因为你们瀚海城除了人皇以外还有传说中的准神巅峰的强者:冰玄煞!如今冰玄煞不知去了哪里,瀚海城就凭人皇一个家伙是拦不住吾等的进攻的!”寒霜巫妖狂笑着,仿佛瀚海城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妈的阿库娅,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么?零的脑袋里突然蹦出了这一句话,不过马上就被零甩了出去。
“不管瀚海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它终究不是你等可以放肆的地方!”
恢复了差不多的零拄着不久前贯穿自己的剑,在心中感叹了一下面前这个笨蛋,不仅让手无寸铁的她有了一把武器,况且还让自己把伤势都恢复了。如同阿库娅。呃,阿库娅是谁啊。
“咦,居然这么快就把伤势恢复过来了么?不过没关系,不管怎样你注定会死在我手下!”寒霜巫妖轻微惊讶了一下,凝聚了一把法杖握在手中。默默念起了咒语。
该死,不能让他把魔法释放出来。零握紧了手中的剑。只有熟悉了魔法的人才知道魔法这个东西有多恐怖。零曾经见过她的师傅人皇一支魔法箭射穿了一座大山。
零脚下一踏,瞬间冲到了寒霜巫妖的身前,握住手中的剑用力劈砍下去。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寒霜巫妖被零砍飞了。没错,就是砍飞了。堂堂冰封魔帝手下将军之一的寒霜巫妖被一个全属性不超过30的菜鸟砍飞了!
话说零在砍飞寒霜巫妖之后,脸上的表情完全的糟逼的,你特么的在逗我?!
于是零观察了一下寒霜巫妖的属性,顿时知道为什么了。(寒霜巫妖的属性为力量1敏捷4智力1305)
如此渣渣的属性居然还敢来瀚海城挑衅我们,活着不好吗?现在零看向寒霜巫妖已经完全变成了怜悯。叫你不点力量不点敏捷,傻了吧?渣渣!
“咳咳,没想到你这个蝼蚁居然能伤害到我呃……蝼蚁你要干什么?”寒霜巫妖刚刚爬起来,却发现零用那染红了半边衣服擦着那把铁剑,那模样,煞是恐怖。
“你说呢,尊敬的寒霜巫妖大人。”零微笑道,但是准备抬起的剑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当零准备劈下来的时候,一支蕴含着魔法的箭矢射中零。
感受到箭上面浓郁并且熟悉的空间波动,零顿时不谈定了“泥煤啊!师傅你要干嘛?!”
原来是人皇感受到了这里寒霜巫妖的气息,可是自己又脱不开身,又怕零有危险。于是隔空射出了一支蕴含传送魔法的箭矢。
“不管了,先杀了你再说!”零把剑往下一戳,寒霜巫妖顿时就没了气息。感受到寒霜巫妖已经死亡的零抓住寒霜巫妖的尸体,零以及寒霜巫妖的尸身一起被空间魔法传送走了。
……
在神陨大陆不知的地方处,冰天雪地,绝冷的空气使得这里毫无一片生机,只有高高矗立的冰山,形状千奇百怪,别有特色,越过冰山深处有一座冰亭,与冰山融为一色,不仔细看竟然还发现不出来。
“道友,该你了。”
冰桌之上,摆着一张棋盘,棋盘一端,坐着一个老人,童颜枯瘦,素衣淡手,指尖一凝,一个黑色的气团出现,轻轻的点在棋盘之上。
另一端,坐着一白发老人,手里拄着一根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拐杖,眼神飘渺,举棋不定,似乎正在思考如何落子一般。
“道友,为何今日下棋这般断断续续,让我好生难受啊。”
白发老人眼中亮光闪过,叹息一声,落下一个白子。
“妙棋,妙棋,道友高招,只是为何避重就轻呢?”素衣老人又落下一颗黑子,疑惑道。
“哎……”白发老人深深叹息一声。
“道友何日不来,偏偏今日与我坐于棋外,想来早有算计,倒叫我难以用心了。”
“世间之事皆如一盘棋局,无所谓几时开始,几时结束,何论今日,此后不知是否还有闲情雅致与道友一同枯坐于此,且让我等做一次身外之人也罢。
素衣老人微坐冰櫈,一捋长须,高深说道。
白发老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快速的落下一颗白子。
“好一个身外之人,道友一语点醒,可叹世人不知世事如棋,你亦或是我都皆为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