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也许是终于察觉到了有些不对,耶俱矢转过头,神情看似高傲爽利,但语气上却有些犹豫对着卢奥斯问道。
“嘲笑,耶俱矢害怕想要退缩了吗?胆小的家伙,根本配不上八舞之名。”
夕弦却好像看开一切没有任何顾虑一样。她抱起卢奥斯的右手,让它在自己白皙的深渊中深陷,平淡的双眼中露出鄙视的神情。
“谁害怕了!身为高贵的八舞之一,我怎么会害怕?”
耶俱矢确实有点退缩的意思。她和夕弦虽然看起来好像对男女之事非常熟练,实际上却只是在嘴硬,对它并没有深入的了解,以为只是像曾经看过的摸摸亲亲就是了。
所以,对于好像真的是个‘老司机’,准备把她们带进大人世界的卢奥斯,她对这未知有着本能的畏惧,情不自禁感到有些害怕。
可既然夕弦都不怕,甚至还在嘲讽她,说明这应该不是什么恐怖的事情。于是她一改刚才的犹豫,神采飞扬的反驳起来。
“只是完美淑女应该对一切都纳入掌控,所以我希望得到一个答案罢了!”
另一边,刚刚只是本能嘲笑耶俱矢的夕弦,发现自己半身的反应并不剧烈,以为对方对这种事情很了解的她和耶俱矢一样都掠了过去。连耶俱矢都不怕,作为更加优秀的夕弦,她自然就更不怕了。
该说,不愧是一提双生的精灵吗?
她们就这么一路拌着嘴,身体非常顺从的跟着卢奥斯从窗户回到他的房间。原本卢奥斯还怕这两只精灵少女会中途逃离,徒生事端,但没想到她们居然就这么乖乖的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为了防止在啪啪啪的时候,两名应该是初经人事的少女反应过于激烈,卢奥斯在她们脊柱中端轻轻一点,顿时就封住了她们的灵力。耶俱矢和夕弦这个时候脸色一变,顿时不再拌嘴。她们离开卢奥斯的身边,背靠紧锁的房门,二人有些防备和不安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灵力怎么不见了?”
“疑问,你干了什么的说?”
“啊,没什么,只是以防万一罢了。接下来我们做的事情有些疼痛,我怕你们反应太激烈了。”
“什么啊,我才不怕疼呢!”
耶俱矢有些不悦的看着一副故意露出‘你们就是怕疼’模样的卢奥斯,心中稍微松了口气。如果做那种事情只是有些疼痛的话,那倒是不怕。
“否定,夕弦确实被千根针扎也不会变色,但耶俱矢不小心撞到就会哭的说。”
“胡说,耶俱矢才不怕疼,倒是夕弦就和小孩子一样,看见针就会害怕,千根针什么根本不敢试!”
两人重新又吵到一块,之前质问卢奥斯的事情也抛到一边。这两人一旦吵起来,智商恐怕连之前的一半都没有。
发现事情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万事俱备,原本准备就这么享受两只雏鸟的卢奥斯突然一顿,有了新的想法。从目前来看,她们好像真的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和她们玩点儿有趣的呢?
她们这身灵装多赞啊,总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吧?!
这么想着,卢奥斯也就没有急着就想干什么,而是指向旁边的浴室。
“在天上飘了这么久,你们不觉得身上会很不舒服吗?我们一起去洗个澡清洁一下吧。”
此时,卢奥斯原本以为还需要再劝几句才会让她们乖乖脱衣,但没想到他只是这么一提,顿时耶俱矢就眼睛一亮,三下两下脱掉了自己身上好像是为了增加情趣一样的拘束服,对着夕弦挑了挑眉,把自己从头到脚都用手轻抚了一遍。
“看看吧,卢奥斯,这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美人的身体,看着挺拔的山峰,纤细的瘦腰,如美玉般顺滑修长的腿。只要你选我,这具身体就能在这里任你欣赏把玩!”
夕弦最受不了的就是耶俱矢的挑衅,她同样解开了缠绕全身的皮带以及手脚上的枷锁,轻轻一扭,咔嚓一声打开附有荷包锁的项圈上扣着的锁头,同时将手脚上装有的断链铐丢下,期间不停扭动着身体,撩拨起卢奥斯心头的火光。
“可笑。谁喜欢耶俱矢就像是火柴一样的身体?卢奥斯,来为夕弦的躯体而着迷吧,无论是搓揉,舔砥又或者是蹂躏,只要你选我,就能够在这炫目的身体上为所欲为!”
而眼前这对双胞胎一样的精灵少女,则给了卢奥斯不同于以上所有人的新奇体验。
虽然是从一体而分出的双胞胎,但耶俱矢与夕弦她们也并不是完全一致的。夕弦的身体要比耶俱矢的更加丰满,无论是酥胸又或者是翘臀,都要比她圆润有肉感许多,充满了性感的风情
而耶俱矢的身体比起夕弦来则多出了几分细腻,特别是那一对修长纤细的美腿,还有晶莹如玉,弧度正好的两只精巧莲足,可以放在怀中轻轻抚摸,细细把玩。
如此良辰美景在前,卢奥斯也不再浪费时间。他三下两下褪去了自己的衣物,揽着已经身无寸缕的两名少女走进了浴室。在卢奥斯的双手毫无阻碍的触碰到她们的肌肤并用力搂紧后,耶俱矢与夕弦同时不由自主的俏脸一红,她们感觉到好像有一股奇妙的温度从卢奥斯的手接触到的地方向外扩散,这温度走到哪里,哪里就会莫名的酸麻起来。
这就是模糊听人家说过的羞羞的事情吗?感觉好像不痛也不坏嘛。
四个小时之后,差点就死过去,全身无力趴在床上,满脸潮红被卢奥斯签下契约(各种意义上)的两人再也不提合二为一,重新成为八舞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