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姨。”零似乎有些沉醉妇女那温柔的抚摸,老老实实的叫了一声。
“零啊,既然你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丽姨就先介绍一下这个世界基本的常识吧。”丽姨柔和地说道“神陨大陆上有三个大势力,分别是以守墓老人守护的神之墓地和冰封魔帝的毁灭军团以及我们的瀚海城。”
丽姨停顿了一下,举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在放在零面前,又举起茶壶倒了杯水在自己面前。
“冰封魔帝带领的毁灭军团常年进攻守墓老人守护的神之墓地,由于冰封魔帝在年轻时候被守墓老人下了封印,无法亲自出马,恐怕神之墓地早已被毁灭……”丽姨正说着,零突然打断了她的话“那么丽姨,为什么守墓老人不把冰封魔帝彻底消灭呢?”
被零打断话语的丽姨并没有生气,反而解释了零的问题“问的好。这正是我准备要说的,守墓老人本来就因为企图成为真神失败而被法则反噬。在守墓老人准备彻底杀死冰封魔帝的时候,守墓老人的弟子之一的破虚突然反叛。袭击对身后毫无防御的守墓老人,后来守墓老人虽然以准神巅峰的实力保住了性命,不过守墓老人的实力也因此一落千丈。”
“那么那个背叛守墓老人的破虚怎么了?”现在的零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问着面前这位‘亲人’。
“破虚因为背叛了守墓老人,被守墓老人的其它三个弟子围攻,不过因为破虚实力比其它三人都高出了一线,况且还有守墓老人给予的不屈之魂魄,最后的结果是:破虚继续守护着冰封魔帝,血饮守卫着失去实力的守墓老人,涅凡尘消失不见,忘尘追随魔帝隐龙去了”丽姨说完以后就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哦,原来如此,那么丽姨,冰封魔帝和后面那个魔帝隐龙不是同一个人吧。”零也喝了口茶,追问道。“嗯,他们的确不是同一个人,隐龙是魔界的主宰者,而冰封魔帝则是后起之秀。”
“那么丽姨……”‘咕噜咕噜~’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响声打断了零的问题,“咦,哪来的声音……”零有些茫然,不过等她发现这些声音是从她的肚子里发出了的时候,脸蛋瞬间变的通红。
“呵呵,真是一个好奇宝宝。肚子饿了吧?丽姨现在就去帮你弄点东西吃。”丽姨看出来零的窘境顿时笑道。
“嗯……”零低着头小声说道。
“那么丽姨就先走了,零先熟悉一下这里吧,等吃完饭丽姨就带你去瀚海城一趟。”丽姨在临走前说道。
等丽姨彻底走了以后,零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子的,不过还好有丽姨在,等段时间以后就去寻找一下自己的来历吧。凝视了一下会天花板。好无聊啊,听丽姨的话先在熟悉一下附近吧。零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出了大门。
嗯~享受着阳光照耀的零缓缓升了一个懒腰,望着眼前门外靓丽的园子,高高的假山,簌簌的喷泉,还有摆放整齐百花齐艳的过道赞叹道“丽姨这里还真是不错呢,也许丽姨不是一个普通人啊。”
突然间有些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零朝脚步声响起的地方望去,眼睛微微一眯。
“你是谁?”
左边走廊里,一个身着黄衣的女子正朝着零走了过来。
“别激动,丽姨叫我过来帮一个小女孩去瀚海城看一下有没有成为‘神’的潜质。”
黄衣女子解释道“看来就是你了吧。”
“成为神的潜质?”零走到黄衣女子面前问道。
“没错,自从神明从神陨大陆上消失以后,神陨大陆上每一个生物都有成为神的潜质,不过只是看他们能不能开发出来。”黄衣女子继续说道。
“对了,我叫穆芸心,小姑娘你叫什么?”穆芸心望着零问道“我叫零。”零回答道。
“啊,是小穆过来了吧,快进来坐坐,刚刚好丽姨在做饭,等一小会就可以了。”似乎是听到了零和穆芸心的谈话,丽姨从旁边的小屋子里探出了头说道。
“嗯,我们马上就过去。”穆芸心转头回应了下丽姨,接着抓住零的手就是往屋子里拉“快走吧,别让丽姨等久了。”“知道了,快放开我!”零不满的叫道,但是穆芸心无视了零的抗议,把零硬生生拉进了屋子。
……
吃饭后。
“零你就跟着小穆去瀚海城,晚上记得回来。”丽姨对零和穆芸心告别后就转身回了屋子 。
路上……
“所以说你要抱着我到什么时候穆姐姐。”零郁闷地被穆芸心抱在了腰间。
“啊~零妹妹,按照你走路的速度,我们后天都未必到的了瀚海城。”穆芸心调戏着零,不过零的反应只是哼了一声转头望向了其他地方。
“啊,我们到了,零,欢迎来到瀚海诚。”穆芸心又跳跃了几下,一座巨大的城市展现在零的面前。当零正准备发问的时候,但是穆芸心却在零发起疑问之前欢喜地叫道。
“这里就是瀚海城么?”穆芸心带着零轻轻降落在瀚海城城门面前“嗯,这里就是瀚海城,我先带你去人皇殿吧。”说完就把刚刚放下还没有重新站稳的零重新抱在腰间迅速跳了起来。
“啊啊啊啊!穆芸心我诅咒你一辈子啊!”零的惨叫声久久回荡在瀚海城的上空,引得路上行走的人们面面相觑。
……
“呼~总算是到了,零你还好吧?”以飞快速度跳到人皇殿面前的穆芸心呼了口气后对腰间的零问道。
“呃……”现在零的状态非常不好,原本就被穆芸心高速跳跃搞得头晕眼花,原本以为穆芸心会在瀚海城城门停一小会。但是,零表示她还是太甜了!
“好,好个鬼啊!”零清醒过来的第一个时间就是立马冲着穆芸心叫道。
“抱歉,我也没想到零你的身体素质会这么弱小。”知道自己理亏的穆芸心把头微微向旁边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