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离那个什么圣杯战争还有一段时间来着吧?”食蜂操祈提议:“需要用我的能力空一套房子出来吗?”
“有那样方便的地方吗?明明刚才和抑制力的交易之中并没有这项来着,DO,御坂感到疑惑……”
间桐家大宅。
干瘪得如同木乃伊般的矮小光头猥琐佝偻老头出现在了别墅门前,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港漫风怪笑。
不过虽然老人拄着手杖立于门前面对外敌的行为看似颇有一股老而弥坚的气魄,但实际上他所站的位置微妙的处于门框之后,庭院里数不清的魔术防御拱卫在他身前,若是有人胆敢轻易进入这片庭院,则无疑如同踏入了密集的雷区。
“喂一方,这里真的好吗?这老头看起来好阴森……”——by食蜂操祈
“房屋范围较大,相较于学园都市的居所而言打扫起来会多花不少时间。”——by零一子
“安啦,拿下这里的话不光是住所的问题,圣杯战争的参与权也就可以确认了。”——by一方通行
“哼。”——by依然闷气中的奥帝努斯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懂礼貌了。”间桐脏砚用手里的拐杖一敲地面:“不过既然会知道圣杯战争,那想必你们也是里世界的人了吧?就让老夫作为前辈来教育一下你们吧!”
说着,大批飞虫从别墅的门窗中飞出,气势汹汹地扑向三人。
“交给你了,零一子。”
作为让两大抑制力给跪的男人,一方通行对于这种小家子气的攻击毫无兴趣。
“搞定,主人,DO,御坂做出汇报。”
“还真是华而不实的攻击啊。”见状食蜂操祈也是叹了一口气:“看起来阴森恐怖的,结果一下子就被搞定了吗?”
“别小看他哦,小祈。”
一方通行踢出一块石头,加速到音速的石块轻松击穿了间桐脏砚的头部,但干瘪的老头却化作虫群飞散,又在一旁重新结合为一体化作了之前枯槁老人的形象。
“虽然攻击手段不太像样,但毕竟是活了上百年的老魔术师,至少保命的手段还是挺奇异的,至少普通的手段可是干不掉他的。”
“噫~好恶心……”
“哼哼,还真是不错的年轻人啊。”
当场被打爆了脑袋的间桐脏砚却丝毫不恼:
——一方通行一行人之前表现出来的手段显然已经引起了这位老人的兴致,误把超能力判断为某种魔术的他已经开始考虑在原本把间桐雁夜逼回来的计划之外再开新线路了。
盯~
一方通行:“……”
“真是恶心的怪老头,而且居然偏偏是非得要我来解决的类型……”
如同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食蜂操祈伸手在面前扇了扇风,最终才正色道:
……
‘呃……怎么了’”
和煦的微风从脸上抚过。
‘刚刚那个小女孩说了‘补完’之后我好像恍惚了一下……’
间桐脏砚在思维的混沌之中勉强思考着。
‘思考变得吃力……是什么魔术效果吗?刚刚那风吹过的感觉……身体也……’
等等……
身体?!
用虫术构建的身体哪来的这样的感觉?!
似乎是戳下了什么隐藏的开关,好像是在溺水之中被人猛地拉出水面一般,间桐脏砚突兀地恢复了意识。
“呼哈!!!”
条件反射式的大口猛喘了一下。
!!!
一句轻柔的话语好像灌注了魔力般直击间桐脏砚内心深处,往昔的记忆逐渐浮出水面,让他不由得立即回头望去。
虽然每隔六十年就能在冬木市的土地上看到同样的面孔,但间桐脏砚还是立即就认出了面前的女性。
‘羽……羽斯缇萨……’
“真是失礼的行为啊,佐尔根氏,在与人交谈时发愣可不是一名优雅的贵族应有的行为。”
‘远坂永人……’
百年前就已经逝去的两位友人出现在眼前,间桐脏砚的内心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我……我这是……’
“等到明天大圣杯的基座就可以完成了,就在我们脚下的这座圆藏山之中。”
羽斯缇萨一撩长发,巧笑嫣然,丝毫没有因即将作为大圣杯的基座而牺牲的悲伤:
“到时候我们三家的愿望都将完成,爱因兹贝伦家所求的天之杯、远坂家所求的根源之路、还有……”
“还有佐尔根氏的‘小愿望’。”
好像是友人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又好像带着几分鄙夷,远坂永人插话道。
‘小愿望……那是什么?’
“像你这样高强的魔术师居然会追寻‘世界和平’这样的古怪愿望,而不是寻求在魔道上更进一步,这真是让人真是难以想象。”
终于,随着这四个字,往昔被遗忘的记忆与理想再次浮现在间桐脏砚心中
曾经高洁的祈愿,百年之后却堕落至此……
该如何反应呢?
痛哭?忏悔?
“哈……哈哈……哈哈哈!!”
间桐脏砚在稍稍愣神一下之后捂着脸癫狂大笑。
“玛奇里你……唉?!你做什么?”
痛哭?思想扭曲之后的自己真的对那些所作所为感到哀伤?
忏悔?忏悔就能让自己几百年来残害杀死的自家子孙复活?
但还有一件事,至少还有那么一件事是值得肯定的。
——无论是世界和平的祈愿也好、寻求不老不死的野望也罢,虽然都远未成功,但为了这两个愿望,他都已经分别在自己的上下半生之中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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