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可愛!!好可愛!!少女插件的高雄、熊熊熊的熊島、毒舌的401、搓瞬獄殺的老媽402、和章魚玩遊戲的瑞鶴……全部都好可愛!」在一片明明有著原木的紋路,但同時亦奇怪地呈現出金屬質感的地板之上,一個拿著不明書本的靚麗身影正不顧形象地打滾著。「好可愛,好可愛!好想把她們抱回家啊!好想對她們舔舔舔啊!」
身影有著象徵了皇室血統的純白膜翼,頭上長著一對海螺形狀的犄角以及一對有著人魚特徵的鰭狀耳朵……
要是有哪只魔物在的話,那她就一定能夠驚訝的發現到,她們那位由第三皇妃所誕下的,皇室成員當中最為神秘、行蹤最難以捉摸的二公主竟然就在這裡。
而且還好像變得有些奇怪的樣子。
「還請殿下明察,您目前正打算要做的事,在此世間正是被稱之為變【嗶】的行為,為了皇室的形象著想,希望殿下能夠稍為留意一下。」顯然就連那位佇立在一旁候命的女僕也看不下去了。「先不說您打算對那些由人類虛構出來的角色做些什麼,請問您能夠稍為停下在我的甲板上打滾的動作嗎?會弄髒的。」
「怎麼能這樣說呢?就是我們這些魔物之間也能夠誕生出妳這樣的艦娘了,在這千千萬萬、無窮無盡的門之中,有著通往某個存在著【海霧】的世界的門也不是不可能的吧?」雖然妄想被打斷了,但是這位公主卻是一點也不在乎,反而語重心長地說。「我們的目標是那無盡的世界之海啊!再說,這船不是今天早上才完成了整套的整修的清潔,剛好打了蠟的嗎?」
「有兩件事希望殿下能夠更正一下。首先,我並不是什麼艦娘,只是一只按您的命令憑依到船上的幽靈而已。第二,我說會被弄髒的不是您,而是甲板,那可是剛剛才打過蠟的,您這個病原體。」雖說女僕小姐依舊是一副低眉順眼的神態、表情,可是在她嘴巴裡吐出來的卻是相當辛辣的言辭。
「是說我不太在意這個沒錯,但我好歹也是妳的老闆誒?」停止了打滾的公主殿下用不感意外的語氣說著。「這樣子沒關係嗎?」
「說什麼的第二順位的繼承權啊?在大家都是永生不死的世界裡,繼承權什麼的有意義嗎?恐怕就是我結婚之後生了個女兒,而女兒的女兒又出生,一直到我重孫女的重孫女出生,母親也不會有想要退位的想法和需要的吧?那麼我們在意哪個根本就是白費心思的。那頂多就是一個頂班的順序表而已,我可不認為我那個工作狂的姐姐會有躲懶來讓我頂上的一天吶。」公主殿下一邊停下了打滾、躺在甲板上伸展著自己修長的四肢,一邊滿不在乎的說著。
「所以說,殿下您真的是無可救藥……算了,要不是殿下您廢材到這個叫魔物聞者傷心,聽者流淚的地步的話,我也不會有得到現在這份工作的機會,所以您就繼續這樣子頹廢下去吧。」也許是已經放棄了去糾正主人的壞習慣的原因,女僕小姐的語氣也跟自己的主人一樣,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妳也是這樣認為的吧?我根本就是什麼也不幹也是完全沒有差別的,那就讓我繼續躺在這裡混吃等死吧。」顯然,被貶低得一文不值這碼子事對於公主殿下來說根本就什麼都不是,完全不值得在意。
「不,以我們的體質而言,死亡是不可能的。您再怎麼躺著混吃混喝也不過是浪費寶貴的糧食資源而已,是死不了的。」女僕將自己頭上的喀秋莎頭飾取了下來,稍為整理了一下之又戴了回去。「反正也是浪費時間,殿下您就躲在這船上發霉,免得丟人現眼好了。」
被一臉溫婉的女僕小姐用一連串惡毒的言語連嘲帶諷的辱罵著,本應是最應該感到羞恥的那一位竟是一點點愧疚也沒有,甚至還滿面贊同地連連點頭。
要是女僕小姐其實是打算著要用些像是激將法之類的計策的話,那麼很可惜的,她已經完全失敗了。
看著那位完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模樣的公主殿下,旁觀者怕且就是連怒其不爭的力氣也沒有了。
「嘛……要是我當初選擇要侍奉的主君的時候能夠多考慮一點就好了。一早就該知道不會有那種好事的……」而女僕小姐大概也是這樣想的,低頭說了這句之後便不發一言的她僅僅是再後退半步,擺出了一個什麼東西都不曾發生、正等候差遣的姿態。
就在女僕小姐打算就這樣子繼續自己每天看著自家主君混日子的日常的時候,一個慌慌張張的聲音就卻將平靜打破了。
「軍團……女僕長!有著妳吩咐下來要關注的特徵的世界被【要塞】觀察到了。無人戰艦、大海戰、被封鎖的海洋……經調查員的初步調查,超過百分之八十的年表事件均已發生,可以確認是妳要求要尋找的世界。」一只同樣穿著女僕服的沙華魚人正一邊揮舞著手裡一疊寫滿了字的文件,一邊從船艙中跑著出來。
聽到了沙華魚人那匆匆忙忙地報告出來的東西以後,魔物們的二公主就雙眼放光的朝著女僕小姐姐撲了過去。「就知道妳對我最好了!妳肯定是聽過我說想要那些孩子之後偷偷的讓部下們在【門】之中搜尋,打算以後留給我作驚喜的吧?」
然而作為被撲擊的一方,女僕小姐卻用行動告訴了她的公主殿下,有關於對方完全就是想多了的這一件事。
身為幽靈的女僕小姐在快要被二公主撲到身上去的瞬間憑藉著自己的種族特性,在那不到半秒的時間之中化作了虛幻的靈體,直接的讓自己的主君停不住腳的從中穿了過去,在她背後的地上摔了個狠的。
面對著自己那正用鄙夷目光斜眼看著那趴在地上動不了的老闆的上司,哪怕沙華魚人再冒失,她也該發現到不對勁的地方了。「那個……不好意思?請問我是不是挑了個不太好的時機來報告?」
「何止是不太好,簡直是糟糕頂透了。馬上給我傳令下去,讓【要塞】的法師們馬上出發,用一百四十四重,不,二萬零七百三十六重符文的,目前所能夠加密的極限的封印,徹底地將那道門封印然後放逐到異界去!不然妳們就等著和些能夠炮擊到月球上去的不明物體玩遊戲吧!」女僕小姐也沒有去管那位還在地上裝死的公主,自顧自的開始下達命令。
「不!怎麼可以!妳怎麼可以這樣做!?那個世界是無辜的!妳不能這樣傷害它!」聽到了女僕小姐正在說出來的命令時,原本還趴在地上裝死的二公主就馬上掙扎著爬了起來,用手扯著女僕小姐那不曉得在什麼時候又變回了實體的裙擺哀求著。
「我就是知道它是無辜的,而且這可不是在傷害它,正好相反,這是在試著保護它呢。畢竟……您不覺得要保護它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它和您這個病原體分隔開來嗎?」不為所動的女僕小姐繼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位不像樣的公主。「再說,您不覺得讓一個有著能夠把炮擊打到衛星表面上去的武力的世界,這麼貿貿然的就和我們接觸是一件很容易引起困擾的事?不管是對我們,還是對他們而言……」
「不,正如您所說的,危險我倒是不覺得,只是覺得麻煩而已。您不認為我這樣什麼好處也沒有的陪您去胡鬧,順道增加自己的工作量會是一件很傻的事嗎?」被扯著裙擺的女僕小姐沒有絲毫的動搖,繼續冷眼看著那個完全沒有公主範的公主。
等了好一陣子,像是在內心經過了一番激烈的鬥爭之後,公主殿下緩緩的開口了。「回來以後,我會去工作的……」
「「「「「「啥!?」」」」」」
此話一出,當即震懾了整艘船上所有的魔物,難以置信的驚愕、詫異的質疑聲此起彼落,久久不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