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羽殇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拉开窗帘看着窗外,战争啊,终于要开始了,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羽殇走出屋子看到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劲,摇了摇头,忽然就看到上条当麻子拽着他那个同学蓝发耳环跑了过来。
羽殇忽然就感觉这个蓝发耳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闭目运转魔力,重新睁开眼睛,我勒个擦,上条当麻子领的居然是茵蒂克丝,那刚才那个是怎么回事。
上条当麻子看见羽殇惊讶的看着旁边的茵蒂克丝,就明白与撒谎能够应该是明白了这个身体的替换了:“羽殇羽殇,这是怎么回事阿。”
羽殇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布满了整个地球的法则波动,原来不是真正的召唤天使么,而是因为那股法则波动才出现的天使。
啊啊啊,好烦啊,又是魔法阵,自己当年如果上课认真听老师讲就好了,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啊,根本就想不出来。
羽殇忽然看向了一边还没睡醒的茵蒂克丝,咦,这里不是有一个移动魔法百科么,带着两人来到了店里,茵蒂克丝总算是醒了。
茵蒂克丝皱了皱眉头:“这种法阵的话,应该是天使坠落啊,一个可以把更高位的天使拽下来的,因为天堂的天使都是有名额限制的,天使被拽了下来,那么人间就会发生一次大洗牌,每个人都会重新分配,但是因为多了一个天使,所以会有一个人没有位置了,那么他就回升到天堂成为新的天使。”
羽殇愣了一下:“额,那么天堂那边不管这样的事情么,任由人进入天堂?”
茵蒂克丝瘪了瘪嘴:“天堂那边不管,不过那个天使肯定会想办法回去的,估计为了这个会不惜一切代价啊。”
羽殇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上条当麻子:“对了,你不是说你父母回来了么,去看看吧。”
上条当麻子点了点头:“嗯嗯,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准备回去看一下我的父母到底怎么样了。”
羽殇打电话给几个人问了一下,发现只有LV5的没有变化,其余的人都变了,虽然看不见脸,但是听声音也是能够听出来的。
据娅雷斯塔统计说,全世界大部分人都改变了,而且普通人对此完全没有感觉,只有能力强的才对此有了些感觉,就像御坂美琴他们,虽然没有变化,但是他们也感觉不到周围的变化。
羽殇和上条当麻子带着茵蒂克丝来到了上条家里面,上条当麻子开门就看到了她父亲上条刀夜正在穿鞋准备出去。
上条刀夜看到几人后,对这羽殇挥了挥手:“羽殇,你来了啊,我还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先坐吧。”
说完就走了出去,三人来到客厅坐下来的时候,毁灭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那个,当麻子你的父亲没有变化。”
三人愣了一下,茵蒂克丝惊讶地说到:“没有变化的就只有可能是达到神级,或者是施术者本身,当麻子,你父亲弄得魔术?”
羽殇皱了皱眉,开口说道:“这不可能啊,我和上条认识了也算是很久了,没感觉到他会魔术啊。”
茵蒂克丝绕着屋子走了一圈,确定到:“这个屋子就是施术的仪式场,没有错了,看来你的父亲应该就是施术者了,不会魔术的话,也有可能是随意摆出来的,额,这个运气。”
羽殇看了看周围的东西:“这个东西只要挪走就好了么。”
茵蒂克丝看了看周围摇了摇头:“不行,除非是一招将整个屋子毁掉,要不然就是找一个对魔法阵研究很深的人来试一下。”
上条当麻子尴尬地说到:“如果有办法的话,最好还是只把仪式破坏了吧,毕竟是我们住了很多年的房子啊。”
羽殇想到了一个人,打电话给劳拉:“喂,劳拉你在哪里呢。”
“额,我在这弄神裂他们呢,神裂虽然没变,但是在别人的眼里面变了,正在找我想办法啊。”
“好吧,那个你有时间来一趟上条当麻子的家里面,我找你有点事情。”
“没问题,不过我得晚上能到吧,我现在在清教呢。”
羽殇挂断电话了看着一旁的两人:“劳拉好歹也是清教的最高主教,应该对法阵有些研究吧。”
中午,上条刀夜和上条诗菜,也就是上条当麻子的妈妈买完菜回来了,中午给三人做了一顿好吃的,然后下午就都出去了。
傍晚,劳拉到了,羽殇对着劳拉打过招呼之后,又跟在后面的神裂火织打了声招呼,然后看着一旁的穿着拘束服的娇小少女。
“呦,莎夏啊,你怎么也来了。”
莎夏没有回答羽殇的话,一旁的劳拉对羽殇说道:“是成教派她来研究天使坠落这件事情的。”
然后看了眼莎夏:“我感觉她有些不对劲,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羽殇看了莎夏一眼,身上有很浓重的法阵气息,虽然每个人身上都有,但是她身上的法阵气息未免有些太浓厚了。
劳拉看了一眼房间里面:“咦,这里似乎有些古怪啊。”
羽殇点了点头:“没错,这里就是仪式场,是被一个普通人误打误撞给弄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破解,当麻子又不希望轰掉自己的家,所以就只好叫你来了。”
说话的时候羽殇的视线还是偶尔漂过莎夏,但是莎夏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与商业有些疑惑了,难道真的会是自己弄错了?
这个时候上条刀夜回来了,看见了劳拉三人说道:“呦,又来新客人了啊。”
莎夏的嘴角忽然扬起了一个莫名的笑容:“劳拉,不用那么麻烦去拆除法阵了。”
劳拉疑惑的说道:“嗯?”
莎夏看向了上条刀夜:“直接把正主杀了不就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