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哪儿?”
青年睁开眼睛,映入眼前的是凡德尔恭的皮包骨头。
“主人,你醒了?”
“为什么是你背我......你的皮包骨头咯死我了”
“主人,难道你想要穿着板甲的安德森背你吗?
“别装,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凡德尔恭看向艾尔希娜,她现在浑身蒙着黑布,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当然连看不见任何东西,所以走着走,就被一根长到路上的树根绊倒,然后做出了一个教科书式的前摔。
“主人,你确定?”
“至少比被你一个老头子背的好”
艾尔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说道。
“我是刺客,特长是隐藏和速度,所以我的力气可能比你还弱,让我背你是不可能的”
血族是以强大种族天赋,不死性出名,体能上并不出色,虽然速度方面依然能甩人类一整条街,但力量上却比人类强不了多少。
而看起来比艾尔希娜还要弱小的凡德尔恭能背起青年是因为亡灵其实根本不靠肉体力量移动,而是靠死气移动他们的身体,所以只要肉体撑地住,死气的量足够,就是一座山,亡灵都能举起来。
“我晕了多久?”
看着头顶的烈日,青年向凡德尔恭问道。
“没多久,才第二天中午。”
“怪不得,难怪我肚子还是这么痛”
“肚子痛?”
蒙着黑布的艾尔问道。
“昨天晚上,在和那个精灵打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痛的,到现在都没好”
“让我看一下,也许我有办法”
说完,艾尔向她的前方走去,然后径直地撞上了路边的一棵大树。
“还是先找个地方能让她脱掉那堆衣服的地方吧........”
(这是分界线)
这是森林里的一栋废弃的小木屋,青年用一直才在他身上的《骨鸟》找到的,除了安德森和凡德尔恭以外青年唯一带在身上的亡灵了。
“毒......这是一种很有名的堕落精灵的毒,嘛,不过毕竟是堕落精灵的毒,解药配方早就被他们自己人卖出来,给我点时间就能做出解药来了。”
青年看了看艾尔,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绷带。
“艾尔,你还会炼金术吗?我身上的绷带也是你做的?”
艾尔摇摇头说道。
“绑绷带虽然我也会,但是这次是凡德尔恭绑的,还有本来我的家族就是炼金术为专长的,所以小时候作为必修课程学过。”
艾尔希娜起身然后跟安德森交代了几种材料,让他去森林去找找看。
“那谢谢你了,艾尔”
“不用谢我,不是我想救你,而是你死了谁带我去找圣器,说起来在往前不远就是萨尔诺多王国了,圣器是在那儿吗?”
“........毕竟你都救了我,在不告诉你圣器在哪儿就太不够意思了。”
青年撑起身子,从凡德尔恭那儿拿出联络书,翻到某一页,然后交给艾尔希娜。
“圣水,安葬花,银十字,燃血火种,还有圣银树的树枝.........”
联络书上的那一页是凡德尔恭从他曾经的同僚那儿得到的账单,上面写满了各种对邪物有奇效的物品,虽然像圣水,银十字之类的不是对血族特用的,但像燃血火种,食血银之类的就是专门对血族用的家伙了。
“而且数量都不少,目的地是萨尔诺多的维纳芬多大瀑布,他们要干什么不用我说了吧,肯定是要对付跟你们血族有关的东西,而且你看这个。”
青年拿出之前从旅店老板那儿买来的两张用图像记录术做出来的照片”
“教会有几支军队在一个月前离开了他们在法尔门的驻地,然后这两张照片一张是他们离开前的,一张是离开后的。”
离开前的那张照片上面记录下的普通的大瀑布,除了用魔法做出的环形阶梯都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样。而另一张上照片上则是教会在阶梯上建设着一大堆立柱,好像古代遗迹残存下来的墙壁一样的东西,而且上面被牧师们铭刻满了神术符文。
“建出这种东西,他们要对付的一定是公爵级或者以上的存在,但如果是公爵,亲王,甚至是根源级,都不可能对这么多血族天敌的靠近,就算是在沉睡也应该被吵醒,至少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毫无反应,所以极大的可能是没人使用就是废铁的圣器了,你......怎么想?”
“的确,这样的话很有可能是圣器”
艾尔再认真地看了看照片,然后叹了口气说道。
“可是就算圣器在那里,这么多教会的人在那里,根本进不去啊”
“没关系,我已经有计划了,交给我就好了”
青年拍着胸膛保证道。
“为什么?”
艾尔抬起头,认真地对青年说道。
“什么为什么......我可是亡灵法师啊,教会的人再多,也比不过亡灵法........”
“我不是说这个”
艾尔打断了青年的话。
“为什么要帮我呢?我能感觉,我之前说的话让你很不愉快,所以为什么呢?”
“我说的话不也你失望了吗?你就当我是在补充你好了”
“就因为这个?明明你很可能会因此而死”
“就算你不出现,我也不打算在那片森林里待着了,而我是可是人见人打的亡灵法师,到哪儿不可能“因此而死”?”
“.........”
艾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深的鞠躬,说道。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