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件发生在06年。
事情的起因是在行动前一周的下午当地警方接到了通报,称有一个男人被发现倒在了路边,我们的探员刚好就在现场,他马上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脖子上有两个孔,在男人被载上救护车后他一路跟踪到了医院,并一直等待着男人的诊断结果。大约两个小时后,这位探员利用警察证从医生处获悉这位男子有严重的贫血症状,已经严重到晚一点送到医院就会因为缺血过多而死。而奇怪的是这名男子身上没有任何明显外伤,唯一可能是伤口的是脖子上那两个小洞,但是那两个小洞明显不可能是失血的原因,一是因为这个小洞位于静脉之上,其次是这个小洞至少已经愈合了两天以上,如果真是因为这个小洞而失血,这个男人已经死了两天了。
这位探员立马断定这是一起A级事件(我们将事件的等级分为A、B、C、D四级,D级是无危害的目击事件或者因为错觉引起的民众误报,C级是并未造成危害的确定的超自然事件,B级是对世俗社会造成了危害的超自然事件,A级则是可能造成或者已经造成了巨大危害的超自然事件)并对部门进行了通报,而这个男人也在当地警方的协助下转移到了我们的部门所拥有的医疗设施内。
对男子进行了血液检查之后发现该男子的血液中有一种形态怪异的微生物存在,至于这个微生物是什么,我们尚无定论,自然界中并不能找到类似的微生物,不过我们的研究人员在看到这种微生物后说了一句:“大事不妙。”
很不幸的是该男子在三天后去世了,直到去世前他也没有醒过来。
在男子死后我们立即组织起了一次大规模行动,这次行动共有40名探员参与,其中武装人员达到了20人,通常我们的行动不会超过八人,武装人员一般只有一到两名(这里的武装人员是指携带了步枪及重火力的战斗人员,我们的一般探员都有配备手枪)。
这次行动的范围也很广,涵盖了一个区,男子被发现的地方方圆十里内都是我们的行动范围。
在男子被发现的一周后行动开始了(从全国各地集结特工花了点时间,我们的部门人员很少),当时我的感觉就是过了这么久才动手,对象早就跑了吧?
或许这就是合众国政府的作风?
这么想着我与三十九名队友以各种各样的身份混入了该区的居民社区并试图找到我们的目标。
关于行动的具体过程,之后我会写出来的。
02.
各位好,我很惊讶第一篇竟然存在到了现在,并且还有那么多人回复,很抱歉我无法一个接一个回复各种问题,但在这里我还是统一回复下各位。
关于文章的真实性。是真实的,并且我相信各位也知道这是真实的,毕竟现在这种事件已经多到算不上超自然了,大家已经对超人类之类的超自然事物习以为常了吧?
第二,关于政府的回应问题,我相信合众国政府不会进行任何回应,我经过一些思考得出了合众国政府不能对这些文章进行回应的结论,无论是否定或者肯定这篇文章都会导致舆论界发生轩然大波,所以政府选择了最好的做法——沉默,各位大概不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我们来继续之前的故事。
我们以各种伪装身份混入居民社区,并且随时偷听邻居间的谈话,这里的一些情况是从同事那里听来的,我也不确定其中是否真实,这种部分我会尽量少的引用。
我们所遇到的第一个线索是一个主妇在谈论她老公(名字简称PP)的鸟事,PP长期彻夜不归,然后白天会像个死人一样趴在饭桌上睡觉,无论怎么问都不会回答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另一个主妇则说看到PP走进了附近的一个小旅馆里。这两位主妇还在讨论那位可怜的男人是不是搞外遇了。
不过,这个线索把我们引向了那座小旅馆,那的确是一座很小的旅馆,只有三层高,九个房间,特意装修成了巴洛克风格,看起来倒是颇为别致。
我们出示了警察证后询问了旅馆老板关于那位PP的问题,老板先是翻看了一下入住记录,然后很热情地回答了我们的问题,据他说PP基本上每周三都会来住一晚,当我们询问是否有人同行或者之后有人进入PP的房间时老板摇头表示没有,征得同意后我们翻看了这几周周三的监控记录,监控显示那几晚除了PP没有任何人进入房间。
“他拒绝了一切客房服务。”老板这么说道,还一脸堆笑。
与此同时,我们的另一位探员(下称探员A)伪装成了新住户去和PP套近乎,当时PP正坐在咖啡厅里喝着黑咖啡,据探员A所说,他还以为是个死亡艺术雕像坐在桌子旁。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活人能那么像尸体的。”
他说PP瘦骨嶙峋,眼神呆滞,他的脸部皮肤好像是直接附着在头骨上面的一样,下面似乎没有肌肉。
探员A以“自己是新搬来的住户,是你的邻居”为开头接近PP,而PP只是瞟了一下探员A,然后便没有做声。在此之后探员A一直以各种各样的话题试图撬开PP的嘴,但是PP只是偶尔嗯一下作为应答。
最后探员A只以“这个男人和事件很可能有关系,应该密切监视,但我什么都没问出来”作为向团队的答复。
而我们则搜查了PP住过的房间,很不幸的是一无所获,我们差点就把房间拆了都什么都没找到。
“就是这里,这个房间。”我们的老前辈,队伍中年龄最大的探员B(名字简称D•W•E)皱着眉头说道。
“这个房间怎么了?”我自然而然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感觉不对,我也说不出来。”
经验主义这种东西在这个部门是长久存在的,据说在这个部门工作久了的人对超自然的东西都比较敏感,所以DWE先生才能感觉到这个房间的不对劲吧。
但对于我这种进入这个部门没一两年的人来说,硬要说能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话就是这个房间中有一股莫名的压力。
单纯的压力,顶多就是不自在而已。
不知为何,人在被盯着的时候会感受到压力,我当时的感觉就跟这种压力差不多。
这次搜查并没有带来什么有效的线索,所以我们只能暂时撤退。
之后的事等我下次有空便会写出来,十分抱歉又要各位等一阵子了。
03.
各位好,我又来更新啦。很抱歉隔了这么久,最近比较忙,我最近接手了一个案子,比较特别,如果有机会我会跟大家讲讲的。那么让我们继续。
搜查旅馆后过了两天发生了一个事件,PP先生死了。
他的尸体被发现在一个垃圾桶里,他的肠子被掏了出来,这肠子被放在了垃圾桶旁边的地上,并且摆成了一个“GET OUT”,PP先生的腹部没有被划开,所以我们猜测PP先生的肠子是被从屁眼或者嘴里扯出来的。
我当时的感想就是,这位有超自然能力的杀手脑子有病。
是的,脑子有病,这明显就是在宣布:我就在这,来抓我啊!
所以我们自然没有听他的而继续展开了搜索,既然他会摆出这个“get out”而不是自己主动逃走,那么他肯定有理由留在这里,或者逃不了。
我们需要的就是加大搜索力度。
不过自那之后我们就开始遇到一些诡异的事了。
我的房间在每晚十二点之后,门那里就会穿出来磨木屑的声音,持续不断,直至太阳升起,一开始我们以为是木板门里有虫子什么的,但在更换了铁门板之后依然会传出这种声音。
即使换了房间,这种声音也一直持续不断。
我的其中一个同事一大早起来发现自己全身浸满了血液,从头到脚都是血,而他的家完全没有被闯入的痕迹,他在房间中安置的摄像头拍到的画面中,这些血液是从镜头外的某个地方落到他身上的,按理来说应该是从天花板那里来的,但是天花板上一样什么痕迹都没有。
到此为止,只是骚扰而已,并不妨碍我们继续进行搜查,毕竟我们隶属于这个部门,更加奇特更加恶心的事都见过。
刚进部门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同事失踪了两个星期,找到的时候,他被安安静静整整齐齐地放在我们部门的会议桌上。他的嘴巴、眼皮、肛门都已经被塑料丝缝上,这位同事的腹部被仔细剖开,切口非常非常整齐,精细到分子级别(天知道怎么做到的),他的内脏用银质餐盘分门别类地摆在桌上,血液被单独封装在数瓶红酒瓶中,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那用肠子做成的插花。很奇异的是,我当时并不觉得恐怖或者恶心,只感觉到一种异样感,那种被超越人类理解能力的庞大力量所嘲笑的异样感。
还是说回正题,我们在那之后遇到了很多诡异的事件,但这些都不重要,毕竟我们的目标也只是不断的骚扰我们而没有动真格地把我们解剖。
至于PP的妻子,她在丈夫死后被送到精神病院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虽然不好意思,但我必须承认,行动开始后的十天内我们除了不断被骚扰几乎没有得出什么成果,我个人感觉到第十天时探员们都有些松懈,他们甚至开始用自己晚上遇到的诡异事件开玩笑。
的确,干我们这一行是需要很强的心理承受能力,但是把这些骚灵(姑且称为骚灵)事件作为玩笑实在是太过懈怠了——但说实话我也开始觉得这算不上是一起A级事件,我们的对象有能力做到大规模伤害事件但他似乎没有这个意愿。
这种情况直到第十二天结束了。
事后回忆起来,这他妈真的是我职业生涯中见过最恶心的事之一,这位对象做出这种事纯粹是为了恶心我们,为了把我们赶跑,但,我想他也很清楚这没有任何意义。
但他还是做了。
“遇上那鸟事后我真的想立马去毙了那婊子样的。”
DWE每次回忆都这么说。
事情发生在行动开始后的第十二天,你们看过《汉尼拔》么?我记得有一集有一段是将一个人体纵切成多份,我们遇到的情况与那有点像。
那天晚上我们失去了两位探员,一男一女。
他们被从头部开始每隔10.5厘米横切一段,两人身高都在一米七五上下,所以最后她们都被切成了17份。然后,这总共三十四份人体被交叉缝合在一起。
可能我表达的不太清楚,你可以这么想,这位男探员的上半段头颅下面缝着女探员的下半段头颅,接着又是男探员的脖子,女探员的肩膀,男探员的胸部,女探员的一小节腹部,如此类推。
因为男性与女性的体态差别,这两具尸体的轮廓参差不齐,就像是人体组织堆叠而成的积木块。
而这两具尸体,就吊在我们队长的房间里。现场没有留下一滴血液,就连这两具尸体里的血液也是少得过分,验尸的时候只找出十几毫升半干不干的粘稠血浆,可以说已经干枯了。
我想这大概是对象的一个信号,意思是:“再不滚出这里,你们的下场也是这样。”
04.
以上译自推主just_joke在2017年发表的推博长文,目前该推博账号已经被注销,文章也已删除,所以只余下少数备份。而just_joke自从账号被注销后目前处于失踪状态。
该文还有多个章节,日后翻译完成后会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