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奇妙的世界,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步会走向何方,也不知道命运女神何时才会掀起她的裙角。
即使努力,说不定最后也是一事无成,说到底,人的命运从来没有真正地被自己掌握。
从生到死,就好像是一场游戏一般,老天是玩家,我们是NPC。我们可以活的很自在,也可以很累,而这,都是老天所希望看到的。
我呆呆地仰望着天空,尽管天气不错,心情却很复杂。
我已经死了,确切地说,是已经死过了。
没有车撞,没有雷劈,也没有与神明的对话。就是一个迟暮的老人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而已。犹如马克思的死法。然而却没有任何遗憾。
说起来这可是我上辈子最自豪的事了,毕竟没有遗憾地死去可不是随便就可以做到的,在古代这可是先贤的专利啊。
走过该走的路,守住该守的道,做完该做的事。听起来很酷不是么?
然后我就又活过来了…
老天爷你玩我是不是啊?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是不是很开心啊?好玩么!这样子很好玩吗?!
我诅咒你破个大洞你信不信啊!
在多次发疯无果之后,我决定还是乐观面对生活,说来好听,但也不过只是没办法的事情罢了。
乐观=妥协
学会妥协大概是人类学过的最有用的东西了吧,毕竟向自然妥协是生存的前提嘛。不妥协并到处乱叫“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家伙基本都逃不过被命运强x的结局。
哦,龙傲天除外,他把命运x了。
决定妥协的我心情如同抽到ur一样阳光明媚。
啊~那凉爽的秋风,那湛蓝的大海,那宽广的天空,那辽阔的大地。
迎着阳光,我向太阳竖起一根中指。
“赞美太阳!”我轻笑着,张开双手呈拥抱状。
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然后乌云遮住了太阳,天一下子暗了下来。
生活真是太糟糕了。
我叫坂本鱼,今年六岁,生活在东京都千代田区的一个教堂,一个被命运强x的男人。
雨下得很大,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着外面饱受蹂躏的行人,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教堂的衣服还没收啊,回去又要被神父教训了。”名为不爽的表情顿时爬满了鱼的脸,气愤之余,鱼一脚踢在了这家名为“昭和”的店的大门上。
似乎是年代非常久远了,木制的大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之后如同一个老太太一样慢慢地走向里侧,然后稳稳地停住了。
虽然看起来很破旧但是质量意外的好啊。
脚好像有点痛诶…..
稍加感叹之后,鱼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外头的雨上,听着雨点打击屋顶的声音,思绪不知飘到了何方。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雨下的真的很大…..
这个世界是不同的,从一年前第一次从梦中醒来开始鱼就知道了,不一样的语言,不认识的人物,不熟悉的身体。惊恐,慌乱,无助充斥着内心。鱼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这面目全非的世界。90多岁年的生活完全成为无用功,在那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是让鱼以自己的方式害怕着。
与世隔绝,大概就可以找回原来的世界了吧,那时的鱼天真地想着,试图欺骗着自己。
每天只是缩在孤儿院的一角,静静地从书中了解这个世界,就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想靠近却又害怕,只是小心翼翼地窥视着。
那时的鱼,就如同末日灾难片中幸存下来的人一样。绝望而又不甘。不甘心就这样一直下去,说没有遗憾是骗人的,没有遗憾本身就是最大的遗憾。
鱼知道这是一个美丽而又精彩的世界,但在鱼的眼里,这份精彩美得有点不真实,仿佛镜花水月,一碰即碎,为此,鱼很惶恐,不安。
哪怕是一场梦,鱼也不希望醒来,那种失落已经不想再来一次了。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雨依旧下着,因为之前把门踹开的原因,没有阻挡的雨点便在风的助攻下飞了进来,打在鱼的脸上,将鱼的思绪拉了回来。
有点冷啊
鱼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衬衫,有些无奈地看了看一边湿透了的外套,因为只有六岁的原因,力气不够而无法将其拧干,直到现在还在不停地流着口水。
“这样下去会感冒的啊…”鱼打了个寒颤,哆嗦着拖着浸满水的外套向店里面走去,厚重的外套在地面上摩擦着,发出似乎随时都会被撕破的闷声。
“有人吗?老板在吗?有人吗?”鱼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这家小店的布局,青涩的脸上浮现出名为怀念的表情。
这是一家比较怀旧的店,店里充斥着上一世纪的气息,两侧摆放着没有一点现代气息的木质货架,虽然是容易滋生微生物的环境但是意外地干净。各种颜色的糖果整齐地摆放在木制的格子内,没有大商场里灯光刺眼的感觉反而有一种朴素美。糖果的香味和木板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让人心旷神怡。
“真是难得,竟然有客人。”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身着老式和服的婆婆慢悠悠地从阁楼上走了下来,木屐敲打在地板上,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击打声。
“老了,耳朵不太好,还请客人见谅。”和服婆婆走到一个货架前,收拾了一下有些杂乱的糖果,然后又走到另一个货架前,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不紧不慢,井然有序。
“哪里哪里,到是我冒昧到店里面躲雨有点不好意识,还请见谅。”鱼礼貌地回应着,这位老人给鱼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婆婆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走近鱼。在身上摸出一副眼镜戴上后重新打量了鱼一下。“原来是位小客人啊。老了,眼睛也不好。”婆婆脸上咧开了微笑,长满老茧的手不停地在鱼脑袋上徘徊着。
鱼收回前言,这个婆婆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有些生气地拍开那双有些毛糙的手,鱼有些不爽地把头撇到一边。
“一点也不小!我已经…我已近六岁了…”鱼的面孔一僵,硬生生地把三位数去了两位。
“好好好,六岁了,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婆婆微笑着重新把手放到了鱼的头上,摩擦摩擦。
可恶啊…完全一副对小孩子的态度啊,虽然已经放弃解释了,但还是好不爽啊…还有,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有点舒服啊…
不行,绝对不能屈服啊!老子活了两辈子的节操啊!
有些别扭地甩开婆婆的手,鱼轻咳两声决定进入正题。
内个…正题是啥?
一脸慒逼的鱼低头看着自己正在渗水的外套陷入了沉默。
这里是家店铺吧?店铺是用来消费的吧?自己是个六岁的小屁孩对吧?自己其实一分钱都没有对吧?自己刚刚态度很不好对吧?自己好像还有求于人诶…
那么就很尴尬了…
仿佛是为了破除鱼的尴尬,鱼的头上又一次感受到了压力。
人在屋檐下,我忍!
看到鱼没有反抗,婆婆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我靠,感觉要被卖了!这里不会是人贩子的交易场所吧?!
“那么这位六岁的小大人,有没有兴趣陪我这把老骨头喝杯茶呢?”可疑的婆婆发出了邀请。
哼,我会上当吗?你以为我是谁阿?
鱼笃定婆婆不是好人,准备拒绝。
“有暖炉和红豆糕哦”
……
MD我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