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数千年来在这个世界上根深蒂固的势力,仅仅是在短时间内就集结到了这么多人吗?”
——虽然各人的着装上一个个稀奇古怪互不相同,行进之中也没有像军队那样严明的纪律组织,但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夸张数量在阴沉天气的映衬下还是透出一股压抑的气息。
“不过无所谓——按照原定计划,出动!!”
……
于是两拨人就在第二学区的正当中碰头了。
“那么……没搞错的话,领头的应该就是你了吧?”
看着站在队伍最前方那预料之中的身影,一方通行轻笑出声:
“还真是不安生啊……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你在经历了那样的变故之后还敢上门来找麻烦,是该说勇气可嘉还是说脾气太倔呢?‘前’魔神大人?”
一方通行着重咬了一下‘前’字的发音,似乎有意想要激怒对方。
“哼,看来胆敢冒犯吾等的罪人便是汝了啊。”
虽然已不再是无所不能的魔神,少女还是威严满满气势逼人:
“给汝一个机会——解除汝之前放出的把戏,那样或许吾会放出一条生路,否则大军之下汝断无逃生之机。”
既然对面这么嚣张,一方通行觉得自己这边也是时候该搬出点能镇场子的东西了。
“我想这里的各位应该都明白吧?这场战争的胜负可是关乎未来整个世界的发展,关乎到未来整个里世界的领导权问题,我们双方都有着各自不能输的理由。”
一方通行挥了挥手,后方立起来一杆‘大旗’:
旗杆上并没有迎风飘扬的旗帜,取而代之挂在上面的是一个套着拘束服的金发青年。
——这位被强掳来的裁判正是当今世上唯二的近魔神之一的欧雷尔斯。
这位近魔神在被挂上去之前一方通行给他打了神经阻断剂,现在的欧雷尔斯除了眼珠子以外哪都动不了,连张开眼皮都是靠透明胶粘住的,更不用说布置术式了,因此现在的他确实完全只能做个观战的裁判。
果然,这货在魔法侧还是有一定的知名度的,不光前魔神LOLI变得神色凝重,那边的部队之中也已经有不少人开始默默往后挪步子。
然而就在这军心浮动的时刻,魔法侧队伍中一道身披斗篷的高大身影迈步站到了前排。
“还是说即使是自己的结社也步入罗马正教的后尘对你们而言也无所谓吗?!”
来者一掀遮脸的兜帽露出了自己的真容,竟是早应死在梵蒂冈的罗马正教神之右席中的后方之水。
“哦?看来那群疯子一样的狂信徒之中居然有核心人物幸存下来了吗?”一方通行稍稍有些惊奇:“可是我这边得到的情报上你当时应该也在梵蒂冈内部才对的,难道说你竟然在无法使用魔法的情况下逃出了陨石的杀伤范围吗?”
“哼,幸好当时我恰好因一些私事而外出了。”后方之水冷哼一声:“你们所发现待在梵蒂冈的不过是我的水分身罢了。”
卧槽
一方通行表示这技能即视感略高。
不过虽然他的出现会给一方通行的手下增添不少压力,但这意外多出来的战斗力还并不足以打乱一方通行既定的布局,麻烦的是他亲身力证罗马正教灭亡的原因之后,给法师联军带来了类似于背水一战的压力与动力。
这下完全变成死斗了啊……虽然本来就不是什么可以退让的争斗,但之后的战况会变得更加焦灼已经完全是可以预想到的发展了。
“撒,就像这位残党先生所说的一样,号称世界最大宗教的罗马正教正是由我、由学园都市亲手毁灭的。”
或许有圣人作为人证已经足够,但一方通行不介意再强调一下自己这边拥有的力量:
“新兴事物终将打破老旧古董的桎梏,曾经分裂的最终都将走向统一,一如学园都市抹灭罗马正教,魔法侧终将被科学侧征服,整个里世界亦终将归于学园都市的旗帜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