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包扎起来了,但是在背后的药草混合物被彻底吸收利用前,夜牙只能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最多只能侧躺的状态。
“啊啊,果然就是要这样的生活才惬意啊。”
哪怕现在不能运动,夜牙也不会忘记偷懒放松的事情:爬到太阳可以照到的地方之后,左手放着一盘子的仙贝,右手放着茶壶和茶杯,朦胧的水雾从茶杯中悠悠上飘,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茶香令人陶醉。
“果然还是这样的生活好啊。”端起身边的茶杯,拿起一块仙贝,夜牙又发出了舒服的赞叹,对着站在院中扫地的巫女。
“吵死了,别以为老爹罩着你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了。”面对夜牙对自己发来的无情的嘲讽,巫女小姐是气得直要牙,气归气,可是现在她可不敢想早晨那样对他。
上贺茂神社,又名贺茂别雷神社,有着朝廷崇敬的有名大神社,天皇每年都会带着大量的官员前来参拜,作为这里的神官,他的地位也是可想而知的。
可是,可是,作为神官大人,在得知夜牙受伤之后,温文儒雅的神官大惊失色,往日里的稳重全部消失,在走廊里跑得飞快,冲进夜牙的房间,对着趴在榻榻米上的夜牙就是一阵嘘寒问暖,现在夜牙喝的一看就很名贵的茶,就是神官的私货,据说还是昂贵的舶来品。
为什么要对那种家伙好啊。
想到父亲,也就是神官在得知夜牙受伤之后的表情与行为,巫女小姐就是一阵疑惑,眼睛又从手头的工作移开,飘向了满脸闲适的夜牙。
没有任何的礼仪知识,对茶道剑道一无所知,外表邋遢,长得除了比较高以外也没有什么优点,只能说是普通的农家,不对,不是农家,应该说是什么样的人呢?
抱着扫把,巫女小姐彻底停下了自己的工作,开始打量起了侧躺着的夜牙,每想到一点就摇一下头。
“那边的巫女,还不快工作。”夜牙的声音响亮的连主殿都可以听到。
“唉,还很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巫女小姐又开始摆动自己的扫把,开始日常的清扫落叶。
相比之下,讶岛先生就好多了,即帅气又温柔体贴,对女孩子很好,又懂得很多,好像还出过海到外面的国家去。
走着走着,巫女的思绪又开始乱飘。
不过可惜讶岛先生很少来这里,每次来都是找父亲大人或者这个懒家伙,从来没有找过我,究竟是为什么呢?
可爱的托着下巴,巫女小姐把疑问抛向了无所事事的夜牙:“讶岛先生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萝莉控?”咬了一口仙贝,满嘴都是面粉的夜牙疑惑地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巫女小姐,“你问这个干嘛?”
“不关你的事情,告诉我就好了!”脸上透出诡异的绯红色,少女大声反驳道。
“和我一样,只是地位比我高罢了。”又捧起茶杯,帮助咽下口中的残渣,夜牙长嘘一声。
“你的工作?!”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巫女小姐可没有那么好骗,“你不是浪人吗,讶岛先生难道是权贵身边的武士?”
“谁说我是浪人了。”一听到巫女对自己职业的“诽谤”,夜牙立马就不答应了。哪怕再怎么不喜欢干活,夜牙也还是热爱着自己的职业,“我的职业可是很伟大的。”
“有讶岛先生那么伟大吗?”对于夜牙的反驳,巫女小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那倒没有,我是属于最低层的,他是属于高层的,没法比。”一听到巫女小姐将自己和讶岛相比,夜牙脸上的得意飞快的流逝,变成了尴尬。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告诉我讶岛先生到底是做什么的。”
“没有吗,那算了。”明知故问地回了一句,夜牙把头扭向一边,表示自己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
碰了一个钉子,巫女小姐可不会就这么放弃,她开始曲线救国,“既然你们地位差了那么多,那为什么讶岛先生对你这么好,体恤下属?”
“谁是他的下属啊!”听到巫女小姐的猜测,夜牙准备起身辩论,在看到身上的布条之后,又恹恹地躺了下去,“他是我哥。”
“哥?!你们是兄弟?”巫女小姐表示自己收到了惊吓。
“等一下,等一下。”抬手对着夜牙,巫女小姐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捋一下。”
“讶岛先生是流岛先生的哥哥?”
“嗯。”夜牙点了点头,他对巫女小姐现在的反应很有兴趣。
“你唬小孩子呢,你们两个姓氏都不一样!”愤愤地将手中的扫把扔在地上,巫女小姐对着夜牙大声地咆哮着。
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夜牙的表情看起来异常的欠揍,“他是我老爹从外面带过来的,而且比我大一岁,不是我哥是什么?”
“那为什么不同姓。”同意了夜牙的说辞,巫女小姐觉得可以接受一点这可怕的现实。
“谁知道,老爹不让那个萝莉控改,就随着他原来的姓喽,这背后怕是有肮脏的py交易。”
“萝莉控?那是什么意思?”又一次听到了这个词语,巫女小姐对此不耻下问。
“啥。”听到了一个诡异的词语,巫女小姐整个人呈现出灰白化的趋势。
“听不懂吗,那就更通俗一点,就是ox小。”叹息地摇着脑袋,夜牙对巫女小姐的反应大失所望。
年轻人啊。
“啊啊啊啊,你这个登徒子,混蛋,对我说些什么啊。”犹如火山一般,巫女小姐爆发了,大量的水汽从她的头上冒出,脸颊红得就像是熟透的苹果。
在把身边一切能扔的东西都扔向夜牙之后,巫女小姐跑出了后院。
这家伙又怎么了?
看着巫女小姐的背影,夜牙发出了这样的疑惑。
“嘛,管她呢。”夜牙喝了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