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耳边的金发绘里奈恶狠狠瞪着挡在楼梯上的高铭“赶紧滚开,本小姐没时间为你这庶民耽误啊。”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挑起话题高铭竟然作死问道“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傲娇的绘里奈能告诉我具体时间吗。”
但更令人奇怪的是绘里奈还好奇问道“傲娇?那是什么意思。”
刚出口高铭就后悔了,可更令人吃惊的是绘里奈真的纯情到傲娇是什么都不懂。这样说高铭会做大死告诉绘里奈傲娇什么意思?瞄了眼脸上还带着红晕努力装出一副不在意模样,眼中却像普通小女生遇到感兴趣东西冒出的好奇心模样的绘里奈。
恩还是不告诉她了指不定暴走。
“想知道?自己去网上查查。”高铭挑了一眼耍帅的从不高的楼梯上越掉栏杆,跳下来然后啪叽一声摔了个鼻孔朝天后脑勺朝后。原因是假肢的问题让高铭失去平衡,怎么说啊平时高铭可是很稳重的。
但男孩子总会想在女孩面前逞能事实上总会被光速打脸,骑车时和跳跃时的平衡完全不同。而且还有残奥会之类证明残疾人也能运动的比赛所以高铭自认为……不就是跳下去吗有什么问题,结果却忘记假肢不合适结果失去平衡摔了个五体落地。别问第五体是什么,不知道。
捂着鼻子高铭晃晃悠悠站起来,眼角都疼出泪水“呜呜,咳咳好疼。”
“白痴脑子有洞吗,不折腾自己不舒服,你抖m?”就算这样说但绘里奈竟然会伸出手拍高铭蓬松金红发的脑袋,看模样就像大小姐在拍打自家……变异红金毛犬。
好久没这样的感觉了或许是因为女生发育早而且绘里奈从小不缺营养补充的关系,仔细比较除去蓬松的头发竟然是绘里奈比较高。
没事反正还没张开身高以后还会长的高铭这样安慰自己过,但现在已经是高中了啊!
然而还是没绘里奈高。
不耐烦拍掉将自己发型弄得乱七八糟的手高铭站起来不耐烦道“你还想摸到什么时候啊绘里奈。”
已经不是孩子的时代了,你也好我也罢都不再是孩子了。
没错火山的意思表达给了绘里奈,不过傲娇的她可没有那么好对付。
“切,难得施舍你一点宠幸就给我安心接受啊。”撩起耳边的鬓发,绘里奈露出微红的脸口不由心道。
高铭再用食指搔搔光洁的脸颊翻了个白眼,然后弯下腰慢慢排掉沾染在校服上的尘埃。
两人长大,心的距离却仿佛被一道天坑悬崖砍出一道无法跨越的隔阂。
之所以直起身是因为灰尘都被高铭拍掉,说了声再见就往会场门口走去。
藏在会场灯光照不到地方的薙切爱丽丝突然从角落里冒出来,鼓着脸颊大声抱怨“哎哎?这就完了吗?!”
那也只限于小时候,时间证明不再联系的感情极易破裂这个肮脏的事实。
头疼揉揉太阳穴,对付坦率的人高铭极不舒服。因为自己还没拆穿她,她都开始自爆了。这还怎么玩?
不耐烦捂住后颈高铭皱眉道“我说爱丽丝能别挡路不,我时间还挺急的。”
被说碍事的爱丽丝鼓着包子脸生气道“啊,好伤心什么时候变成坏男人了呢!”
头疼揉揉太阳穴,高铭绕过爱丽丝向门口走去。
一想到下午的事头就止不住烦痛,连日常逗绘里奈都没心情做了。
原本想拦住高铭的爱丽丝看见高铭头疼的表情,硬生生收回已经跨出的脚转为同情。向已经走近大门的高铭报以了解的目光,黑木场瞪着黑眼圈死鱼眼搔搔脸颊。
爱丽丝扑哧扑哧笑的很奇怪嘀咕道“能让那个白痴感觉痛苦的只有那个吧?”
钢铁的大门反射银色的阳光,镂空的雕琢明明是和平白鸽在高铭看来却是恐怖的死亡乌鸦。
这里是孤儿院,总名叫做温阳孤儿院。是高铭高中之前都居住的地方,因为升学搬家的关系以现今已经搬离。
接下来是战争,说不定会死在里面。高铭满脸严重双手用力推开大门,因为现在上课时间院里的孤儿大多都去了学校。留下的不过是幼儿们,这样还好些。
在温暖的阳光泛着素绿色的树叶被风演奏出沙沙互相摩擦的声音,五六七岁本应待在幼稚园的孩子们脸上带着可人的笑容。在干净没有丝毫杂物影响美观的草坪上团团里三层外三层围住中心的老人,因为临近饭点老人显得有些召集想要出来给孩子们做饭。
毫无因为,那个白发苍苍弯腰驼背手握拐杖的老人此刻应该是烦恼中间杂享受着幸福。
“老爸,喂!”将两边把手的塑料袋拿好,高铭对老人抬头喊道。
年纪越显年迈的高铭院长耳朵并不聪慧,直到火山走到他的面前大声喊他才听到。“啊,又来了吗火山。”
“啊,火山欧尼酱~”
“大哥教我怎么玩这个遥控赛车啊!”
孩子们衣着光鲜脸上因为兴奋脸颊露出可人的红晕色,高铭左顾其他衣服被拽的变形。大腿被孩子们一只手又一只手牢牢抓住,这样被牢牢控住的感觉仿佛溺水呼吸都喘不上来。
谁知道为什么火山的亲和力总是出乎意料的高,十岁以下的孩子都会自己喊大哥哥。
可爱的小女孩因为身高的关系只能抱住火山的膝盖,然而这样她却不放弃依旧喊道“等我长大了我要当火山哥哥的新娘!”
可火山可不喜欢这些平板搓衣板!
老人家颤颤巍巍走过来,高铭低头微笑对孩子们说话。遮眼的金发散开,露出魅惑的紫色眼睛。“可不要挡着爸爸,来,让开。”
院长摆摆手笑道“孩子你们喜欢就好,不过不要让火山太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