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追来了吧?”
后车座的维米到底还是很紧张,毕竟没见过这些场面,人们的习性也还都没有掌握。
“不会了,虽说他们说有同伴在身后但我感觉应该不是真的。”
要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车,可能是个难题大晚上的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在开出去一段时间以后,车子的速度缓缓降下来,按照地图来说前方不远处就是民兵自发组成的岗哨了。
和猜想的没错,大致2千米的路程之后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持枪的士兵。
“我等会下车交谈,有意外的话就别管我。”
砰,车门猛地一关,下车后的艾伦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的双手慢慢举过头顶,慢步走向他们,而站在门口的人也注意到了艾伦。
他朝着其中一名看似长官的士兵攀谈起来,“嘿,我是来借宿的,车内没有人我没有恶意。”
“可以的话请出示灿玲或者政府的身份证件。”
灿玲和政府军是目前所有地方声势最为浩大的机构,但是灿玲更得人心,要是他们知道车内有个女孩而且是灿玲中较大头目的重要转移对象恐怕就不会阻拦了。
“我不会进到里面去,只想换一些食物而已。”
现在所有的灯光都打在艾伦身上,他们有些怀疑这个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
“红卡,3张怎么样?”
好像有点贵,3张太多了,因为太多的食物在现在的天气条件下只会腐烂,可是他们又有点贪心。
“3张有些多,我可以拿2张蓝卡还有1张换么?”
那人好像不喜欢讨价还价,士兵手中的冲锋枪抬高了几下,“你没有选择的权利,至少2张。”
艾伦无奈的点了下头,遇到能够公平交易的人已经不错了,按照他们所说的,艾伦退回到车内开往他们指定的位置,从哨卡内出来了一名士兵在车前指引着方向,车辆缓缓驶入一处灌木丛内。
从车上下来接过那名士兵的补给袋,按约定掏出了2张蓝卡和2张红卡,接过以后那人还仔细观察着补给卡的外形,用粗糙的双手在上面捏来捏去,确认无误后才背朝艾伦往回走。
砰,车门又关上了,维米又学了点知识,交易是怎样进行的。
“以后拿卡换东西都是这样吗?”
检查着物品的艾伦嘴里缓慢吐着字:“也不是,有时候谈不来直接开枪了,当然只是有些人。然后……”
后面的话有些不适合小孩子听,索性就没有说,埋头检查了4,5分钟,把背包里里外外都看了遍没有缺斤少两。
“为什么要翻的那么仔细呢?看一遍不就行了?”
“有时候他们也会在下面垫上塑料泡沫。”
锁上车门,现在暂时外面有岗哨的人帮忙看护,安全的问题不用担心,食物顺便也换了换,剩下的就是考虑一条最短的路径。
一束束灯光在车子外面不断环绕,维米想睡觉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趴在后车座渐渐不说话了,而艾伦就要担当起不睡觉的工作,毕竟什么事情都发生的太快。
车窗外面到处都是灌木丛,寂静的夜晚也看不出什么绿色,应该说有点热,十几分钟后呆在这里一动不动就有像是个大蒸房,后车座上睡着的维米也开始发出哼宁声。
艾伦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好吧,只开一点。”
果真就只把维米的车窗摇下来一丁点,如果这时候有丧尸的话应该通过车窗进不来。
就这样一直等,眼皮想要坠下来就拍一下手臂或者晃晃头,艾伦倚靠在车座上,试图找点喷雾剂喷喷,空气好像太难闻了。
黎明在等待了漫长的几个小时后终于要来了,还算平稳度过,艾伦拍拍脸颊,想下车讨要一点点可以洗脸的水。
可是从哨卡内听到了不想听到的声音,里面传来阵阵枪声,站在哨卡高处的几个人有些慌张,从车窗内可以看到他们呼喊着跳了下去。
有人被咬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天空,现在唯一可以解释的情况就是哨卡正在被攻占而且刚好是在即将天亮的时候。
这时候进去就是送死,里面的人估计没有几个能够活下来,艾伦猛踩油门离开这里,车子晃抖了几下,远处的丧尸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它们的耳朵真是太过于灵敏,但是撵不上车子,只好又继续跑向哨卡。
维米好像是被吵醒的,原本平躺的她顿了几下然后重新坐在后车座上揉着眼睛。
“怎么了?”
还是不要告诉的好,艾伦看了下手表,“按照约定我们得走了。”
“可是未免开的太快了。”
没有吭声的艾伦不适合撒谎,就连撒这种谎话都不行,现在按原计划拐回到原路线上。
而一片枪声过后,一片漆黑的防护栏上还沾染着血迹,大门在被撞开的那一刻是成群的丧尸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