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哦,理事长大人哟。”
“……我的确还是小看你了……”
艾华斯的瞬间败北似乎带来的相当大的冲击,不过亚雷斯塔似乎还没有放弃:
“不过我认为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
“合作?我可不认为有这个必要啊,消灭魔神什么的我自己也可以做到,不需要你那拖拖拉拉的计划。”
“你……到底知道了多少?我很确信应该没有人知道才对。”
一方通行浑不在意自己开挂开的如此彻底,继续放肆装逼:
“的确如此,你的猜想的确是对的……但是,魔神呢?”亚雷斯塔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对于能够一念之间创造或毁灭世界的魔神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你还真是敢做啊……”亚雷斯塔一声叹息,这次他一向淡然的语气中明显带上了不甘:“但这样一来,我私人的目的就……”
“你又知道了呐……”
“……”
“这可真是世事无常……”好像是看破红尘一般,亚雷斯塔感慨着:“说起来刚才你对艾华斯那最后一击就是你的绝招吧?就用那个力量来为我送葬如何?我偶尔也会渴望一场华丽的落幕啊……”
“呼呼……哈哈哈……”
面对着似乎挺正常的要求,一方通行却笑得连泪都流了出来:
“你啊……该说不愧是你吗?到了这种时候还打算逃跑吗?”
一方通行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那玻璃屏障,一边如同是在鉴定其具体的材质般仔细观察着一边说道:
“在北欧神话中,奥丁将自己倒吊在世界之树上以取得如尼文的智慧,而你现在则歪曲了这一典故——在将自己倒吊在名为科学的‘大树’上的同时,又把自己埋进了‘树干’之中……这样一来,你既能从‘树’上汲取知识,同时又获得了‘树’的庇护,没错吧?”
从一方通行那大大咧开的嘴中吐出的语句,这次真的让亚雷斯塔心中一紧。
如同变脸曲艺,原本一脸沧桑落寞的表情瞬间消失,亚雷斯塔眯起了双眼:
“你杀不了我。”
“嗯?”
一方通行皱起了眉头——他并不觉得对方还能有什么挡得住自己的底牌,即使眼前这个玻璃罐头上的术式有多么高大上都没可能挡得住一颗星球的力量,在预先看穿对方套路的情况下更不可能让他借机逃走。
“无论你的计划与我的之间有多大差别,终究都是需要借助学园都市的力量进行布局,否则无论你的有着多么强大的力量都是不可能独立与魔神相抗衡的,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没错,那又怎么了?”
“学园都市内部复杂的利益纠葛关系可不是一时半会能理得清的,靠力量强行收拢的话最后只能得到一个毫无价值的烂摊子而已——只有一直掌握学园都市至今、对所有势力的死穴都一清二楚的我才能控制这个城市,也就是说……”
亚雷斯塔做出了冷静的分析并推出了最后的结论:
“哈,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的呢……”
一方通行必须得承认,亚雷斯塔说的表面上是挺有道理的,不过那也只能是在一般的常识状况下而言——要知道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更好用。
但显然亚雷斯塔并不是会在危机之下大脑混乱的那种人:
“这培养槽的术式确实是借用了世界树传说的概念,不过我可不仅是把‘倒吊在树上’改成了‘倒着埋藏在树干中’这么简单,而是更深一层合为一体的共生关系,简单来说也就是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意思。”
“……如果我打破它的话,你的脑子也会变成一滩烂泥是吗?”
后备手段居然不是紧急脱出而是自我毁灭,这样的设定倒真是出乎预料,不过……
“不过无论是变成了‘埋藏’还是‘共生’,你这个术式的关键点依然是‘倒吊’这一点,只要逆转了你‘倒吊’着的状态,这个术式就不攻自破了吧?”
“呵,那只要让你‘自己’动起来不就好了么?不过真没想到居然终究还是用到了这个……”
电火花状的金色光芒在手上跳跃,无视亚雷斯塔讶异的目光,一方通行一拳锤在了维生仓的外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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