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两个人的白刃战,就会毁掉整条街。
这就是Servant间的战
然而罗德并没有过多的注意这场战斗,比起欣赏动作大片,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
找到Lancer的Master肯尼斯,然后,杀了他!
Lancer的Master也厌倦了无意义的试探
“游戏到此结束!Lancer!”
现在不是出手的好时候,Rider和Archer还在观望,贸然出手很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接着观望Lancer与Saber的战斗。
Saber和Lancer同时被镇住了一动不动.然后又同时回望东南方向的天空。声音的来源一目了然。
只有Servant的宝具才能放出如此巨大的魔力。不用多想,这肯定是第三个Servant
在首先削弱了Lancer和Saber的气势之后,Rider继续语气严厉地说道: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参加了这次圣杯战争并获得Rider的职阶。”
“你都在想些什么,笨蛋!!”
“你刚才自报家门的气魄,让我佩服但是我难以答应你的提议。”
Lancer摇了摇头,但是他的眼神里却没有笑意。如利剑一般充满威势的眼神,跟征服王不屑于正视的眼神正面相撞火花四溅。
“少废话!”
感觉Rider似乎要说出奉承的话语,Lancer和Saber异口同声地拒绝了。Saber满脸失望地继续说了下去。
Rider也许对Saber的宣言产生了兴趣,高高地吊起了眉毛。
“那我们的交涉就决裂了,太可惜了,真遗憾。”
Rider在脸朝下嘟囔的一瞬间,发现了从脚下往上注视的那充满怨恨的眼神。
由于额头肿起来的疼痛、比疼痛更悲惨的是后悔,韦伯的叫声低低地掠过了低空。
紧张的空气奇妙地松弛下来
是迄今尚未现身的Lancer的Master。
那个
韦伯怎么会猜不出那个声音的主人?
事实上,韦伯因恐惧已经全身颤栗。甚至没有闲心去理会这句话带给他的屈辱。
要成为真正的魔术师,必须下定必死的决心这个平时只能从文字上理解的大原则,如今韦伯切身体会到了。
“喂魔术师,据我观察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为我的Master。”
Rider向不知潜藏在何处的Lancer的Master发问,实际上他脸上挂满了恶意的怜悯的笑容,使他的脸都笑歪了。
沉默在降临,只有那位未现身的Master的怒火在夜晚的空气中传播。Rider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这次是面向空无一人的夜空,竭尽声音大笑。
“出来!还有别的人吧。隐藏在黑暗中偷看我们的家伙们!”
“Saber还有Lancer,你们面对面地战斗,真是很了不起。剑戟发出了那么清脆的碰撞声,引出的英灵恐怕不止一位吧。“
Rider激情四溢的演讲甚至传到了隐身在远处的集装箱集配场暗中监视的卫宫切嗣那里,传到了对面的舞弥那里,也传到了罗德耳中。
至于卑鄙的胆小鬼这种侮辱?
舞弥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跟切嗣和舞弥一样,通过暗杀者的视觉和听觉秘密地监视着的言峰绮礼也看到了Rider的所有举动,听到了他的大放厥词。此时言峰绮礼身在遥远的冬木教堂。而且绮礼把所听所见的一切细节通过旁边边的宝石通信机把情况告知了远坂时臣。
“这个人,真笨。”
从遥远的远坂府邸传出了这么一句极为不痛快的话。
确实是笨。
时臣和绮礼都没能像卫宫切嗣那样对Rider的厥词嗤之以鼻。说起其中的缘故,是因为他们同时想到了同一个英灵,这个英灵决不会对Rider这种挑衅的言辞置之不理的。
那个人是
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称王的人,一夜之间就窜出来了两个啊。
刚一开口,金闪闪就大开毒舌,直接开启仇恨招惹模式。
金闪闪接着嘲讽,干脆地说出了比侮辱还有过之无不及的宣言。
“莫名奇妙的怒点=-=”
Archer如此断言过后,他的左右两边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异之气接下来的一瞬间,刀器闪耀着耀眼的光辉突然出现在空荡荡的天空里。
昨夜在远坂府观战的人们都认出了这些武器。
韦伯害怕了。Lancer隐身的Master也屏住了呼吸。在远处监视着的切嗣和舞弥也都全身紧张。
还有一个男子跟Rider和韦伯一样.一直在跟在Lancer后面,现在正隐身于仓库街注视着事态的发展。这个Servant也利用窥视战场的魔法视觉,凝视着Archer奇怪的攻击态势。
对了、毫无疑问一模一样。已经可以确定那个Archer就是昨天晚上抵抗暗杀者的入侵,保护远坂府的黄金英灵,即远坂时臣的Servant。
“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股魔力的洪流,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
身材高大、肩膀宽广的那个男子,全身均被铠甲覆盖。但是与Saber紧裹全身的白银铠甲,和Archer豪华奢侈的黄金铠甲都不相同。
“征服王,你也邀请他了吗?”
Lancer不敢有丝毫大意地盯着深渊的骑士,可还是用轻佻的口吻揶揄Rider。Rider听见这话皱起了眉头。
“Berserker,任何人都知晓他。那样充满凶险杀气的波动只能让人想到狂乱的英灵。”
“那么,小主人。那家伙是Servant的话,他的魔力是什么程度?”
韦伯被Rider这么一问.这个身材矮小的Master只是呆呆地摇了摇头。
一旦成为与英灵定下契约的Master,都被授予了可以看透其他Servant能力值的透视力。圣杯战争邀请英灵参加,并只授予了Master这种特殊的能力。像爱丽丝菲尔那样的代Master,是不可能具有这种能力的。
Rider的正式Master韦伯可以比较Rider和其他Servant之间的能力差别,然后制定战略使战况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现在韦伯已经把握了眼前的Saber、Lancer和Archer能力大小。可是
仿佛电脑数据遭到损毁一样,他的眼中只能浮现一堆乱码,数据什么的,能力值什么的,统统是一堆乱码那个英灵带有可以使自己的身份变得模糊不清的特殊能力或诅咒吧。这至少不是Berserker那个级别可以拥有的能力。
深渊骑士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视,看着矗立在街灯上的王。黄金英灵准确地抓住了骑士的目光。
漂浮在Archer左右的宝剑和宝枪,改变了进攻的方向。剑头和枪头所指的方向就是,最优先的掠杀对象Berserker。
尽管如此,还是破坏力巨大。路面被吹了起来,好像炸弹爆炸了一样,沥青则变成了粉尘四处飞溅,覆盖了所有的视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蒙蒙的粉尘之中,那个长长的黑影摇曳着出现了。
单手持大剑的他,打断了所有飞来的宝具,没错,是如同砸烂一样的打断。
Lancer紧张地低语道。Rider也叨念着回应。
虽然他发狂之后丧失了所有的理性,但确实是了不起的战士。
即使发狂,深渊骑士依旧有着匹敌的武艺。
远坂时臣听到言峰绮礼通过宝石通信器传送的实况.抱住了脑袋。
通信器的另一端传来了绮礼坚定的催促声。
时臣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凝视右手的令咒。
视线投向了东南方。那边是深山町的丘陵地带和高级住宅街。那里就是远坂府的所在地。有几个人注意到了这一点呢?
虽然Archer脸上还是气愤不平.但通红双眸里的杀气已经退了而去。只是他骄傲的神情依然没有动摇,黄金Archer睥睨着在场的Servant们。
Archer在最后大放厥词之后,他的实体就消失了。金黄色的铠甲失去了质感,只剩下一些残留的光亮,然后又消失不见了。
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结局,黄金和黑暗骑士之间的对决就这么结束了。
突然,不远的仓库遭到了一道雷枪的轰炸,从中传来了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