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鸟雀归巢。
这,是一处地处偏僻的废弃厂房。
厂房的四周,由于长期无人打理,荒草疯长,已经有齐腰深了。
“呒--”
厂房的顶层三楼,某个窗台外站着个人。他远远的望着远处的地平线上,惬意地吐了口烟圈。
“二虎,咋又开小差了?”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抽烟的那人没回头,看样子估计是个熟人。
“没嘛事嘛,这附近荒无人烟的,还能突然蹦出个鬼来?”二虎笑着调侃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来者摆了摆手,而后向二虎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笼子,“我们毕竟干的都是非法的生意,谨慎一点总没错。”
“是是是,咱知道了知道错了。”二虎忙不迭地陪着不是,连手上抽到一半的烟也不要了,直接丢地上给踩熄了。
“嗯,这样就对了嘛。”那个看起来面向颇清秀但其实地位却好像颇高的青年眯着眼睛笑了笑,拍了几下二虎的肩膀,“注意周围的动静,有什么奇怪的事记得找我或者找‘头’,这样如果有条子来我们好提前做准备。”
他顿了顿,又说道:“好了,我也不跟你多嘴了,管太宽不好,也省得你们嫌我烦。而且底下的人见我上来这么久了,可能会去偷懒,我不放心他们。你好好干吧,我下去再转转。”
二虎看着那个青年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楼梯口,又等了几秒确定那人肯定听不见了,这才一脸不屑地转过了头。
“喵……”“唔汪!汪汪汪!”
楼下的猫狗忽然发起疯来,拼命地在那叫。
“切!虚伪--”
他啐了一口,而后又一次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摸出包外包装皱巴巴的烟盒,从里面抽出跟烟,十分怜惜地看了好一会,这才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