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姬秀御有些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苦笑,是啊,自己是男的呢,她一定很讨厌吧?
“……”出乎他所料,琳娜在得到他的回复之后,并没有生气或者说什么,而是保持了沉默。
姬秀御也没有出声,他在等着她说话,无论是什么事,现在都需要解决了。
“你就是勇也之前的舍友么?”很久很久,或许也没有多久,只是在这沉默而凝重的氛围中,所有的感官都拉长了而已。
“难怪……我早就该想到的了……”琳娜的声音很轻,若不是姬秀御在认真地听,或许真的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呢。
“怎么了?”抬头看着她,姬秀御想要说什么,结果就见到她举起手掌,向着自己的脸蛋扇过来。
下意识地闭上双眼,自己毕竟是侵犯了她,她要是打自己,也是应该的。
“如果可以,我也想要那样选择。可惜,我的宿命,妈妈的梦想,都是我必须是个男孩的理由。”喃喃着这句话,姬秀御也不管琳娜到底听没听清楚,他就是想要着说。
“呵呵,天生的,确实没有办法改变。”琳娜咬咬下唇,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明明是被身为男孩子的姬秀御占了便宜,她该生气的,但是到头来,却是没有办法对他生出什么恶感。
就连那个长长的吻,深深的吻也变成了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记忆中,她的心中,无法忘怀。
毕竟比起勇也,秀御哪一方面都比他优秀呢。即便他长得比自己好看,也没有什么关系。
可惜了呢,现在自己还是对勇也放不下,毕竟是初恋,即使是什么亲密接触都没有,仍旧不能够忘怀。
那一个吻,就当做一次无疑中的错误,一种美丽的误会吧。
抚摸着他白皙如雪的脸颊,琳娜竟是有一种对于美好的奢求,那是一种毒药,让她心甘上瘾的毒药。
“为什么?”他很疑惑,要是自己被侵犯了,一定会给予惩罚的吧,为什么她没有呢?
“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什么花?”然而琳娜的回答却是答非所问,让姬秀御一下子没有转过弯来,这是什么意思?
“花?大概,是月季吧。”他想起了非常喜欢樱花的母亲,她说是因为她的名字中也有个樱字,可他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母亲曾和他说过,最适合自己的花是月季。但为什么这么说,却是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原因。
“月季么,也对……”她听到姬秀御说月季之后,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她没有说出原因,或许是心中有着自己的想法吧。
“你不生气了么?”他还是想要知道她的态度,这样自己才能够安心。
“为什么要生气?仅仅是因为你是男的,所以我就要寻死觅活么?”她说着,笑了起来。
“你知道么?我和勇也认识了,嗯,有半个月了吧。可以说是一见钟情,认识没有多久就被互相吸引住了。当知道对方都是天上院的新生的时候,那种仿佛命运的恩赐的感觉,让我再也无法忘记他。”
“但是我的家里是非常古老的家族,对我的教育也是最为典型的传统教育,在没有结婚之前,是不能够和任何异性有超过牵手以上的行为的,所以至今都没有和他有什么逾越的行为。”
“只是,我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和你接吻了。若你是女性,那这件事还能够掩饰过去,但你是男的……”琳娜的唇角抿起一抹难以自抑的苦笑,谁能够想到,这么完美的“少女”是男的呢?
“所以,会怎样?”他有些愕然,更多的是不知所措,自己在无意中破坏了人家的规矩,不会有什么代价的吧?
“……”这一下子,他真的沉默了。这是一个无解的答案,毕竟他不喜欢她,她也尚未喜欢他。更多的是自己不可能会喜欢她的,毕竟……
“怎么了?不用多想了,现在知道你是男的人应该不多,只要这件事情不被公布出去,应该没有问题的。”看到他的犹豫,琳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果然呐,呵呵……
“对不起,至少,在我没有完成想要做的事情之前,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够应允的。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姬秀御秀眉轻蹙,这大概是自己能够给出的最好的答案了吧。
“没事的……”
脑海里,和她相处的画面一一划过,初见,帮她解决困扰,还有临别的吻手礼……
在浴室里看到她的背影,动摇的心,以及做仪式的那些事。
秀御,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狠狠地一捶房门,安德烈捂住有些疼的手,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房内传来琳娜的问话:“是谁?”
出来打开门,她见到的是安德烈走过拐弯的那个高大背影,听到房内的姬秀御的问话:“琳娜,是谁?”
她的回答让姬秀御的眼神一黯,又一个人被自己伤害到了么?果然,自己真的不应该和人有太深的接触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