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暮之时,淅淅沥沥的雨丝落下,据城主府一行终于是过去了三天,这三天,李浩然明显感到了自身局限性。
玉品三转的废品资质此时也无限发挥了他的作用。三天不眠不休的修炼相当于别人一天的修炼,而这个差距还会随着李浩然自身实力的增长而越发的大。
李浩然也不气馁,有这时间抱怨,他还不如抓紧时间修炼。
一路下来,李浩然成熟了不少,看待问题也更透彻。
他虽然拥有龙天的记忆,但都是残缺不全的,龙天本身就是一介残魂,其中最为完整的,经他这几日闲暇时整理竟只有《天灵录》这部底阶功法。
而能使用法术,虽有五十多种,却因境界原因,无法全部施展。
而龙天经通的大道,阵法,不知道为何,全都消散于无,他只能通过零星的记忆来理清自己的思路,让自己知道一些事事。
“看来,是该找一个仙门了……”他自言的说着,“只是自己的资质,终究累赘了。”
说实话,李浩然从不认为自己以一己之力在修仙世界中活得长久。再者修仙必备的灵脉资源他也不会自负认为靠他单枪匹马能够集齐,而仙门则不同,资源丰富,而他唯有加入仙门,以门派资源取得量上的提升!否则单靠他一人收集集这些,绝非易事。
想明白这些,李浩然收回灵气,拍了拍身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出房门。
客栈随着武斗大会时日渐近而客人越多,喧嚣的武人,讨论着临近的武斗大会,又或者是说着城主女儿张雯婷的貌美,不断叫嚣的声音,狙犷的嗓音,构成了客栈忙碌的景象。
李浩然并不喜欢这种喧哗的场所,他本能的皱着眉头,向着楼下走去。
他得走了。
但,还须去完成一些事。
赤青派这事并未因此了结,或许平淡过久了会让人放松警惕,然而在李浩然这里绝不至于。
两世为人,身处西楚陌生之地,任何一事都不允许他放松警惕,所以在这几天内李浩然明显感觉到了数个充满杀气的目光。
不消想,也是李浩然放走的赤青派菜渣派来的一群送死的。
他目的已经达到,之前的数个算计已经胎死腹中,也无什么损失。而杀人那事在离阳城实为常事,多了,也就成习惯了。
武林中人,一言不合便是一架。论及生死,放在官府,只要不是太惨,亦或者损失其利益,也懒得去察明了。
似赤青派就是当地有名的帮派,说好听点,一群会武功的武者。难听些,则是一群只懂得拼命生事的垃圾。
他们目中无人,这种人在离阳城混得比一般武者滋润,这也导致赤青派这一滓渣齐聚的帮派自大过头了,除了城主府方圆十里内他们不敢造次外,还有谁敢拦他们?一般报上自己是赤青派的名号,离阳城中谁人不敬三分?
但王三两人的死在逃走那人添油加醋下终于动容了……
丢的是脸!损的是面子!
这么说来,找回场子的事自然会有人去做。也不稀罕。
诚然,李浩然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事小难得去管,只是没有想到他越是不放在心上,对方便越是猖狂,这都快骑到头上来了……看来,即使他不想找麻烦,麻烦也会来找他。
走出客栈,李浩然好似没有目的般四处闲逛,他的身后分散着数十股不弱于一流高手的真气,徐徐走来。
确定了人数之后,李浩然也不含糊,他开始匀速的奔跑。
那样子,好像是发现了有跟踪,想要逃命。
曲解了这一意思的赤青派弟子那会就此放弃?真气运转下来,沿路追去。
但随着时间流逝,连着几人已经停下了。
人,渐渐地少了,他们已经出城了,所过之处也变得越发僻静,他们互相暴露在彼此的视线中。
静!
不远处是一处小河,清晰可闻的流水声,没有丝毫的杂音!李浩然戏谑的笑着,剑,在不知不觉抽出,满是锈迹的长剑在此刻闪现出一丝银芒!
漫漫说道:“想必你们早已发现了蹊跷,为什么我要逃呢?是引你们到达荒凉之地?还是走错了路?”
他的问,未等得及下方数十人答复,他便走向了他们,他笑了笑,又道:“其实我这人讨厌废话,也讨厌麻烦,但凡事总要有一个了结。赤青派呢,我本意是不想计较的,但是呢……欺人太甚可不是太好呢!”
李浩然说着,云淡轻风的模样,说了一堆废话,眼中的杀意却遗露无疑。
他们显然不是傻子,李浩然越逃越偏僻,这是什么?有诈!这么明显的问题放在这里,因为什么?他想干什么?
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猜测出李浩然心中所想。
数十人中,包括了那已经逃走的刀疤男子,满是疑惑。
但,这已不是疑惑就能完事的!只见得李浩然脚下微微一踮,
“噌!”
剑的寒芒,以及……未来及反应的,凡人。
结束,在顷刻之间。
李浩然对锈剑的掌控,已不是普通人所及了,那是种奇妙的感觉,甚至于在握剑那一刻,世界,仿佛静了下来。一种无言的境意,一种无声的剑式,这一剑,蓄势暴发!
“噗……”
血,喷涌出来,看不清这一件的来处,甚至于连人也未看清,死去。
李浩然,抽至身前!
“你……你……莫非到了先天之境?”刀疤男颤抖的问道。
他身边的同伴倒下了……这种无声息的杀人手法,在他的印象中,只有先天之境才能做到。
李浩然笑着摇了摇头,道:“是与不是还有关系吗?死的不只是他,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只是谁也没有察觉,他神色实则经过几番变幻,连李浩然也不曾想到,这锈剑的问题如此之大!
“逃!快,分开逃!”
一名长发男子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他们没有勇气,面对李浩然那一击。实力的差距,以及,本就软弱无能的他们在离阳城何来反抗之敌?导致李浩然如今刚露锋茫便杀意全无!
只是长发男子话一落音,众人那敢多想,四散而逃!
他只有一人!对,只需要将轻功用至极至便能或多或少的逃脱一两人!
可惜方才他们还“占据”的上风,仅仅是片刻间压制下去,这速让人难以相信。
而李浩然连多余的口舌也懒得去费,将其杀光,才是最终目的。
“逃?”李浩然戏谑笑着,剑,依然在手,而他眼中杀意却更盛!
“逃得掉吗?”
诡异的灵气,透过血色,彻底爆发开来……
嗜血的目光,剑间一点纹路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