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殇拿着剑回到家后,发现索拉她们去找远坂凛都还没回来呢,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研究这把水银剑,回想着原来自己导师交给自己的关于诅咒的知识,然后想了想关于器物的知识,拿出附魔笔在剑身两面刻了两道符文。
滴了一滴血上去,果然诅咒安稳了下来,被压制住了,羽殇满意的点了点头。
待了一会,间桐樱和索拉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索拉的众多保镖,羽殇看着他们:“你们就这么去的,她们母女没把你们当成绑架的啊。”
索拉斜了羽殇一眼:“有小樱在呢,不过也解释了半天才让她们相信,不过那个大人竟然还没那个小女孩坚强。”
“这个似乎……以前好像没有这个花纹啊。”间桐樱指着两边的花纹说道。
羽殇看了一眼:“这个是因为被那个言峰绮礼破坏了水银剑本身的构成,导致魔力无法运输,我加了两道刻印可以修复这个创伤,并且加速魔力运转。”
间桐樱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反而是索拉提起兴趣了,感到好奇的看向水银剑,羽殇赶忙问道:“那个,你们晚上准备怎么办。”
索拉看了看后面的大军:“冲到他家,把他杀了,然后撤离。”
羽殇无语的看着她,其实也是,战力碾压如果想要快速结束战斗的话直接就是上的确是最好的方法了,简单、快捷、有效。
不过自己的Berserker似乎对Saber感兴趣,间桐雁夜表示允许Berserker去浪一波,反正自己的刻印虫也没剩多少了,消耗掉了自己也不会培育,已经没剩下多少魔力了,而本身又对圣杯没有兴趣。
不过间桐家的魔术到这里就要断绝了,多少年历史的家族啊,就这么覆灭了,间桐雁夜看着天上的月亮,挥一挥手,示意身后的Berserker可以去了,当时因为魔力的不够给Berserker添加了狂化姿态,否则害怕战力不够,不过也导致听话了许多。
艾因兹贝伦城堡,卫宫切嗣正忙着添置一些陷阱来防止魔术师的入侵,Saber和爱丽斯菲尔都站在一旁看着卫宫切嗣和舞弥在忙。
Saber低声问爱丽丝菲尔:“爱丽丝,你感没感觉这两个人的关系有些太好了。”
爱丽斯菲尔不解的看着Saber:“有什么的啊,他俩认识的比我早多了,关系好是正常的啊。”
Saber又看了一眼卫宫切嗣和舞弥,确定两人听不见后,才说到:“我感觉御主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他还是喜欢舞弥多一点,而且我感觉他入赘艾因兹贝伦家似乎就是为了借助艾因兹贝伦的势力完成自己的心愿,夺取圣杯,而且我感觉御主的心机太重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Saber无奈的看向爱丽斯菲尔:“在和他们一起喝过酒之后我就一直在反省自己,我坚信我的王道没错,不过平时有些缺乏和将领的日常交流。”
这时忽然一声巨响,卫宫切嗣猛然抬头:“来了,我就猜到这群魔术师肯定会这样,夜幕刚刚降临就迫不急待的冲上来。”
打脸的事情随后就发生了,烟雾散去,出现在众人身前的不是一群魔术师,而是一个穿着全套铠甲的Berserker。
Berserker随手捡起来一个东西就冲向了Saber,Saber也快速反应过来,换上铠甲拿起长剑就开干。
卫宫切嗣看着周围被英灵交战而毁坏一空的陷阱,不由得有些欲哭无泪,等到那帮魔术师来了可怎么办啊。
这个时侯,已经远离战场的间桐雁夜一咬牙,用仅存的魔力将体内所有的刻印虫全部震碎,同时举起了手,手上的三个令咒全部发光。
“Berserker,我以令咒命令你,恢复神智。”
“Berserker,我以令咒命令你,魔力加强。”
“Berserker,我以令咒命令你,魔力加强。”
正在和Saber战斗的Berserker忽然停了下来,身上本来不足的魔力开始变得充足,但是围绕在身边的黑气逐渐变淡,铠甲逐渐露出原本的颜色来,最后露出了一套Saber无比熟悉的铠甲。
“兰斯洛特卿。”Saber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Berserker,Berserker将头盔摘掉,露出了一张Saber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来。
兰斯洛特单膝跪地:“吾王,圆桌骑士兰斯洛特归位,为我之前神智不清时而犯下的过错感到忏悔。”
Saber双手将兰斯洛特扶了起来,两臂都在微微颤抖:“兰斯洛特卿,你……原谅我了么。”
“呦,看来我没全错过啊。”羽殇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抬头向门口看去,羽殇牵着间桐樱,身边跟着面若冰霜的索拉,身后还跟着二十人以上的保镖。
索拉沉着脸说道:“卫宫切嗣,你通过侮辱魔术的手段杀害了我的未婚夫,必须拿出命来偿还。”
羽殇看着索拉,这个未婚夫也不知道所得是Lancer还是肯尼斯,咦,我怎么把Lancer排在肯尼斯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