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殇开口问道:“那可真是个浩大的工程,这个位面不知道有多少个相同历史的位面。不过Saber,你的意思是说你后悔了么,后悔了自己作为王的时候的所做说为?”
“呵呵,听到了啊,这个自称骑士王的家伙居然后悔了自己作为王时的所作所为,这不就是承认自己在位的时候是一个昏君么。”吉尔伽美什一边嚼东西一边嘲讽的说道。
Saber解释道:“我不是后悔我在王时的所作所为,只是认为剑选择了我,但是我却没有成功的拯救我的国家,我想要拯救自己的国家,这难道不对么。”
Saber在所有在座的人脸上扫了一下,对着一旁的默不作声的Rider说道:“Rider,你的帝国一分为三,子嗣灭绝,难道你不后悔么。”
Rider看向了Saber:“我不后悔,我只会感到痛心而已,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那是昏君才会干的事情,很抱歉Saber,我不是。”
羽殇看向了一脸低沉的Saber:“Saber,你只是想的太偏激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永不坠落的帝国,没有帝国可以永存,即使是同样的名字,也许还属不同的制度。而且一个国家的灭亡从来不是因为一个人的问题,没有人可以把这件事扛下来,哪怕你是王也不行。”
Rider皱眉说道:“那你这是认同Saber的王道了。”
羽殇笑了一下:“身为一个王,总该有些联系到国家的性格,无论是王献身,还是为王献身,又有什么区别呢,你的臣民认可你是王的话就够了。”
片刻沉默后,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杀机临近,骷髅面具加上黑袍的Assassin一个个的出现。
除了羽殇和间桐樱还有吉尔伽美什外,在场其余的英灵和御主都惊讶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Assassin。
“是你的安排么,金闪闪。”Rider转头看向吉尔伽美什问道。
吉尔伽美什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可能是我,该死的时辰。不对,你叫我什么。”
Saber站起身来刚要出手,Rider制止了她,舀了一勺酒端了起来:“来即是客,这是王者的气量,愿入席倾谈之人,便来此举杯共饮,此酒与你们的鲜血同在。”
羽殇看了一眼不远处的Assassin们,这帮人一看就是捣乱的,不可能加入进来,看样子Rider是想要拿出什么东西来震慑一下了。
果然,一记穿透空气的响声回答了Rider。Rider手中只剩下了勺柄,勺子部分已落到了地上,Assassin开始笑了起来。
羽殇也笑了,看来有好戏看了。
“我既然说了,这酒与你们血同在,酒洒落大地,你们的血也洒落大地吧。”
一阵旋风呼啸而起。风炽热干燥,仿佛要燃烧一切,场景瞬间变换,周围忽然变成了一片沙漠。
“Saber,Archer,最后一问:王是否孤高。”
吉尔伽美什表示不屑于回答。
“王自然是孤高的。”Saber傲然的说道。
“咳咳……”Rider没有搭理羽殇,而是看向Saber:“Saber,你还是不懂啊,看看这个吧,这是我的军团曾驱驰的土地。是与王同甘共苦的勇士们一同将其烙印入心底的景色。”
说着,身后出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士兵,整齐划一的军团方阵缓缓出现,一匹战马跑到了Rider的身边,Rider摸了摸马的头,翻身骑了上去。
然而Saber茫然的摇了摇头,怎么会是这样。
在庞大的军队面前,Assassin就是纸老虎,瞬间就被碾压清空。再消灭Assassin后,固有结界也消失不见。几人重新站在了艾因兹贝伦城堡的中庭。白色皎洁的月光透露着寂静,空气中看不到一丝微尘。
“哎呀,结尾时扫兴了。”Rider说道,拿起杯子干了杯酒后,战车出现在一旁,拉起自己的小御主:“走了,不过Saber,虽然羽殇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不承认你是王,因为你依旧沉浸在悲伤里,去听听那些和你征战沙场的人的话吧。”
说罢,就驾车离开了艾因兹贝伦城堡。
“Saber,你其实,不在英灵殿吧。”羽殇牵起了间桐樱的手说道。
“因为我没在地图上看到你的房间啊。”羽殇哈哈一笑:“当你到达英灵殿的时候你会发现,原来你的世界是多么的渺小,你所追求的东西不过是沧海一粟,走了,改日再聚。”微风将两人托起,离开了城堡。
羽殇和间桐樱在大街上的时候就不敢这么漂了,落在地上慢慢的前进。
“咦,那个是……姐姐。”间桐樱看着不远处一个慌慌张张的双马尾萝莉说道,羽殇看去,发现双马尾萝莉手里还抱着一只萝莉。
“那是你姐姐么。”羽殇看了两眼:“她似乎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间桐樱咬了咬嘴唇:“哥哥,帮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