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er对着Saber露出了狂热的眼神:“没错,如此高贵而又雄赳赳的……气势,必定就是我的贞德。”
羽殇扒拉了一下Saber头上的呆毛,Saber对着羽殇怒目而视,羽殇歉意的笑了笑,对着Caster说道:“一样?”
Caster仿佛有些明白了,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一样,贞德的要比她大。”
Caster有些崩溃的说道:“……不一样,贞德的要比她大。”
羽殇哼哼了一声:“这么多地方都不一样,你还说她是你的贞德么?”
同时崩溃的有两个英灵,一个是Caster,Caster感觉自己的人生之路崩塌了,自己居然认错了人,误把别的女性认成了贞德,自己该死啊,不行,自己要报复社会。
这个时候,两把长枪从天而降,然后Lancer紧接着出现,看着眼前的场景不明所以,两个情绪极其低落的英灵,羽殇带着他的御主在一旁站着:“额,是不是我来的时机不对。”
羽殇在一旁说道:“不不不,你来的时机刚刚好。”羽殇也感觉到在自己说完了之后气氛有些不大对,自己明明就是在帮Saber啊,误会解除了,为什么Saber也低沉起来了。
Lancer握住双枪,看向羽殇:“这个Caster你要么,不要的话就归我了。”
羽殇愣了一下,看了看Lancer又看了看Caster:“归你了,归你了。”
前面的帅哥疑惑的说道:“我就是Caster啊,不过这英灵之体,可恶。”
羽殇严肃的摇了摇头:“不可能,你如果说是自插双目的话,外貌变了我还信,毕竟眼睛也是很重要的,但是你连声音都变了你看我信不信。”
几人都能感觉出来眼前的就是Caster,但是都是不敢相信啊,最先回过神来的是Lancer,Lancer挑了个枪花:“哼哼,你如果以为自己变帅了就可以让我手下留情的话,我认为你是想多了。”
羽殇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人家Lancer喜欢的是主公的老婆,而不是帅哥。”
Lancer:“……”
另一边,肯尼斯和卫宫切嗣打了起来,爱丽斯菲尔和言峰绮礼打了起来,三方战场全部交上了火,Lancer部队一打二,Saber部队一打二。
一道风流直接将前面的触手怪全部清空,Lancer御风而行冲到了Caster的面前,红枪刺出正中目标,顿时触手怪都化为血液消失不见。
Caster看了Saber一眼:“你也不用得意的太早了,明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的愤怒,你们是驾驭不住的。”
说罢,周围的地面顿时喷出了大量的血液遮挡住了视线,等血液消失的时候Caster已经不见了踪影。
Lancer忽然面色一变:“不好,我的御主遇到了危机。”然后扭头看向Saber和羽殇,两人示意他随意,Lancer对着两人点了点头,然后就消失了。
肯尼斯失败了,Lancer可以说是胜利了,另一边的爱丽斯菲尔也被言峰绮礼打废了,对着她的肚子就刺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今晚上的战役,Lancer部队一胜一败,Saber部队一胜一败,言峰绮礼部队一胜,但这只是暂时的,长夜漫漫,一切才刚刚开始。
等到Saber和羽殇赶爱丽斯菲尔这边的时候就看到舞弥躺在一边,爱丽斯菲尔倒在了地上,腹部还在出血,Saber焦急的跑了过去。
爱丽斯菲尔醒来后就问道:“言峰绮礼,那个敌人呢。”
Saber回答道:“跑了,是我来晚了。”
爱丽丝菲尔突然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腹部说道:“咦,我的伤……”现在阿瓦隆没在身体里,伤势是怎么好的呢。
羽殇在一旁举手:“我,是我给你治好的。”
爱丽斯菲尔这才发现了羽殇还站在一旁,赶忙站了起来说道:“那真是非常感谢了。”
三人带着还在昏迷的舞弥回到了城堡内,卫宫切嗣看到羽殇后刚想询问阿瓦隆的事情,忽然Rider的声音响起:“Saber,我来找你喝酒来了。”
几人抬头看去,Rider开着他的牛车带着他那个弱气的御主,抱着一个大桶落了下来,看到羽殇后也是吃了一惊:“呦,羽殇,你来得挺早啊。”
羽殇点了点头:“是啊,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好多事情。”
Rider也是说道:“哦?怪不得我来的时候看见城堡坏了好多地方,和人打起来了?”
羽殇纠正Rider的错误:“准确的说是和好几个人打了起来。”
Rider点了点头,也不多问:“对了Saber,那你这里还有能呆的地方么,我可是来找你喝酒来了。”
羽殇在一旁看着Saber说道:“其实我也是,只不过来得有些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