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谓缘
系结的丝线纠结缠绕
脆弱可悲的彼岸花
在愤怒,悲伤,泪水中度日
午夜零点的帷幕彼方
难消之恨,愿为消之——
阴暗的空间里,分不清上下左右,带着有些歇斯底里惊恐面容的中年男子看着眼前的四人,发出不明意义的低声惊吼。。。
说话的是其中一只面无表情的萝莉,不到十岁,一米二,三左右的身高。穿着一件常见的红底和服,上面绣着的白色彼岸花宛如刚开放一般,洁白又透露出一股诱人死亡的诡异气息;有着精致小巧的脚丫,左脚宛若白玉的足裸处带有一串有着黑红花纹的脚铃,她赤脚站在这黑色阴暗的空间中,洁白的皮肤与空间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水蓝色的眼瞳中倒印着面前之人惊恐交加的面容,可爱的琼鼻,樱桃般的小嘴,娇好可爱的面容却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淡然,略显苍白的面容,同样苍白的秀发直达腰部。几缕白发无力地搭在娇小的肩膀上,显出几分病弱之感,惹人怜爱。(请参照点兔的智乃酱)
“迷失于黑暗的可悲之影啊”
“伤害,鄙视他人”
又一次听到这令人发寒的声音,他立马抬头,半空中站立着一位少女。身穿黑色和服,上面飘动的花朵图案诡异之极。黑色披肩长发,同样三无的面容,娇好却面带冷霜。那普通血液一般的红色眼眸,常人看一眼仿佛会陷入无尽的悲伤,怨恨和痛苦中,可是其本身又不流露出一丝情感,不见一丝波动,这世间一切与她皆无关;就如一滩死水的她,早已麻木,令人畏惧却忍不住心疼。
“沉溺于罪的孽魂啊”
少女向右平举右手,手腕处的佛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动听的铃铛声配上少女空灵的声音,在这阴暗的世界里仿佛催命的魔咒。
伴随着男子变脸般急剧变化的脸色,少女轻启朱唇:“要…死一次吗?”话音刚落,男子的表情最后定格在狰狞的一面,带着惊恐,痛苦等负面的情绪,消失了……
猛地睁开眼,看见的是四只在空中漂浮的眼,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这里。。。是哪?!”男子半撑起身左右查看:弥漫的烟雾,随河漂流的灯笼,摇摆的小船,还有船尾处摇桨的黑发少女。
“这是哪,喂……”男子要起身询问,突然,“啊啊啊啊?!!?!!”一双双白骨组成的手将他的四肢拉住。
“放开我,我要回去,喂!喂……”
少女丝毫不在意男子的惨叫,继续不紧不慢地摇着船桨,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名为地狱的入口——被烟雾笼罩的鸟居……
“此怨此恨,将流向地狱”
————————地狱的分割线————————
常年不变的夕阳照射着这片冥土,一条清河缓缓流过,这里种着大量的红白两色的地狱之花—曼珠沙华和曼陀罗华,美得不可方物。河的不远处有一间茅草屋,屋檐下的小走廊处坐着一只苍白长发的萝莉。仍面无表情的她呆呆地看着不远处的彼岸花,她早已神游天外。右手边的地板上有一只干瘪的纸气球,屋角处有张大大的蛛网,上面的人面蜘蛛随风轻轻摆动。
“一目连,二小姐又是这样等啊。”旁边不远处一名穿着露肩浴衣(不知道骨女的衣服是不是浴衣,感觉挺像的)的妖艳御姐靠着墙,看着萝莉这边说道。
“能处理后面的事的也只有大小姐了,二小姐这样等也是没办法”斜刘海的帅气青年从一旁走出,笑容透露出一股无奈之感,“大小姐也是能忍受啊,这都四百多年了!”
“好了,我们也不用多说什么,陪着小姐给予小姐帮助是我们回报小姐最好的办法。”一旁蹲着的六旬老人站了起来,扫了扫衣服,理了理头上的帽子将双手插进宽大的袖子里,笑眯眯地说着,“哦,小姐回来了。”
如心有感应一般,白发萝莉抬头看向那棵大树下时一位打着红色领结的旧式黑色水手服少女突然出现在那,她回来了。
阎魔爱,地狱少女,也是萝莉的姐姐,有着悲惨身世的少女。
爱面无表情地走到妹妹面前,白发萝莉看着眼前归来的姐姐,就这样两人互相看了许久。。。“姐姐,欢迎回来!”
“嗯”爱走到萝莉右手边坐下,将左手中的东西拿到妹妹的面前——这是一枚樱桃大小的玄黑色的珠子。“给”
照惯例轻轻拿过珠子,萝莉用水蓝色的眼盯了一会后,将其靠近左脚的铃铛。一阵铃响后,珠子化作黑雾附着在上面的黑红色纹路上。
待她处理完后,一旁的爱已吹好纸气球,她拿着气球,在双手之间拋接,来回撞击的气球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啪”的声音。
她就这样看着姐姐拍打气球,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模糊,远去。。。
这片冥土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有的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爱,又收到了哦”
“婆婆,知道了,我马上就去……马上…去…”
抱着轻若无物的妹妹进屋子,静静地看着她的可爱睡颜,黑发掩盖住她半个面容……
出门时,轮入道已经变成一辆带有狰狞人头轮子的马车,那才是他的本体。
“小姐” 车子发出沉闷的声音。
“嗯”没有过多话语,爱跳上车子,里面那狭小的空间只能容得下两个人,不过对娇小的爱足够了。两只稻草人在旁边静静地躺着。
“出发吧”……
(汝之怨恨,愿为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