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今天一早他起床之后,整个世界都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一方通行摆了摆手里的空杯子:
“妹抖,续杯。”
穿着妹抖服食蜂操祈走上前来,熟练地倒上了一杯茶——很明显,这是零一子与食蜂操祈互换的结果。
“你还有心思继续看这些东西吗?”上条当麻一拍桌面:“这么看这都是波及世界级别的大事件啊!不是连你身边的人都被波及到了吗?”
“现在是玩这种东西的时候吗?虽然我是看不到,但根据你们所说的那的确是不得了的事件吧?”
“那你打算怎么办?”
眼见食蜂操祈已经被逗得差不多了,一方通行难得的正经了起来:
“我们完全搞不清楚事件的起因,引发这种全球性现象的原因可能存在于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位置,地球的另一端还算好的,要是在地心的位置或者干脆在外太空那可就没辙了,反正我们也完全搞不清头绪,所以还是安心等吧。”
这话一说,已经被超出常识的剧变吓到的二人这才想到他们连调查的方向都没有,不由得都沉默了下来。
直到……
……
一切的闹剧直到魔法侧的代表出现才告一段落。
“所以说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这个倒霉的刺猬头没差啦。”一方通行指着面前宛若受到三堂会审般被包围的上条当麻:“虽说他有着会破坏掉一切魔法的右手,但反过来说如果小心地避开右手的话那不是也有着能够布置魔法的可能吗?”
“喂喂!为什么就一定认定是我啊?魔法什么的我怎么懂?”上条当麻一如既往地一脸衰相:“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土御门!”
“这我就无能为力了喵。”操着古怪关西腔的金发墨镜少年耸了耸肩:“虽说我个人认为上条是绝对没那个本事的,但要是加上有茵蒂克丝的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知识辅助的话我可就真的说不准了喵。”
“喂喂!一方通行不是也没受到这个魔法的影响吗?”被贴在脖子上的铁器冰冷的锋刃刺激得寒毛竖直的上条当麻果断甩锅:“他也是有嫌疑的吧?为啥你们就这样毫不怀疑地让他站到你们那边了?”
结果收获到的却只有他人鄙视的眼神。
“是啊,所以为了世界和平着想,能请你死一死吗?”一旁的神裂火织也抽出了鞘中的长刀。
“啊啊啊……不幸啊!”
……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终于在问过茵蒂克丝以确定上条当麻并没有从她那里得知任何相关的魔法知识之后才勉强洗脱了他的嫌疑。
“我这是何等的不幸啊……”
“线索全断了,提问——接下来如何是好?”
“以前的话咱还可以占卜一下,但现在再来一次魔法的话咱就要失血过多而死掉了喵。”
“反正以这个刺猬头超高校级的不幸属性,终究都要介入到事件当中的,守株待兔就好……啊,妹抖,续杯。”
“神……神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