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堵住嘴,但实际上这已经是赤果果的接吻。
“是。”
目送着姐妹二人离开,一方通行再次将目光转向上条当麻——变形的钢轨仍然死死地扣在他的手肘上。
“好了,该解决正事了。”
一边说着,一方通行转身走向了一旁原本是铁路轨道、而现在被弄的只剩下枕木的位置。
“什么?”
“什么‘什么’?我在说你的右手啊,你不会除了把它抡圆了去打人脸之外啥都不知道吧?”
一方通行稍稍转过头来露出了脸上的讥笑: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可不会听你这个凶手说教!”
“该说你太心急,还是你笨得完全没没发觉我之前话里的重点?明明我都说得那么明白了。”
“哼,难道你这杀了那么多人的家伙还是什么热爱世界和平的大好人吗?”
上条当麻仍然在努力挣扎中,但即使在激烈的挣扎中那被钢轨束缚住的部位已经磨破,渗出的血液顺着钢轨的棱角向下滴落,但他的右臂仍然没有一丝松脱的迹象。
“是吗?不过说实话,相对于绝对能力者什么的而言,你那足以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右手才更加可怕吧?那样的话会因其而死掉的人可是远远超过实验的数量啊。”
脚尖横扫,管壁厚度至少有半厘米的钢管被从根部切断,在倒下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一方通行手中。
“总而言之,你那只右手的存在太过危险了,无论最终被这股力量所害的会是哪一方,结果都足以引起世界范围的震荡,所以……”
一方通行手腕一翻,三角形钢板的顶角正指向上条当麻的方向。
“!!!”
“啊,说起来我们还没正式地打过招呼呢,那么……”
一方通行掂了掂手里的家伙:
“你好,上条当麻,然后……”
十余米的距离在爆发性的冲刺之下瞬间越过。
就在路标牌离上条当麻的右臂仅有几厘米的差距时,剧烈的冲击波毫无征兆地在两人之间的中心位置绽开。
瞬息之间,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竖立的钢轨、乱成一堆的集装箱、那台十几吨重的压路机,全部被毫不留情地吹飞。
虽然这股冲击力的强大毫无疑问,但令人诧异的是,对这样的‘物理效应’应当完全免疫的一方通行也被击飞到了数米之外。
挥出一道强风吹开遮蔽视线的扬尘,一方通行看到了那个乱入的搅局者——被光芒包裹的高挑女性悬浮在半空中,虽然由于那层光芒的干扰而看不清她的面部,但一方通行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正在看着自己,而在她身后,唯独上条当麻和箍住他右臂的那根钢轨好像没有在之前的冲击中受到丝毫影响一样留在原地——除了上条当麻陷入昏迷以外的话。
果然是艾华斯,不愧是亚雷斯塔手中最强的一张牌。
“呵,看来今天有意思的事情格外的多啊!”
虽然明知对方的力量已经超过了自己所能应对的范围,但一方通行还是故作无知地发出了挑衅:
“你这家伙可要比那个刺猬头有趣多了啊,既然出现在我面前,就来陪我好好玩玩吧!”
咳……虽然已经是很烂俗的情况了,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