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过多,再输血给他!”隐约可见白色着装的护士在那忙碌。
眼前是模糊的白色大光,朦胧的能看见忙来忙去的人影,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感觉,就像电流流过那样的麻痹。
“别睡啊小伙子!”
“心跳缓慢!”
绿色液晶屏里,象征着生命跳动的曲线没有在欢快的波动了,一条直线沉默的告诉了这个男孩的结局。
已经沾满了鲜血的双手停下了,他缓缓的把手术刀和镊子放在一旁的盘子里,主刀医生已经上了年纪,他是经验丰富的外科手术者,他见过在他手中活过来的人,也见过在他冰冷的手术刀下没有能挺下来的人。
漠然的脸上露出了惭愧,“对不起,你救了我孩子,我却没能救得了你。”
中年人脱下手套,取下口罩和头罩,转过身轻轻的推开了手术室的门。
“爸爸!”门刚一推开,在门口等了已经快两个小时的女孩就反应了过来,“他怎么样了!”
……
“怎么会这么痛?”全身深入骨髓的痛苦潮水一样的向他袭来,连绵不绝的刺痛甚至让他有再度昏厥过去的感觉,但出奇的,精神状态倒挺好。
他奋力的支撑着身子起来,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呆住了。
他躺在血泊之中,身旁是躺在地上的大人们,在漆黑的月夜下,四周寂静无声,但空气那弥漫令人恶心的血腥味却在不断刺激他的脑神经。
他摸了下自己的肚子,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在他手掌上流淌。
这就是自己最新的记忆了。
“但这……是哪。”他吃力的站起来,小腹痛的剧烈的收缩,四周是类似老北京四合院那样的屋舍,但房子的建造却不是那样的格调。
“竟然……还活着吗。”背后传来了低语。
他听见了,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过去,顶多十五六岁的男孩站在他面前,他这才发现自己变矮了。
扑面而来的是让人心悸的感觉,浑身冰冷,就像面对那个逃犯那样的无力,这个男孩是要杀了自己?想要逃跑,但抽搐的双脚让他一下坐在了地上,撕裂的痛疼让他脸都扭曲了。
那一瞬,自己看清了那个人的眼睛,赤红色的瞳孔,瞳仁却诡异的呈现旋转的黑色扇叶一样,接着,男孩跃上了旁边的房屋轻灵的离开了。
……
季节已经从春天转到了夏天,温暖的阳光从树叶间投下,山坡上奔走着放学了的小孩子们,充满了欢声笑语,山坡的青草野花也散发着清香。
“井野,明后天就是毕业考试了,到时候你应该会出篓子吧。”
“你说什么呢,额头樱?!”生气的女孩直接拉住了一同的伙伴,长长的马尾也在不停的抖动。
“你不知道我家传的秘术能控制人嘛!到时候我就控制你在佐助君面前露出你的额头!”
“什么!你这家伙是想死吗!”粉色头发的女孩也瞪起了大眼睛。
“啊?你是说佐助……唔!”马尾的女孩还没说完就被狠狠的捂住了嘴巴,奋力挣扎。
“佐助他能这么受欢迎,我作为他的家人也是很高兴的。”男孩微笑的说,“明天的毕业考试大家可是要加油了啊。”
“那,就先走了。”过人的力气将怀里的女孩抗在肩上,彪悍的离开了。
男孩没有说什么话,回头望了一眼天空,刺眼的阳光让他微眯着眼,他叫宇智波哲,在这木叶村里,和宇智波佐助是仅存的两个宇智波族人了。
不,应该说只有佐助是宇智波族人,因为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火影忍者的世界。
提着两袋从友好的大叔大婶那里便宜买来的蔬菜鱼肉,易哲插着口袋走进宇智波的小聚集地,即使再难相信,但这三年来的生活让他一再刷新自己的三观,他的确是来到了火影忍者的世界里,并且借用了某个本该死去的孩子的身体。
回想起那个悲剧的夜晚,他到现在也是有些后怕,他熟知火影的剧情,那个夜晚他所见的男孩,就是宇智波鼬,他接到的命令本该是屠杀完除他弟弟以外的所有族人,还好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得死第二次了。
易哲推开门,走进去大声了喊了一声,“佐助我回来了,在家吗。”
“吞下去再说……”易哲无奈的说,他是真的不知道这货说什么。
佐助拿起一杯茶水灌进嘴巴,把肉咽了进去说,“哲哥明天考试主要是考三身术,你准备好了吗?”
“你还有时间,不用这么的强求。”易哲劝了一句。
“不行!”佐助突然把饭碗一摁,“我经常看见哲哥在后林里刻苦的练习,我怎么能落下?以后面对那家伙……我不会让哲哥一个人去。”
“但是……”易哲也严肃的说,“我不许你把复仇完全放在第一位。”
佐助低下头没有再争论,以往这种话题最后都是被强硬的易哲结束的。
“真的?”佐助有些高兴,随即又问,“不,等会你要出去吗?”
“嗯,给鸣人送点回锅肉去,那家伙找我说这事很久了。”
“那家伙……村子里不是说别接触他吗,以前爸妈在的时候也……”
“好。”佐助点头。